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跑就跑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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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河的水声在晨雾中哗哗作响,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老牛在低声喘息。
河对岸萨克森人的营地还在燃烧,帐篷的残骸冒着黑烟,焦糊味混着河水的腥气飘过来。
朱栐站在格拉河东岸的高地上,望着东边渐渐明亮的天际。
俘虏的收拢工作还在进行。
萨克森人、勃兰登堡人、黑森人,各色旗帜扔了一地,被马蹄踩进泥里,又被脚夫捡起来堆成一堆。
“殿下,萨克森选帝侯鲁道夫三世抓到了,躲在一个小村庄的谷仓里,被赵豹搜出来的。”王贵从远处策马过来,靴子上沾满了泥。
朱栐转过身,就看见几个龙骧军士兵押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头走过来。
那老头穿着一身脏兮兮的锦袍,头发花白散乱。
走到面前时,他抬起头,用一种混合了恐惧和不甘的眼神看着朱栐。
“带下去,关起来,跟路德维希三世关一起。”朱栐摆摆手。
鲁道夫三世被押下去时,忽然用拉丁语喊了一句话。王贵翻译道:“他说,德意志不会屈服。”
朱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德意志屈不屈膝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天起,这里归大明管。
朱棣从北边策马回来,翻身下马,把马刀插回鞘里,脸上溅的血已经擦干净了,但领口还有。
“二哥,勃兰登堡选帝侯跑了,往柏林方向去了,我追了五十里,砍了他后卫三千多人,还是让他跑了。”
“跑就跑了吧,一座城一座城收过去。”朱栐看着地图。
冯胜从南边策马过来,手里拎着个头盔,黑森伯爵的,白底红狮图案还在,但已经变了形。
他把头盔递给旁边的亲兵,对朱栐说道:“殿下,南边那帮小诸侯跑散了,往南跑了,钻进了图林根森林。”
朱栐点点头。
图林根森林山高林密,钻进去确实不好追。
但那些小诸侯的地盘跑不了,等大军往东推进,他们自然会出来投降。
“二哥,萨克森人的主力完了,接下来往哪儿打?”朱棣走过来。
朱栐的手指在地图上从埃尔福特往东划,越过萨勒河,越过易北河,点在一座城的位置上。
柏林,勃兰登堡选帝侯的老巢,也是德意志东北部最大的城市。
“传令,全军在埃尔福特休整三天,三天后往东走,目标柏林。”
当天夜里,朱栐在埃尔福特城外的中军帐里坐下来。
桌上摊着刚缴获的德意志地图,是萨克森选帝侯书房里的,比他们之前用的精细得多。
帐帘掀开,朱琼炯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把碗放在桌上。
“爹,喝汤。”
朱栐接过碗,看了一眼儿子。
这小子今天又杀了不少人,但他已经不问杀了几个了。
从澳洲出来到现在快一年了,这孩子从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浑身煞气的战士。
有时候朱栐看着他,会想起当年的自己。
但不一样,他当年从军是为了吃饱饭,这孩子生在王府什么都不缺,却天生向往战场。
“爹,那个新来的海鲜保存法子,今晚炊事营用的是腌鱼,味道还行。”
朱栐点点头,喝了一口汤。
帐帘又掀开了,朱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写好的军报。
朱栐接过,只是扫了一眼,然后说道:“知道了,放在那里。”
“二哥,冯将军那边派人来了。”朱棣接过了那碗热气腾腾的汤。
“什么事?”
“冯将军说儒生和道士到了,第一批二十人,已经在波尔多下船了,太子殿下派的。”
朱棣把汤一饮而尽,然后抹了把嘴说道:“已经安排船往这边送了,估计十天半月就能到。”
朱栐眼睛一亮,等儒生和道士到了,欧洲的教堂就能改成学堂了。
道家讲顺应自然,儒家讲仁义礼智信,比那个上帝靠谱。
欧洲人信上帝信了几百年,脑子都信糊涂了,得让他们读读圣贤书,开开窍。
“明天一早派个人去接。”
朱棣应了一声,起身出去了。
朱琼炯蹲在帐门口,用一块破布擦狼牙棒。
朱栐看了看他,然后说道:“早点去歇着,明天还要赶路。”
“睡不着。”
朱琼炯头也不抬的道:“爹,您说那些英格兰人,还会不会来?”
“来不了,亨利五世都被抓了,谁来?”
朱琼炯点点头,继续擦棒子。
第二天一早,大军从埃尔福特出发。
往东的路比之前好走些,萨克森平原一马平川,官道虽然还是碎石铺的,但至少不用翻山越岭了。
走了两天,前方出现了一条河。
河不宽,但水流很急,对岸隐约能看见一座小城的轮廓。
“王爷,前面是萨勒河,对岸是瑙姆堡。”王贵策马上前。
“绕过去...”大军绕过瑙姆堡直奔东边。
又走了三天,前方出现了易北河的轮廓。
河面宽阔,水流湍急,对岸是一望无际的平原。
柏林就在易北河以东两百里处,勃兰登堡选帝侯的老巢。
“列阵,准备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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