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铁砂掌vs鹰爪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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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说,铁砂掌刚猛,鹰爪功凌厉,看谁先出错。”
打了二十几个回合,练爪的那个忽然变招,不再抓对方的手腕和肩膀,而是低头弯腰,一爪抓向对方的小腿。
练掌的那个没有防住这一招,小腿被抓了一下,裤子破了,皮肉翻出来,血顺著小腿往下淌。
他闷哼一声,退了一步,低头看自己的腿。
练爪的那个没有追击,站起来,看著他,手指上沾著血。
练掌的那个咬了咬牙,一掌拍出去。
这一掌他用了全力,掌风呼啸,带著一股拼命的架势。
但腿上的伤影响了他的平衡,这一掌偏了一点,擦著练爪的那个肩膀过去。
练爪的那个侧身让过,一爪抓在他腋下。
那里是铁砂掌练不到的地方,皮肉薄,没有防护。
五根手指陷进去,练掌的那个惨叫一声,整个人缩成一团,往旁边倒下去,捂著腋下在地上打滚,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裁判赶紧上前拦住练爪的那个,蹲下去看练掌的那个的伤。过了一会儿,裁判站起来,举起手,宣布练爪的那个胜。
练掌的那个被两个人抬下去了,腋下的血染红了半边衣服,他的脸白得像纸,牙关紧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台下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片低声的议论。
沈砚看著那个被抬走的人,又看了看站在台上手指滴著血的贏家,心里没什么感觉。
考核就是这样,你不打別人,別人打你。
铁砂掌和鹰爪功都是硬功夫,打起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练爪的那个贏了,但他的手指上也全是血。
不是对方的血,是他自己的指甲盖翻起来了,肉露在外面,红白相间,看著都疼。
他自己低头看了看手指,皱了一下眉,从怀里掏出一块布,隨便缠了几下,下了台。
第四场战斗结束的很快。
一个锻骨后期的对上一个锻骨初期的。
锻骨后期那个一拳就把对手打飞了,对手摔在台下一丈多远的地方,趴在那里半天没动。
有人跑过去看他,翻过来一看,鼻樑断了,满脸是血。
裁判宣布锻骨后期那个胜。
台下没什么人鼓掌,这种差距太大的比赛,看著没意思。
第五场是赵铁山上台了。
沈砚站直了身子,目光跟过去。
赵铁山的对手是个锻骨中期的弟子,练刀的。
那人上台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握刀的手微微发抖。
赵铁山站在台上,两只拳头握得咯咯响,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他的站姿很稳,双脚像钉在台板上一样,膝盖微微弯曲,重心下沉,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座铁铸的塔。
裁判说开始,练刀的弟子没有急著出手,而是绕著赵铁山走了两步,想找他的侧面。
赵铁山没有转,就那么站著,正面朝著他,等他出刀。
练刀的弟子走了第三步的时候,忽然出刀。
一刀劈向赵铁山的肩膀,刀风很急,刀刃在阳光下一闪,像一道白光。
赵铁山没有躲,直接一拳打在刀身上。
“鐺。”
声音很大,像打铁一样。
刀身被砸得弯了一下,弹回去,练刀的弟子手腕一麻,差点握不住刀。
他退了一步,低头看刀身,上面竟然多了一个凹坑,刀刃卷了,像被锤子砸过一样。
他的脸色变了,抬头看赵铁山,一时间竟是有些难以相信。
赵铁山站在那里,拳头上的皮蹭破了一点,渗出一丝血,但他看都没看,眼睛还是盯著对方。
练刀的弟子咬了咬牙,换了左手握刀,又一刀劈过来。
这一刀比刚才更快,劈向赵铁山的脖子。
赵铁山还是没躲,一拳打在刀身上。
这一次刀身弯得更厉害,几乎折成了九十度。
练刀的弟子握不住刀了,刀脱手飞出去,掉在台上,弹了两下,刀身上的凹坑和弯曲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他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空空的双手,又看看赵铁山,脸色发白,嘴唇哆嗦了一下。
“娘的,这是什么怪物”
赵铁山看著他,没再出手。
练刀的弟子沉默了几息,然后低下头,说:“我认输。”
裁判举起手:“赵铁山胜!”
台下响起一片掌声。
有人大声叫好:“好!”
“赵铁山的拳头,比铁还硬!”
“两拳把刀打废了,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磐石城的人,从小练石拳,骨头都是铁的。”
赵铁山下了台,走到人群边上,低头看了看自己渗血的拳头,甩了甩,从怀里掏出一块布,隨便缠了一下。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打废一把刀是件很平常的事。
锻骨中期的全力一刀,他能用拳头硬接,而且只破了点皮,这说明他的拳骨已经练到了比铁还硬的程度。
磐石城的石拳,名不虚传。
第六场,赵恆上台了。
沈砚的目光立刻锁在他身上。
赵恆的对手是个锻骨后期的弟子,练枪的。
那人身材高大,比赵恆高出半个头,手里握著一桿白蜡杆长枪,枪头是精钢打的,在阳光下闪著寒光。
他上台的时候脚步很稳,枪桿靠在肩上,枪尖朝后,姿態很放鬆。
裁判说开始,练枪的弟子没有急著出手,而是把枪从肩上拿下来,双手握枪,枪尖指著赵恆的胸口。
他的站姿很稳,双脚前后分开,重心在中间,枪尖微微颤动,像一条蛇的舌头,在试探对手的反应。
赵恆站在那里,双手自然下垂,看著对方,没动。
练枪的弟子等了片刻,见赵恆不动,忽然出枪。
一枪刺出,又快又准,枪尖直奔赵恆的胸口。
枪桿在空中发出呜的一声,像风吹过山谷的声音,枪尖上带著一股锐利的气劲,空气都被刺破了。
赵恆没有躲。
他抬起右手,直接抓住了枪尖。
台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练枪的弟子也愣住了。
要知道他的枪尖可是精钢打的,开了刃,能刺穿铁甲。
但赵恆的手握著枪尖,血从指缝里渗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台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握著的不是锋利的枪尖,而是一根烧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