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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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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再单纯,她们的心思往往都很细腻,单依然其实也自然能够感受到徐临渊对她保持着的那份距离感。

就是有的时候,她也总会听到余雪私下里的抱怨,说这小不点对别的女人都好,就是跟她们这一类人有一种距离感,从来不会采取主动,她心中何尝不是有一种莫名的怅然,期待有一天他能到自己的面前,深情款款大声地说:“我喜欢你”

余雪也私下跟刚子交流过,她知道徐临渊曾经因大学时代那段感情伤过,所以如今对拥有政治世家背影身份出身的女孩都很敏感。

虽然她们之间关系亲密,但在徐临渊心中,那是哥们一般的友谊关系,她以前觉得这样很好,很开心。

但是现在她逐渐在成熟,也到了成家的地步,也经常有人在追求,可是她的心中,总是有那么一抹想让她保护的小不点的影子难以忘却。

她总在想,他在外面如果有什么不顺心,或者难过的事要躲,还是像以前那样,在他无处可躲时,她总会把他藏在自己的身后,为他提供依靠和保护。

可是她知道,他现在很强大,不需要她来保护,也不需要她再把他藏起来,少女时代的那种种懵懂经历,演变到现在,只能成为美好纯真的回忆,将无法变为现实,而且她知道,她这位要好的闺蜜姐妹,也喜欢他,她也只能将这份少时的回忆演变为一种淡淡的忧愁深埋在心底。

往往一个男人的优秀,并不单是表现在他的事业和人际交往上的能力,而是这种男人在成长中形成一种独特的人格魅力以后,总能够把人吸引到身边来,使人们愿意跟他相处,对男人来说,会想要路他成为伙伴,成为朋友,成为兄弟。

但对女人来说,就不同了,如果这种男人很风流,也许会让许多女人痛并快乐着,否则,他只会让女人活在忧伤和痛苦之中,对女人来说,这种男人,沾上了以后,只有时间才是解毒的良方。

所以对于余雪来说,他从本质上了解徐临渊,所以她有时也只能在心发出一声无奈的婉叹:“这个男人,是毒药”

第三百五十六章 有人失落有人愁

刚子这次的婚礼,十分的圆满。

喜庆的一天过后,有人欢喜而归,但也有人却喝得个烂醉如泥。

这个人,并不是徐临渊。

尽管他在婚宴上碰到了许多平时很少再见到的旧识,同他们碰怀同饮,有各界到来打招呼的人士,与他们举怀同饮,也有以前要好的同学聚在一起,还是举杯共饮,但对于喝酒来说,大家适可而止。

可能是因为刚子的婚礼的缘故,也有人是带着几分忧愁与郁闷来喝酒的,自然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余军是第二次在徐临渊的面前彻底的完败,喝了个烂醉,只是这个硬汉是个心中藏不住事的人,他将心事全部化成了酒饮下了肚之后,然后再吐露出来,多少就会给人带来一些感伤与无奈。

平时这个豪气干云,耿直强硬的男人对于喝酒来说,那喝的不是酒,而是他的那股姓情所致,千杯不醉。

可就算再强硬的男人,也有柔情的一面,他心中的执着,没有人比徐临渊和刚子这些人更清楚。

这个男人在军人面前,始终都是刚直不阿的硬汉作风,但是在英子的面前,这个男人的喜怒哀乐,柔情似水,都会很直观地表现出来。

因为在刚子的这次婚宴进行到尾声的时候,他们在少年时代那位最好的铁哥们,也是属于女中豪杰,至今还让他们心中想念的英子,在离开并杳无音信多年以后,终于神秘现身。

只是她的现身,就像是那昙花一现一般,匆匆地来与刚子和徐临渊他们见了一面,只是说了几句祝福的话之后,就再次神秘地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

虽然余军初见英子时很惊讶,但那种欢喜与兴奋难以言表,可就在英子离开时他追了出去再回来后,那种欢喜与兴奋,就演变成了忧愁,那场酒宴,他醉了,醉的一塌糊涂。

没有人知道余军追出去以后,有没有再见到英子,又或者英子对他说了什么,但余军的表现,却让人能够猜测出来,结果似乎并不是太好。

可能徐临渊已经猜测到英子现在的身份,她在做什么,但他不能对余军去说,否则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会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坏了英子所在那个神秘组织的全盘计划。

除了余军之外,另一个喝的烂醉如泥的人,是余雪。

这个女子平时古灵精怪的,徐临渊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今天刚子的这场婚宴上喝那么多酒,但他却能感觉出来,余雪今天的心情也有点沉闷,那应该不是余军的事情影响。

就是连带的单依然,也是如此,二女都喝的昏昏沉沉的,东倒西歪的,让人看了就不由心生怜惜。

最终,送她们回家的重任,还是落在了徐临渊身上。

圣诞节的这一天,也许对西方人来说,下雪应该是个好兆头。

但是这场雪,在东方,却是到傍晚时分,才迟迟落了下来,稀稀拉拉地落了一些,剩下的就只是阵阵刮过的冷风。

车上很安静,偶尔能听到余雪朦胧的呓语。

而在这辆车子后面,还跟着长长的一串车队,有挂a牌的政斧车辆,也有挂有w牌军队车辆,甚至还有警车伴随左右。

那是今曰参加刚子婚礼以后,随着徐临渊一起返回省城的人们。

徐临渊坐在后座上,有些不太自然。

“小不点,姐姐会把你藏起来的,姐姐不会让他们找到你的”

“小不点,你这个讨厌的家伙,打不过就跑呀,逞什么能,每次看你鼻青脸肿的样子,姐姐会心疼的”

余雪不时地就躺到了他的怀里,每次他将她扶好,她总是在车子摇晃时,就再次躺进了他的怀里,好像只他有怀抱,才是她觉得可以依靠的港湾,徐临渊甚至还看到了,那副戴在她手腕上,在她生曰时他送给她的那副镯子。

余雪就这样呓语不断,都是他们在少年时代的那些欢乐无忧时的回忆。

“雪姐姐你要保护我,就没有人敢欺负我”

对于这个现象,坐在他身边的单依然,似乎也是如此在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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