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出啥事了?」(1/2)
哪想到苏毅本就是受邀来的主儿,哪能反客为主、开口拉人
这规矩,谁家都不这么办。
满桌热气腾腾的菜摆开,苏毅哭笑不得:“何大哥,咱仨人,整这一大桌子,怕不是要吃三天”
何大清乐呵呵摆手:“不多不多!剩下了,我跟雨水明天热热再吃。”
又补一句:“最后一道菜马上来,你俩先动筷。下回別带酒啊,自家人,讲啥客气!”
苏毅把酒瓶轻轻搁桌上,牵著雨水坐下,笑道:“礼数该有的,一分不能少。”
何大清没再推让,端来最后一盘子热菜,三人围桌开动。
两家处得近,饭桌上从不端著,夹菜倒酒,自在得很。
席间何大清话匣子打开,问东问西,国家新出的政令、厂里风向、街坊动静……样样不落。
苏毅知道的有限,有些是前世刷网页攒下的零星记忆,有些是军管会听来的只言片语。
他心里透亮——老何问得勤,怕的是踩错线、惹是非。
其实眼下他在娄世轧钢厂混得挺滋润。
娄半城隔三岔五请军代表吃饭,小灶开得比从前勤快,几乎天天拎著“边角料”回家——鸡腿鸭架、燉烂的排骨、油汪汪的红烧肉……
家里饭食,早甩开当年峨嵋酒家一大截,香得直冒泡。
更甭提他如今也算个“小头头”,掌著食堂十几二十號人,虽说权不大,但说话有人听,活儿有人干,心里舒坦。
“毅子,你说……让柱子也进轧钢厂咋样”
苏毅抿了口汤,略一琢磨:“不急。柱子现在正是手上长记性、刀下练功夫的时候。”
“轧钢厂有您护著,日子是鬆快,可厨艺这东西,鬆懈一天,退步一寸。”
——原剧情里,何雨柱厨艺迟迟上不去,还染上一堆毛病,怕就出在这儿:
主厨坐镇厨房,反倒端起架子,吆五喝六;
拿食堂剩菜贴补秦淮茹一家,餵饱了白眼狼,却饿瘪了自己的手艺筋骨。
既然柱子是他亲认的首席大弟子,苏毅就不能光看著。
他抬眼看向何大清,语气平和却篤定:“何大哥,柱子还是放外面闯几年吧。钢厂的事,三四年內,真不用急。”
“让他多在外面跑跑、多上手练练,把底子夯得瓷实些,將来厨艺这条道儿才能闯出自己的名堂。”
“再说了,往后国家准会把各行各业都管起来,该考证的考证,该持证的持证——柱子趁早去拿下个资格证,走到哪儿腰杆都硬,不怕人家压工钱!”
想起原剧情里何雨柱总把三十七块五的工资掛在嘴边显摆,苏毅就直摇头。
听他这么一说,何大清立马点头如捣蒜:“中!全听你的!嘿嘿,还是师父你想得远、顾得周全!”
“唉!要不是你年纪小不沾酒,老哥我非得跟你碰几盅不可!”
苏毅笑著摆摆手,上辈子他本就不爱这口。
“您自个儿喝痛快,回头让柱子陪您尽兴。”
“嗨!那愣小子前两天我师弟还跟我念叨,说傻柱子偷抿了半盅烧刀子,脸红脖子粗的——我看啊,將来也是个酒罈子里泡大的!”
还真没说错,原剧情里何雨柱確实嗜酒,不过酒量稳当,不像许大茂那样几杯下肚就躺平断片。
饭罢,苏毅晃悠著回了跨院。
许大茂、刘光齐几个半大小子早候在那儿了,专为瞅那些照片来的。
你推我搡,眼睛发亮,又是一顿嘖嘖称奇、满脸艷羡!
第二天一早,閆埠贵就请来了建房师傅。
“毅子,这位是雷师傅,祖上传下来的营建手艺,家里几代都干这个活计。”
苏毅抬眼打量,是个五十出头的精干汉子。
一听姓雷,心头微动——样式雷
传说中,样式雷是清代两百余年执掌皇家工程的雷氏匠族,宫苑、陵寢、行宫……凡要紧处,十有八九出自他们之手。
这雷家,是赣派建筑里的顶樑柱,在江右山水与文脉滋养下,绵延五世,把华夏古建的筋骨气韵,刻进了一砖一瓦。
苏毅忙迎上去:“雷师傅,真没想到能请动您!”
雷师傅笑得爽朗:“小东家太客气,看得起咱这老手艺,是咱们的福分。”
“嗨!您家可是御用匠门,別谦虚!”
接著话锋一转:“这座跨院,我原先自己琢磨过布局,还找人画了图,可今儿见著您,倒更想依著老法子来——稳妥,耐看,有根儿。”
“您帮著过过眼,图纸上哪儿不合適,您儘管划、儘管改。”
说著,掏出系统绘就的图纸递过去。
雷师傅摊开细瞧,眼睛一亮:“妙!真妙!这构局,巧思得很!”
可隨即又沉吟起来,抬眼望向苏毅:“不过……若按老规矩建,图纸上不少地方,得动大筋骨。”
苏毅心头一热——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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