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哈哈,今儿怕要栽跟头嘍(1/2)
老將军稳坐如钟,只轻轻抬了抬下巴:“来,讲讲。”
苏毅挠挠后脑勺,一脸“被逼无奈”的窘態:“嗐,那会儿国党兵败如山倒,一群官老爷拖家带口往南跑,仓库里堆著白花花的棉布、成桶的煤油、整柜的医疗器械……扔那儿餵老鼠”
“再说那些灰行当,祸害老百姓多少年了要是让他们揣著赃款溜了,往后追债都找不到门缝!”
“我寻思著,与其便宜外人,不如先『代管』起来——等组织要用,隨时能拎包就送,多踏实”
“你们品,细品!”
老將军一听,朗声大笑:“好个『代管』!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咱们的人查了仨月,连根毛都没捞著!”
他忽然敛了笑,目光灼灼盯住苏毅:“说实在的,那么多货,光大洋就堆成山,你是怎么一口一口叼回来的”
旁边有人忍不住插嘴:“光现洋怕不有上百万块!更別说金条、翡翠鐲子、宋瓷瓶子……”话到这儿顿住了——不是不敢问,是不敢硬要。
一来,东西是苏毅亲手摸出来的,算战利品;
二来,他至今没正式入党,只是组织特聘的交通员,明明白白写著“聘请”俩字。
缴获归缴获,人家凭本事拿的,谁也没资格伸手要。
可架不住眼热啊——这么一大笔家底,谁不惦记
眼下,只盼著他自己鬆口。
苏毅见眾人齐刷刷盯著自己,只得咧嘴一乐:“嗨,我那点功夫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扛、背、驮、掖,一趟趟来回磨,硬生生给蹭出来了。”
“先藏在附近几处废屋里,后来才分批运走,他们搜破天也摸不著边儿。”
漏洞满地都是。可谁能想到他怀里揣著个活吞乾坤的口袋
眾人信了,也只能信。
別人干不了未必。
但苏毅——还真干得出来。
这是屋里所有人心里的共识。
老將军沉吟片刻,语气缓了下来:“小苏啊,你才多大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留著这么多钱,图个啥咱国家现在穷得叮噹响。”
“要是那帮人真把东西捲走了,我们只能干瞪眼。可既然你给截下来了……”
苏毅乾脆利落:“说实话,我留著真没用。就算天天吃馆子、穿洋装、坐黄包车,这辈子也花不完。”
满屋人纷纷点头,眉梢眼角都鬆开了。
他顿了顿,又补一句:“再说了,等新国家立住脚,银元怕是要进博物馆嘍——不如趁早拿出来,换点实在的”
说著,还扫了一圈大家的脸。
老將军终於哈哈大笑:“好!小苏同志这份心,值得鼓掌!”
掌声哗啦啦响成一片。
苏毅差点翻白眼,只好清清嗓子:“行,待会儿我带你们去搬。”
老將军他们也很懂分寸,黄金珠宝、古董字画,一个字没提。
人家不愿交,强求就是砸自家招牌——这不是我党的作风。
隨后,苏毅领著张扬来到一座荒废多年的大院。
院子阔气,屋舍却塌得七零八落,唯独地下空出一大片,青砖封顶,铁门锈蚀,瞧著像是旧时大户藏冰的窖,或是防兵灾的密库——这地方,是苏毅偶然踩点撞见的。
“张哥,你们先在外头歇会儿,里头我设了几处绊线和暗簧,我先进去清一清,免得误伤。”
“成!”
苏毅闪身进了废院,直奔地窖入口,掀开盖板,一箱箱码得整整齐齐的银元便浮了出来——上百万块,寒光刺眼。
当然,他袖口里还悄悄留著十来万,压箱底用。
物资方面,苏毅只放出了大头——布匹、急救包、纱布绷带这类急需品一概没扣,铁锭、铜锭、煤油、柴油却悄悄截下不少。毕竟空间工坊日夜运转,正等著这些“硬货”续命。
“哎哟!冰窖快被撑爆了!”
苏毅盯著底下塞得密不透风的地下冰窖,忍不住咧嘴摇头。
他转身找到张扬,抬手一指:“张哥,主货全在里头了,零散几批我另存了一处,你带人进去清点吧。”
目光扫过对方身后两辆沾著泥的军用卡车,又补了一句:“才开俩车来怕是连零头都拉不完。”
“啥”
张扬当场愣住,眼珠子差点瞪出眶。
两辆车都不够这得堆成山了吧
苏毅只笑笑:“进去瞧瞧,比我说得更直白。”
等张扬领著战士们踩著台阶往下走,一眼撞见那满坑满谷、摞到拱顶的物资,腿肚子都软了半截。
他张著嘴,下巴几乎砸到胸口:“这……这得有上百吨!”
几个老兵也僵在原地,手里的手电筒晃得发虚。
“毅子,你真就一个人扛进来的没请十八罗汉抬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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