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街头的绑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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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名字,两人都知道是指谁。
司缇心硬,嘴也硬:“关、关我屁事。他是死是活,用不着跟我汇报。”
周翡轻轻叹息,将桌上的纸条往前推了推,指尖按着纸边,推到她的手边,“这是境外的电话,有什么话想跟他的,可以打这个。”
他又提醒道:“额……他病还没好全,你就别那些刺激他的话了。”
司缇笑出声来,眼里都是讽刺,她压下心里的涩意,恶声恶气的:“去死!我跟他没有什么话好!”
她抓过纸条,两把撕碎,扬在了空中,碎纸片像雪花一样飘下来,在她的手背上。
她才不做那个跪着的人,凭什么要她去主动打电话?她不要面子吗?!
“我才不吃回头草!”她的声音更大了,“既然当初他什么也不解释,一走了之,那我也没什么好的了。”
女人平静了下来,语气冷淡:“就这样吧,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没必要揪着这些旧事不放。”
她捡起笔,在纸上刷刷地写着一堆药材的名字,字迹有些潦草,有些用力。
周翡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站在原地,看着女人那张冷冰冰的侧脸,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纸屑,遗憾地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临走前,还是留下一句:“其实他也很想你啊……”
门被轻轻合上,室内静了下来,窗外的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得窗帘微微晃动。
司缇停下笔,看着地上的碎纸屑,她站起身走到门边,看了看那个包裹,牛皮纸包装,上面印着海外的邮戳,字迹是她熟悉的,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寄的
她给了自己两秒犹豫的时间。
最后,她只是轻轻一笑,将东西踢到了角。
女人脑海里突然想起一句文绉绉的话——
旧情不念,故人不见,覆水不收,破镜不圆。
不回头,不将就。
她走到窗边,窗外花园里的那片紫藤萝早已凋谢,取而代之的是成熟的荚果,荚果悬挂在藤蔓上,在风中轻轻摇晃。
她看了很久。
“咚咚——”办公室门又被敲响了。
司缇从窗边走回椅子坐下,理了理衣领,拿起笔,做出正在写东西的样子。
“进来。”门被推开,进来的人倒是熟人。
女孩穿着一件米色的套裙,领口系着一条丝巾,头发披散着,整个人特别温柔甜美,她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包,步伐轻盈。
孟溪语柔声道:“司医生,我来复诊,上次你给我开的药我都吃了,你看看我的状况改善了没。”
话,她自然地伸出手腕,放在脉枕上,手指白皙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司缇有些意外,按理,她的身体本身也没什么问题。
上次把脉,脉象平和,气血充足,根本不需要吃药,那几副药,不过是个安慰剂罢了。
她没有给女孩搭脉,而是靠在椅背上,随意道:“既然把药吃完了,那身体状况有没有改变,自己应该很了解吧。”
孟溪语脸色一窘,微微低下头,耳尖有些泛红,声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吃药就是图个心理安慰。不过好像那几天肚子确实不怎么痛了。”
司缇无奈叹息,坐直了身体,还是将手按在了她的脉搏之上,往来流利,如珠走盘,很正常的滑脉,气血充盈的那种。
“挺好的,很健康。”她敷衍道,实在想不出什么辞了,因为她大概也明白了,这姑娘也许就不是过来看病的。
“药就不用再开了。”她,“平时注意保暖,少吃生冷,多喝热水。”
孟溪语点点头,“好的,谢谢司医生。”
她接过病历本,却没有起身离开,她坐在椅子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像是有什么话要,又不出口。
司缇看着她,“还有事?”
孟溪语抬起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她犹豫了一下,提议道:“司医生要下班了吧?长安街开了一家很不错的西点店,要不要一起去逛逛?”
怕司缇误会,她又连忙解释道:“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推荐一下。那里的红豆面包很好吃,司医生不嫌弃的话,咱俩做个伴吧。”
司缇有些哑然,她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这个脸颊微红的女孩,显然没理解她的脑回路。
她们很熟吗?不熟。
她像是需要人作伴的人吗?不像。
但看她一脸紧张的样子,手指绞着包带,像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出这句话,女人还是点了点头,“行吧,刚好顺路。”
她倒要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司缇站起身,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内里是一件黑色高领针织衫,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脖颈,外搭一件蓝棕格纹短款外套,剪裁利,腰际系着金属链条腰带,掐出一把细腰,下搭黑裤,裤线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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