第八十七章 身为假面骑士就要秀皮套!(2/2)
右半身化作绿色,一股疾风也出现在林一周身,將他托举浮空。
朝著天上的禪院甚尔就来上一记反重力骑士踢!
风声赫赫,林一的身形眨眼便从半空消失,如同一道离弦之箭,直奔天上的禪院甚尔。
没有任何意外。
缠绕在林一周身的疾风以林一双脚化作一个风锥,直接洞穿了禪院甚尔的天与暴君肉身。
將他踢成了两截。
诅咒师尾神婆的降灵术式也隨著禪院甚尔附身的这具肉身被破坏而中止。
但禪院甚尔並没有直接消失,凭藉著天与暴君的强大生命力,依旧能跟此时解除变身,跟他同步落下的林一交流。
“哈,又输了一次啊,咒术师果然才是这个世界的宠儿。”
禪院甚尔很淡然接受了自己的败亡,捨弃咒力换来极致肉体的天与暴君终究不是主流,这个道理当年他被五条悟打死的时候就已明白。
他死,也是死在这种对自己因为无咒力就被家族咒术师鄙视欺压的不甘上。
之所以对五条悟挥刀,不就是想证明即便无咒力,他也能杀死咒术界里的最强,现在不过是往日重现罢了。
“版本是会变的嘛,禪院甚尔,你看,我这就是全新的版本啦,能够在极致的肉体和咒力之间自由转换,难道我这样就不算是天与暴君吗”
“还真是自夸啊,不过你贏了,你说什么都对。”
“那倒也是,对了,想不想知道你儿子的消息”
“我的儿子哦,他啊,你不是日本人也知道这些事”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厉害,可我是特级啊,还是有点路子的,你的儿子伏黑惠確实被打死你的五条悟收养了哦,不过是养子,所以他现在改了名字,叫五条惠”
此乃谎言。
但林一能看见禪院甚尔在听到自己唯一血脉被改名后的惊讶,接著就是愤怒。
“哈哈,这才像话嘛,男子汉就得有点干劲啊,那么,下次见,我带你去找你儿子。”
禪院甚尔的愤怒被林一这番话语搞懵了,注视了林一良久,这才说道:“你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叫林一,是现代第一位纯粹的海外特级咒术师,但绝对不是最后一位,也是一位路过的假面骑士”
“林一我记住你了.”
禪院甚尔说著未竟的言语,肉体信息彻底消失,显露出最开始附身的样子。
林一也止住降落的势头,再次变身成疾风王牌形態,朝著不远处的山壁飞去。
诅咒师尾神婆还被他钉在山壁上呢。
“哟,老东西挺硬朗啊,禪院甚尔的尸骨,交出来吧。”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诅咒师尾神婆也终於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会被林一追杀了,对方竟然是为了这个早说啊!
“死到临头还这么不老实,算了,我还是直接动手吧,领域展开轮迴绝境。”
尾神婆傻了,补刀都要开领域补,生怕我死不掉啊
领域开启不到干秒就结束,林一也因为领域解除陷入了术式熔断,直接解除了变身。
好在他还能切咒术师形態。
御剑腾空,降灵术式青春版,get!
禪院甚尔尸骨若干份,get!
果然,像这种杀手鐧的玩意,尾神婆是一直贴身存放,只是奈何她不清楚天与暴君可以钻她降灵术式的bug,这才被反噬。
但对於林一而言,却不存在这种问题。
不比禪院甚尔弱的肉体,使他不用担心会被禪院甚尔夺舍,还能反过来压制对方。
也就是说,林一完全可以自己吃下禪院甚尔的尸骨,通过降灵术式让禪院甚尔降临到自己的肉体上。
“哈,二人一体的假面骑士w,没有第二个人,確实是少了点什么啊,就是这动静弄得稍微有点大了啊。”
林一把玩著从尾神婆尸骸中搜刮来的禪院甚尔尸骨,好傢伙,整整储存了一整只手掌,够他把禪院甚尔的战斗经验全吃满了。
再看自己与禪院甚尔一番打斗下造成的破坏,林一也感到一阵头疼。
从日本跑路后,他也发现了问题。
就是在日本能够通过念动咒词布下的结界,在外面反而不好使了。
下次要是碰到什么海外特级咒灵诞生事件,偏僻地区还好,这要是在市区动手,那不是分外扰民
“嘶,看来0.2秒的领域展开,反转术式修復术式熔断,这两个技能的修炼也要提上日程了啊,nnd,日本咒术界这帮虫豸,到底对整个咒术界做了多少手脚啊,不过家里这边的,你们也该有点反应了吧,尸体留了,动静也有了,还有目击证人,你们要是再没点动作,我就要打电话投诉了嗷。”
林一数落著家里这边的咒术师圈子效率,这才驾驭著飞剑往自己的住处飞去。
海外咒术界的谜题是一个接著一个,不过林一倒是知道了自己眼下该做什么。
既然能在这里碰到一个从日本跑出来的诅咒师,就能碰到第二个,第三个。
这帮傢伙作恶起来可不比咒灵差到哪去,甚至更恶劣。
作为目前唯一的海外特级咒术师,把这些流窜在亚洲的诅咒师干掉,也是他的责任啊。
这样一来,他的名声打响了,五条悟那边也轻鬆点,不用一年365天都出差干活,天天四小时不到的阴间作息,要不是全天候运转著反转术式修復大脑疲劳,搞不好五条悟能比夏油杰还癲。
一夜过去。
在林一与禪院甚尔搏斗的现场,公路已然被封锁。
几辆专车停在一旁,身著黑西装的工作人员也是看著这战斗过后的现场,眼神中流露出的都是羡慕和惊讶。
“虽然已经在直播里看过了,也不是第一次见到特级出手,但还是很震撼啊,一个特级就能顛覆一个国家”
“教授,死者身份已確认了,日本诅咒师尾神婆和她的孙子,怀疑与近年来多起命案有关,未检测到除了他们之外的咒力残秽。”
“嗯,知道了,那么就麻烦你了,九十九由基女士。”
“客气了,张教授,我可是在这里闻到了熟人的气息啊。”
颯爽的九十九由基回应著眼前这位张教授的话语,在她旁边,亲传弟子东堂葵望著眼前这片大战过后的现场,流下两行清泪。
“一郎大哥,你已经成长到了这种程度了啊。”
这般抽象的举动和话语,也让九十九由基对眾人露出尷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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