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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百官检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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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大朝会,朕有几件事要宣布。”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第一件事,考核的结果,你们已经知道了。留任的,升任的,朕恭喜你们。”

殿内安静了一瞬。站在中间的那些地方官里,有人挺直了腰,有人低下了头。那些被罢免的人早已不在。

谢青山又道:“第二件事。宋太师举荐了一批贤才,朕已经一一考察过,今日授官。可授官之前,朕想请诸位爱卿帮朕一个忙。”

众人一愣。

谢青山笑了:“帮朕看看,这些人是不是真有本事。朕先介绍一下,你们随便问,随便考。答得上的,朕留下。答不上的,朕也不赶他走,让他再学几年。”

他看向顺子。

顺子展开名册,高声念道:“赵伯宣,原翰林院编修,著书十五年,今举荐为国子监祭酒。陆子衡,原县令,政绩斐然,今举荐为工部郎中。李景明,原县丞,在广西任上多年,今举荐为山东益都县令。王恕,原都察院御史,弹劾贪官十余人,今举荐复任御史。陈恪,原翰林院编修,回乡种地十年,今举荐为翰林院编修。沈约,读书人,学问扎实,今举荐入户部为主事……”

一个一个念过去,名字、履历、举荐的官职,清清楚楚。念完了,殿内安静了一瞬。

谢青山看向殿中:“哪位爱卿先来?”

沉默了一会儿,李敬之站出来。他是礼部尚书,管天下读书人,这个头,该他来开。

他看着站在最后面的赵伯宣,拱手道:“赵先生,久仰大名。李某想问,国子监冷清多年,祭酒一职,责任重大。先生打算如何振兴国子监?”

赵伯宣走出来,站到殿中央。

他的腰挺得很直,声音不紧不慢:“国子监之弊,不在学生,在教法。这些年,学生读书只为科举,先生教书只为束脩。教者不认真,学者不专心。吾若为祭酒,先改教法。不以科举为唯一标准,而以学问为根本。经史子集,天文地理,农桑水利,都要学。学了要考,考了要用。用得上,才是真学问。”

李敬之点了点头,又问:“可学生不愿学这些,怎么办?”

赵伯宣道:“不愿学的,随他去。天下这么大,总有人愿意学。十个里面有一个愿意学,就够了。这一个,将来能教十个人。十个人,能教百个人。一代一代传下去,国子监就不会冷清。”

李敬之看了谢青山一眼,谢青山微微点头。李敬之退到一边。

王守正站出来,看着王恕:“王先生,都察院的规矩,你知道多少?”

王恕走出来,站得笔直,嗓门不:“都察院的规矩,学生背过。风闻奏事,不究对错。弹劾官吏,须有实据。监察百官,不限品级。可学生这辈子,最恨贪官。学生要是做了御史,看见贪官,一定弹。弹到他罢官为止。”

王守正又问:“要是弹错了呢?”

王恕道:“弹错了,学生认。风闻奏事,不究对错,这是规矩。可要是学生故意捏造,诬陷忠良,就自己递辞呈,不用都察院赶。”

王守正看了谢青山一眼,谢青山微微点头。王守正退到一边。

杨振武站出来,挠了挠头,看着站在人群里的李景明。他不太会问话,想了半天,道:“李先生,山东那个县,不好管。你去了,打算怎么干?”

李景明走出来,有些紧张,可声音还算稳:“回将军,学生想先去看。看百姓吃什么,穿什么,住什么。看县里有多少田,多少户,多少人。看豪强有多少地,占了多少粮。看明白了,再想办法。能借粮的先借粮,能修渠的先修渠,能减税的先减税。一步一步来,不能急。”

杨振武又问:“要是豪强不听话呢?”

李景明道:“不听话,先谈。谈不拢,再告。告不赢,再想别的办法。学生在广西做过县丞,知道对付豪强不能硬来。硬来,吃亏的是百姓。可也不能不来。不来,吃亏的也是百姓。”

杨振武看了谢青山一眼,谢青山微微点头。杨振武退到一边,声对张烈:“这人实在。”

赵文远站出来,看着沈约:“沈约,户部的账不好算。你,一个县,每年该收多少税?怎么收?收上来怎么用?”

沈约走出来,腿有点抖,可声音不抖:“回赵大人,一个县该收多少税,要看这个县有多少田,多少户,多少人。田有肥瘦,户有贫富,人有老幼。肥田多收,瘦田少收。富户多收,贫户少收。老人孩不收。收上来的税,三成留在县里,三成送到府里,四成送到朝廷。县里的三成,用来修路、办学、养吏。府里的三成,用来修水利、赈灾、养兵。朝廷的四成,用来发俸禄、养军队、备荒年。”

赵文远又问:“要是百姓交不起呢?”

沈约道:“交不起,先欠着。欠着还交不起,减免。减免了还交不起,朝廷拨粮赈济。百姓都活不下去了,交再多税也没用。”

赵文远看了谢青山一眼,谢青山微微点头。赵文远退到一边,心想,这子,心里有数。

一个接一个,百官轮番上前。有人问农桑,有人问水利,有人问教化,有人问刑狱。

一百一十七个人,几乎都被问到了。

有人对答如流,有人磕磕巴巴,有人紧张得满头大汗,有人越问越精神。可每一个人都答得认真,答得实在。

王恕被问了三个问题,每个都答得硬邦邦的。退下来的时候,后背全湿了。

李景明被问了两个问题,答得不算漂亮,可实在。退下来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沈约被问了四个问题,一个比一个细,他一个一个答,最后一个答完,赵文远点了点头。他退下来的时候,腿都抖了。

陈恪只被问了一个问题。李敬之问他:“陈先生,修史书,最要紧的是什么?”陈恪想了想,道:“不隐恶,不虚美。”李敬之没有再问。

考完了,殿内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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