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祸水东引如出一辙(1/2)
高文远抽出随身折扇,附庸风雅般扇了扇,坦然言道:“晚生只说几句话。
此后,大人若是依旧认为不该立案,那么晚生也无话可说,就此告辞。可否?”
刘海柱摆了摆手,已经懒得和对方废话。
高举人合起折扇,负手而立,侃侃而谈:“众所周知,我高家本是燕山城中首富。
其实自我祖上开始,便在关外经商。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方才有今时今日的家底。
族产代代相传,到了我上一辈之时,伯父乃是家中长子,家业由其继承。
而我父亲行二,并不善经营之道,是以攻读学问为主。
高家内部曾有分工,伯父负责族人营生,我爹则是潜心考学。
大房一脉需得负担我二房的所有开销,直至有人中举,获得官身为止。
不知此事,沈公子可曾听说过?”
沈青山心头思索:“这和我是不是真正的沈家少爷有什么关系呢?”
对于未知的情形,他总是保持足够的警惕。当下一言不发,不予理会。
高文远见其不作回应,也不以为意:“其实你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便是想狡辩也没用。
因为城中有几位老夫子可以替我作证。我最初求学的束修之礼、日常开销,尽皆由家族提供。
我的启蒙先生们几乎都听我伯父亲口述说过内情,他们可为人证。”
对于高举人之言,沈青山倒还真听老管家提起过。
据说大户人家为了门户兴旺,大都分工明确,各司其职。老话叫“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
沈青山心知抵赖不得,遂小心翼翼的反问:“甭管我知不知晓,即便是真,你不是高中举人了吗?
按理说,你伯父一家,对你这一脉的资助也该结束了呀?你也没有理由抢夺高员外留下的遗产,不是?”
刘县丞点头赞同:“嗯,本官也认为是这么个理。”
高文远阴损一笑:“大人少安毋躁,晚生还有几句话要说。
大伙儿都瞧见了吧?沈青山心知肚明,我所言非虚。
关外不靖,时常打仗。我爹早逝,兄长夭折。二房一脉,唯剩我一个男丁。
伯父一家也颇为坎坷,几个孩子先后丧命,唯有我堂姐活了下来。
后来啊,堂姐到了出嫁的岁数。伯父觉得长房断了传承,后继无人,有些不妥。
本也想过,让我过继到伯父膝下,以便于继承族业。
不过当时我已考过秀才,注定走的是科举之路,无心经商,索性作罢。
大伯年迈,无奈之下,唯有将家业传给了我堂姐。命她招赘上门,生儿育女,继承高姓,以保香火。
沈公子,我所言属实与否?”
沈青山依然不置可否,不肯表态。
高举人冷哼一声:“我堂姐执掌高家生意的时候,结识了一位江南而来的沈姓行商,便是已经过世的沈员外。
当年,我伯父和沈青山那个名义上的爹,曾有过约定。婚后,需得有一子,姓高,传承香火。
各位大人,此事千真万确,在城中不是秘密,几乎人尽皆知。”
刘海柱微微颔首。
他遥忆往昔,沈员外活着的时候,时常来衙门办理路引文书等事宜,用的全是高府名号。
心知此事不假,之前早有耳闻。
闻听高文远继续解释:“我堂姐和姐夫婚后多年,膝下无子,只生了我外甥女,沈晚晴一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