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云州大比,皇甫明月的出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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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出来的是几个穿官服的人,云州城的文官,手里拿著名册,站在高台边上低声说著什么。
然后走出来的是各宗门的掌门,世家的家主,武院的院长。
天南武院的院长满头白髮,拄著一根拐杖,走得慢悠悠的。
最后出来的是一队骑兵,十二个人,骑著黑马,穿著银白色的甲冑。
骑兵散开,分列高台两侧。
出现的是一辆四轮马车,黑色的车厢,金色的帷幔,拉车的马是四匹白色的骏马。
马车停在台阶下,车厢帘子掀开,皇甫明月走出来。
她穿著一身银白色的甲冑,头上没戴头盔,头髮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用一根银色的髮带束著。
她踩著台阶一步一步走上高台,走到最中间那把椅子前面,转过身坐下。
她坐下之后,校场安静了一瞬:“拜见皇甫元帅!”
同一时间,整个校场的人开始行礼。
等候区外面,柵栏旁边的士兵已经单膝跪下去了。
沈砚等人没有跪,而是行的武者礼。
皇甫明月微微抬手,眾人起身。
站在高台边上的一个文官展开一捲纸,开始念。
沈砚没怎么听,大致意思是云州大比,三年一次,乃云州武道盛事,今日公主亲临,望各位武者奋勇爭先,勿负皇恩,云云。
念完了。
上一世,沈砚就不是很喜欢这种开场白,每次讲话那些领导总能扯一大堆,来到这个师姐依旧如此。
但好在这个世界的开场白远没有上一世那个世界离谱。
一个军官走到高台前面,展开另一捲纸,开始念比赛规则。
两人一组,抽籤配对,单场淘汰,胜者晋级,败者淘汰。
不许用暗器,不许用毒,不许攻击眼睛,喉咙以及襠部。
一方认输或失去战斗力,比赛立即停止。
点到为止,不许故意杀人。
念完了。
军官把纸捲起来,换了一面铜锣,旁边站著一个壮汉,手里拿著锣锤。
军官看了高台上一眼,皇甫明月微微点了下头。
军官举起右手,壮汉抡起锣锤,敲在铜锣上。
沈砚站在等候区中间,被人群挤得前后晃了几下。
他稳住脚,从怀里掏出那块铜牌,翻过来看了一眼背面的號码。
一百三十七號。
铜牌上的號码不是按照武院或宗门排的,是所有参赛选手混在一起隨机编的。
一號到一千多號,抽到谁跟谁打。
沈砚把铜牌塞回怀里,踮起脚尖往人群外面看。
高台底下的墙面上贴著一张巨大的黄纸,上面用毛笔写满了对阵表,黄纸从墙头一直垂到墙根,密密麻麻的,字有大有小,写得潦草。
“沈砚,一百三十七號!”
王横的声音从人群前面传过来。
他从黄纸前面挤出来,脸上带著汗,挤到沈砚面前喘了口气道:“你对二百六十一號。玄冰谷的,看名字好像是个女的。”
沈砚问叫什么名字。
王横摇了摇头说没看清,字太小了。
赵恆从另一边挤过来。
“陈镇对四百零三號,青阳剑派练剑的。”
“王横撇了撇嘴:“你这不是废话吗青阳剑派的不是练剑的难不成是练拳的。”
赵恆:虽然很想反驳,但好像是这个礼。
陈镇站在沈砚旁边听见了没说话,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两下。
赵恆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锻骨境对练脏境,能打就打,打不过认输。
陈镇说知道了。
柳青霜站在等候区最边上靠著柵栏,手里拿著一片纸条,上面写著她的对手。
五十六號,铁衣门的。
她看了一眼把纸条叠了两叠塞进袖子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霍錚这时候从棚子那边走过来:“第一轮,別死,有些人可能对上宗门练脏境的,打不过就认输,不丟人,武院往年被一轮刷下来的多了,不差你们几个。”
抽籤完不到半炷香,第一场比赛就开始了。
校场中央的十个圈同时开打。
每个圈里站著一个裁判,穿著黑色的官服,腰里掛著铜哨。
沈砚站在等候区边上往圈子里看。
“一百三十七號,一百三十七號!”
有人在喊。
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铜牌,一百三十七。
他站起来,那个喊號的站在等候区出口,手里拿著名册,正在往里面张望。
沈砚走过去,那人看了一眼他的铜牌,在他名字后面画了个勾,指了指五號圈。
五號圈在靠东边的位置,离等候区不远。
沈砚走过去的时候,圈里已经站著一个人了。
跟王横说的一样,確实是个女的,穿著白色衣裳,腰间繫著蓝丝带。
玄冰谷的。
她个子不高,瘦瘦的,手里拿著一把细长的剑,剑身窄得只有两指宽,剑尖很尖。
她的头髮用一块白布包著,露出额头和眼睛,盯著沈砚看的时候不带什么表情。
裁判站在圈边上,四十来岁的汉子,手里拿著一面小红旗,看见沈砚进圈,把小红旗举起来。
“双方准备。”
沈砚从腰后抽出木刀。
玄冰谷的女弟子握著剑,剑尖指地,摆了个起手式,脚下不丁不八。
裁判看两人都准备好了,小红旗往下一挥。
“开始!”
女弟子先动了。
剑光一闪,剑尖直奔沈砚的右肩。
她的剑不慢,但和柳青霜的剑比起来差得远。
沈砚连刀都没用,侧身让过,她的剑擦著他的肩膀过去,刺空了。
她愣了一下,第二剑紧跟著来了,刺向他的胸口。
沈砚又让了一下,剑尖擦著他的衣服过去。
她第三剑还没刺出来,沈砚的刀已经横在她脖子前面了。
那女子低头看著脖子前面的木刀,手里的剑停在空中。
裁判的哨声响了。
沈砚收刀,退了一步。
玄冰谷的女弟子把剑插回鞘里,看了沈砚一眼:“你什么境界”
沈砚道:“练脏。”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沈砚看了一眼裁判,裁判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朝他点了点头。
沈砚走出圈,往等候区走去。
等候区里几个宗门弟子看著他,有人在问道:“那谁啊。”
有人说不知道,武院的。
有人说武院的练脏境他们不是只有几个练脏吗。
沈砚没理那些话,走回去在陈镇旁边坐下来。
训练那段时间,被柳青霜每天摧残著,但效果已然在今天展现了出来。
沈砚能明显感受到,如今的他比起一个月以前,可谓是天差地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