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跑我这儿躲清静来了?(2/2)
可这是四九城啊——真就没人过问一句
何雨柱咧嘴苦笑:“您是没见著,贾叔咽气第二天,贾张氏就雇了四个人,抬著棺材直奔轧钢厂大门!”
“厂门口围得水泄不通,哭嚎声震天响,娄老板亲自出来劝,话还没落地就被她堵了回去;最后军代表拍了桌子,当场拍板——赔偿必须公道,一分不能少。”
“她这才鬆口,可光扯皮就耗了一整天,钱数才敲定。”
“易大叔前前后后忙得脚不沾地,跑手续、搭人情、垫话头,人真没得挑!”
苏毅听完,眼皮一跳,斜睨了傻柱子一眼,心说这小子怕不是上辈子欠了易中海的。
他淡淡接了一句:“然后呢”
许大茂立马抢过话头:“赔了五百万!还把贾东旭转成了正式工!”
“更绝的是,经易叔从中斡旋,娄老板连抬棺闹事的工钱、丧葬开销全包了。”(如今钞票面额大,后文一律省略单位说明,免得囉嗦。)
好傢伙,易中海这是卯足了劲儿当和事佬。
照常理,二三百万已是顶格,硬生生被贾张氏哭喊加施压,翻了將近一倍!
连抬棺撒泼、烧纸摆灵这些乱七八糟的帐,也一股脑塞进娄老板兜里
娄老板真仁厚
娄老板:我倒想硬气一回,可军代表就站边上盯著!要不是怕激起民愤,你以为她贾家能全身而退
搁旧社会,我娄半成刀鞘都没卸过!
从风浪里趟出来的老派商人,真当是吃斋念佛长大的
苏毅皱眉:“可这事前后也就耽误一两天吧”
何雨柱这回不给许大茂插嘴机会,赶紧接口:“师父,巧就巧在这节骨眼上——那天军管会真带了两户逃难来的,要租前院空房。”
“后院老太太二话不说应了,还摆手说租金免谈,回头直接捐给军管会。”
“人家军管会推了又推,老太太死活不收,最后只好捏著鼻子收下,临走还夸她觉悟高、心里装著国家!”
苏毅嘴角微扬,心道:这位老太太,真不是盏省油的灯。
何雨柱继续往下说:“外人住进来本没啥,可您猜怎么著当晚贾张氏就上门討『白事份子钱』。”
“开口就要五块,一分不能少。”
“她讲得振振有词:新邻居进门,就是一家人,红白事都得凑份子。”
“至於为啥非是五块她说人家搬新家是喜事,办丧是哀事,一块钱压惊、两块钱冲晦、两块钱添福——合起来五块,图个吉利!”
好嘛,这份厚脸皮,果然姓贾。
阎解成摇头失笑:“那两家人哪肯答应当场就僵住了。”
“本来也没多大事,偏巧贾婶跟人拉扯时,一嗓子喊来贾东旭,这小子二话不说,揪住人家女人胳膊就往地上搡!”
“人家男人孩子哪忍得住抄起扫帚扁担就上,把贾东旭摁在墙根一顿捶。”
“幸亏易叔、刘叔还有我爸死死拦著,不然贾哥怕是要躺半个月!”
苏毅听得直嘆气。
老贾活著时,贾东旭挺稳重一人,怎么人刚走,脑子就跟被浆糊糊住了
他娘去闹事,本就理亏在先;
妇女之间推搡几句,你一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不劝不拦,反倒擼袖子帮腔打人
之前苏毅还觉著这小子有点担当,咋转眼就糊涂得冒烟
阎解成补了一句:“结果这事又拖了两天,还是军管会的人亲自来调停,才算压下去。”
二狗挠挠头,好奇问:“那这两户人家,总得赔点医药费啥的吧”
阎解成嗤笑一声:“赔人家精著呢!军管会明说了房子没法腾,他们立马表態——钱一分不掏!大不了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碍谁的眼!”
苏毅轻轻一笑:“易师傅就没出来说两句”
按他以前看过的那些同人路数,易中海不趁机和稀泥、不拿道德压人,才怪。
刘光齐摇摇头:“没吭声。听说是何叔找他聊过一回。”
苏毅目光一转,落向何雨柱。
何雨柱耸耸肩:“我问过我爸,他没细说。”
许大茂却笑嘻嘻插话:“我知道!我偷听来的,没听全——好像何叔提了句『毅子』,易叔立马闭了嘴,再没吱声。”
苏毅心头一怔,还真没想到。
他目光扫过几个蹲在门槛上的孩子:“所以你们几个,是嫌院里太乱,跑我这儿躲清静来了”
何雨柱连忙摆手:“哪能啊!”
可话到嘴边又卡住,支吾两声,扭头朝许大茂他们投去求助的眼神。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斜睨了何雨柱一眼。
这才开口:“还不是易师傅见我们几个毛还没长齐的半大小子閒著没事,整天吆五喝六地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