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对峙(4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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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总编和高部长真的是你杀的吗”朴成雅没有任何表情。
“哈你来就是想问这个我还以为你是来关心你的未婚夫呢,还是说你是来替李子成套我的话”
韩仁哲依旧对之前的爭吵耿耿於怀,作为財阀独子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品尝过忤逆的滋味,他需要找回场子。
同时,他很满意朴成雅赶过来看望他,他注意到朴成雅眼眶微红,想来是担心忧虑所致吧。
未婚妻果然还是在乎自己的。
“韩理事这么说未免有点太过冤枉人了,朴小姐一心为你著想,你怎么能空口白牙地凭空污衊別人”
李子成推门而入,满脸愤愤不平。
“你来干什么!这是我的会面时间,你给我出去!”
怒火中烧的韩仁哲一下子跳了起来,来到隔开两人的防爆玻璃前,双手作拳撑著身体,紧咬著后槽牙。
要不是隔著玻璃,他几乎要衝上去狠狠给朝李子成那张令人厌烦的脸来几拳。
法律允许犯人在拘留期间的会面保持隱私,所以韩仁哲才敢这么硬气。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从没感受过法律的铁拳,在半岛,凡是进过拘留所的人都知道,原则上法律保护犯人的基本权利,但原则掌握在身著制服的人手里。
“而且这是我的未婚妻,我们想怎么聊就怎么聊,跟你一个外人没关係。”韩仁哲见李子成没说话,继续上嘴脸,双眸闪烁著报復的快意。
李子成听完似乎有些无奈,刚想说什么,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
他看了朴成雅一眼,抿了抿嘴,露出一个无能力为力的表情,准备转身离去。
“现在不是了。”朴成雅带著决绝的语气说。
韩仁哲脑子嗡了一声,有点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从现在,此时此刻开始,我不再是你的未婚妻了。”朴成雅盯著韩仁哲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
“哈,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这个臭表子。我可是镐京集团的继承人,你是什么身份!”韩仁哲被逗笑了,他第一反应不是挽回,而是感到可笑。
朴成雅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孩,竟然要主动撕毁跟镐京集团会长独子的婚约,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像是跳舞一般,摊开双手,然后又回到玻璃墙前,咧开的嘴角逐渐凝滯。
“我没有在开玩笑,韩仁哲。从一开始跟你在一起,我就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我只期望能够平静安稳的生活。在这期间,我也劝过你不要为了镐京集团做出去伤害別人,可你非但不听,还残忍地杀害了尹总编和高部长。这太可怕了,已经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韩仁哲。”
朴成雅的语气冰冷得像是极地冰渣。
“哈哈哈哈,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我们在一起这么久,偏偏在我失势入狱的时候,抓紧时间跟我切割乾净,这就是你所说的不图荣华富贵你跟一个財阀家的继承人在一起,不图我的家財,你图什么图我的品性还是人格”
韩仁哲哈哈大笑,几近癲狂,“话已至此,我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朴成雅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就要转身离去。
到现在韩仁哲还把她当做趋炎附势,攀附权贵的人,真是没救了。
她要是贪图財阀家的財富,早就跟韩仁哲设计阻止韩佳音继承镐京集团,哪还会苦口婆心地劝韩仁哲不要过分介入纷爭。
如果早听她的,韩仁哲也不会沦落到如今阶下囚的地步。
“你站住!你別以为我不知道,就是你把那个私生子的消息透露给该死的警察,你跟那个姦夫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吗你等了这么多天,不就是为了趁我落难的时候切割乾净,好跟姦夫一起双宿双飞吗”
韩仁哲把玻璃墙锤得梆梆作响。
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是会失去理智的,韩仁哲说的那些话平日他自己都不信,但此时的他却深信不疑。
被愤怒填满胸膛的韩仁哲死死地瞪著朴成雅,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星子。
看戏的李子成本以为朴成雅会无视,或者愤怒地反击回去,哪知朴成雅听后却十分淡定,心態平静得有些诡异。
朴成雅驀然回头:“对,一个我就是臭表子,你看好了,这就是你的未婚妻的所作所为。
没等李子成反应过来,只见一只雪白藕臂缠上脖颈,接著便感觉到怀里闯入一个温热的娇躯,然后嘴唇就被温热占据。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不怪兄弟不当人,只怪嫂子太迷人————
李子成下意识地配合。
由於是哥哥不用动,妹妹全自动的状態,李子成得以抽出心神,用眼角余光瞥了韩仁哲一眼。
原本就处於血怒的韩仁哲直接热血上涌,整个人化生狂怒哥布林,双手作拳几乎要把玻璃墙砸碎。
“啊啊啊啊,你这件货,我们韩家没有你这种不要脸的人!”
“你们这对狗男女!”
“啊啊啊”
片刻后,看到韩仁哲暴跳如雷的模样,朴成雅才收嘴头也不回地离去。
“————”看著朴成雅远去的背影,李子成原本想立马追上去,驀地响起什么,停下脚步对韩仁哲真诚的劝说道:“韩理事,你看你,非要刺激嫂子。哎,我说,刚才的事你也別往心里去,嫂子她只是一时想不开,我现在就去开导开导她。”
嗯,物理上的开导。
“你住口,她已经不是我的未婚妻了!!”韩仁哲衝著李子成咆哮。
“那怎么行,你休想没收我的爽点。”李子成诚恳地说。
真诚才是必杀技。
韩仁哲本来已经处於极度愤怒的状態,听到李子成这般掏心窝的话语,当即气血上用,白眼一翻,整个人眼前一黑,往后踉蹌两步跌倒在木椅上。
拘留所外,朴成雅已经坐到自己的奔驰车里,颤颤巍巍的良心因情绪的剧烈波动而波动。
李子成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李警官,刚才我————”见到来者是李子成,朴成雅双颊微烫。
刚才对行为一开始確实是出於气一气韩仁哲的想法,可真正上嘴后,朴成雅发现自己並没有反感这种行为,甚至有些著迷。
她把这种感觉归咎於酒精的作用。
女人总是善於给自己找台阶,而李子成就不同了,他善於抬姐。
“朴小姐,请自重,我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你这样让我很困惑。”李子成右手扶额,表情纠结,仿佛陷入了良心的自责中。
半岛最佳无实物表演奖获得主。
“啊,实在是对不起,李警官————我真的,呜,我真的————”
朴成雅只是想气气韩仁哲,灭灭他的囂张气焰,不是真的想当人人唾弃的第三者,因而听到李子成这么一说,心尖一颤,一股內疚和羞愧掺杂的情绪涌上心头,一时间情绪溢出,晶莹的泪花在眼里直打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