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灵魂归位！（1/2）
收到消息的长孙皇后没有耽误，第一时间前往东宫。
李丽质让人来请，肯定是有事情的。
和李承乾有关系，长孙皇后不能轻视。
刚刚进入东宫，有宫女负责引路，带长孙皇后去了崇贤馆。
刚刚走到门口，长孙皇后就看到里面的三人。
李丽质身边是小兕子，另一边的李承乾。
长孙皇后刚踏入崇贤馆，目光便直直落在李承乾身上，脚步下意识顿住，眼底瞬间涌上难以置信的惊喜，跟着便化为浓浓的暖意。
看到的李承乾，身着规整的太子常服，发冠端正地束着长发，没有半分昨日的散乱。
正站在案边，脊背挺得笔直却不僵硬，侧脸线条温润，眉眼间是她看了十四年的端庄自持。
没有萧然那般跳脱的神色，没有口出俚语的轻佻，连指尖垂在身侧的姿态，都是长孙皇后熟悉的、东宫礼仪教出来的规整模样。
与李丽质相对而立，说话时语气温和有礼，偶尔颔首的动作，带着兄长对妹妹的包容，全然是那个自幼懂事的嫡长子该有的模样。
“承乾？”
长孙皇后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快步走上前，目光在他脸上来回打量，指尖几乎要触到他的脸颊，却又克制地停在半空。
“你...你真的回来了？”
昨日那个扯着于庶子胡须、直呼皇帝名讳的“逆子”，和眼前这个温润有礼的太子，简直判若两人。
太熟悉自己的儿子了，这份刻在骨子里的端庄，这份待人接物的分寸，绝不是旁人能装出来的。
李承乾见长孙皇后进来，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亲近：“阿娘，孩儿回来了，让你担心了。”
这一声“阿娘”喊的亲切，和昨日萧然喊“陛下”“李二”的随意截然不同，瞬间戳中了长孙皇后的心。
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抚上李承乾的脸颊，触感温热熟悉，眼眶当即红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昨日那般模样，可把阿娘吓坏了。”
长孙皇后转头看向李丽质，语气里满是欣慰：“果然是回来了，瞧这模样、这语气，才是承乾。”
怀里的小兕子被母亲的情绪感染，又偷偷瞟了眼李承乾，依旧往长孙皇后怀里缩了缩。
眼前的阿兄虽看着温和，却少了昨日“阿兄”的有趣。
李丽质连忙点头附和：“阿娘，方才阿兄已经把他在后世的经历都告诉我了，他安然无恙，只是小郎君昨日闹得确实有些大。”
长孙皇后没顾上追问细节，只拉着李承乾的手不肯松开，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里满是疼惜：
“回来就好，不管昨日闹了多少乱子，阿娘和你阿爷都不会怪你。”
“往后可不能再这般让人担惊受怕了。”
李承乾感受到母亲掌心的温度，心头一暖，轻轻应道：“孩儿知晓了，往后定不让阿娘再忧心。”
虽然说过了，但是李承乾还是又和长孙皇后说了一遍。
为了让老母亲相信，自己很好。
长孙皇后拉着李承乾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手背的温度，越看心里越清楚。
眼前的儿子，和先前那个被储君之位压得眉眼沉郁的少年，不一样了。
他脊背依旧挺直，却没了往日的僵硬紧绷，眼神温润。
没有了过去那种怕行差踏错的惶恐，连说话时的语气，都多了几分松弛的平和，不再像从前那般字字谨慎、处处拘谨。
“承乾...”长孙皇后的声音柔得像水，目光落在他脸上，带着细细的打量：
“你这一趟回来，瞧着...整个人都松快了不少。”
心里先是一阵莫名的欣慰，随即涌上浓浓的心疼。
长孙皇后一直知道，东宫的规矩、君父的期许、朝堂的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把这孩子裹得太紧了。
李承乾自幼懂事，事事力求周全，却也处处透着压抑。
可现在，他眼底的沉郁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通透的平和，像是心里压着的石头落了地。
长孙皇后隐约明白，定是那千年后的生活，让他见识了不一样的活法。
李承乾刚才说起，萧然家兄妹和睦、长辈宽厚，没有那么多规矩束缚。
“阿娘知道，东宫的担子沉，你心里苦。”长孙皇后轻轻叹了口气。
“以前总盼着你能稳稳妥妥当好储君，却忘了你终究是个孩子，也想松口气、喘口气。”
长孙皇后心里没有半点责怪，反倒替他高兴。
主要是长孙皇后也知道，李承乾当不了皇帝，没必要吃这些苦。
李丽质没有告诉李世民，但是李世民忙完就来了东宫，还有很多事情想问萧然。
进入东宫，李世民询问：“太子在何处？”
东宫很大，李世民也不确定。
如果是李承乾，李世民知道，但是萧然不按套路来，李世民猜不到。
“回陛下，太子殿下在崇贤馆。”
“他去崇贤馆作甚！”李世民有些不解。
到了崇贤馆，没想到长孙皇后和李丽质小兕子都在。
李世民朝着里面走，笑着说道：“哈哈哈，皇后，丽质丫头也在...”
李世民的笑声在崇贤馆门口戛然而止，脚步顿在门槛处，目光像精准的箭簇，直直落在李承乾身上，带着帝王独有的审视与探究。
李世民先前预想过无数种场景。
或许萧然还在胡闹，或许李承乾归位后依旧拘谨惶恐，却唯独没料到，眼前的少年竟是这般模样。
衣袍规整，发冠端正，脊背挺得笔直却不僵硬，眉眼间是熟悉的端庄，却没了往日里那份怕行差踏错的紧绷，连指尖垂在身侧的姿态，都透着股松快的平和。
这不是装出来的规矩，是卸下千斤重担后，依旧守着本分的从容。
李世民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深沉的欣慰，连带着眉宇间的凌厉都柔和了大半。
他大步走进来，龙袍的衣摆扫过地面，带着沉稳的声响，却没有半分往日的威压。
“承乾？”李世民开口，声音比往常低沉温和，没有质问，只有确认，“这是回来了？”
李承乾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局促：“阿爷，孩儿回来了。”
这一声“阿爷”，没有萧然的轻佻，也没有往日李承乾的小心翼翼，只有晚辈对长辈的真切亲近，听得李世民心头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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