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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三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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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台上,摇摇晃晃的,肩膀上的血顺著胳膊往下淌,滴在台板上,一滴一滴的。

但他站住了。

裁判看了练剑的一眼,问:“还能打吗”

练剑的躺在地上,摇了摇头。裁判举起手:“十九號,胜!”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和喊声。

练拳的那个站在台上,摇摇晃晃的,脸上带著笑,虽然最后输了,但打的却很爽。

有人跑上来,用布条帮他缠肩膀。

他下了台,被同伴扶著走了。

丙场。

陈镇的第三轮对手站在台上。

是个锻骨中期的弟子,练刀的。

他站在台上,手握著刀,刀身很宽,刀刃很厚,是一把砍刀。

他的站姿很稳,双脚分开,膝盖微曲,重心下沉,一看就是练了很多年的。

陈镇上了台,站在他对面。

裁判说开始,那人一刀劈过来。

这一刀又快又狠,刀风呼呼,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

陈镇没有硬接,侧身让过。

刀擦著他的衣服过去,衣服被划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皮肤。

台下有人惊呼。

陈镇低头看了一眼那道口子,没管。

他拔出刀,刀光一闪,在阳光底下亮得像一道水。

他握著刀,刀尖指著地面,刀身斜斜地靠著肩膀。

那人又劈过来一刀。

这一刀比刚才更快,刀风尖锐,像哨子一样响。

陈镇还是没有硬接,又侧身让过。

刀擦著他的手臂过去,袖子上又多了道口子。

台下的人开始议论了。

“他怎么不还手”

“在等机会吧。

“”

“等什么机会再等衣服都被砍烂了。”

那人两刀落空,第三刀紧跟著来了。

这一刀是横扫,砍向陈镇的腰,陈镇退了一步,刀尖擦著肚皮过去,衣服上第三道口子。

台下的议论声更大了。

“还不出手”

“是不是打不过”

“打不过就认输啊,在那躲什么”

陈镇没理会那些声音。

他在等,等对方的气血消耗到一定程度,等对方的刀慢下来,等对方露出破绽。

他现在只有三成气血,不能像打周元那样全力出手。他必须等,等一个机会,一刀解决。

那人三刀落空,脸上有点掛不住了。

他咬了咬牙,第四刀劈出来,这一刀他用尽了全力。刀光一闪,带著尖锐的破风声,直奔陈镇的面门。

陈镇没有退。

他侧身让过刀锋,同时一刀劈下。

这一刀不快,但感受到陈镇那一刀,那人脸色大变,想收刀格挡,但来不及了。

刀劈在他的刀身上,鐺的一声巨响,他的刀脱手飞出去,掉在台上,弹了两下,滚到台边。他的虎口裂开了,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滴在台板上。

他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空空的双手,又看看陈镇手里的刀,脸色发白。

陈镇看著他,没再出手。

裁判走过来,看了那人一眼,问:“还能打吗”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裁判举起手:“四十三號,胜!”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片掌声。

刚才那些说还不出手的人,现在都在拍手。

陈镇下了台,走到墙边,坐下来。

他把刀放在膝盖上,闭著眼,大口喘气。

那一刀又消耗了他不少气血,现在只剩下不到两成了。

他感觉身体发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胃里翻涌,有点想吐。

他深吸一口气,最终把那股子不適压了下去。

甲场。

第三轮打完了好几场,台上的木板被踩得坑坑洼洼,有几块鬆了,踩上去会翘起来。

裁判让人换了几块,但换上去的木板顏色不一样,新得发白,看著很扎眼。

台下的气氛越来越紧张了。

越往后,留下的人越少实力越强。

现在还在台下等著的,都是连胜两轮的。

有人脸上带著笑,有人面无表情,有人紧张得脸发白。

赵铁山靠著台柱子,两只手臂抱在胸前,看著台上。

他的第三轮已经打完了,一拳把对手打下了台。

对手是个锻骨后期的,练掌的,掌法很精,但扛不住他一拳。

他现在在等第四轮的名单。

旁边那个师弟又凑过来,手里拿著一壶水。“师兄,喝水。”

赵铁山接过来,喝了一口递迴去。

台上,裁判正在念第四场的名单。

“甲场第三轮,第五场,五號,对二十二號!”

两个弟子上了台。

五號是个练脏初期的师兄,三十出头,身材不高,但很敦实,穿著一身灰色劲装,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粗壮的小臂。

他的手指很短,但很粗,指节突出,骨节发白,一看就是练手上功夫的。

他站在台上,两条腿像两根柱子,扎在那里一动不动。

二十二號是个锻骨后期的弟子,练剑的。

他上台的时候脚步有点迟疑,握著剑的手微微发抖,站在台上,脸色发白,嘴唇紧抿著,眼睛盯著对面的对手,不敢眨。

台下安静了。

练脏初期对锻骨后期,所有人都知道结果。

裁判说开始,锻骨后期的那个抢先出手。

他一剑刺出,又快又准,直奔对方的胸口。

这一剑他用尽了全力,剑光一闪,带著尖锐的破风声。

这是他最快的一剑,也是他最狠的一剑。

练脏初期的那个没有躲。

他伸出右手,直接抓住了剑身。

台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锻骨后期的那个也愣住了。

他用力往回抽剑,但剑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他再用力,脸都憋红了,剑还是不动。

练脏初期的那个看著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的手掌握著剑刃,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台上。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好像握著的不是锋利的剑刃,而是一根木棍。

他看了锻骨后期那个一眼,然后鬆开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上。

这一掌不快,也不重,看起来轻飘飘的。

但锻骨后期的那个整个人飞了起来,从台上飞出去,摔在两丈外的地上,滚了两圈,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剑掉在台上,噹啷一声,弹了两下滚到台边,停了下来。

台下死一般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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