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2/2)
“哥”一直窝在沙发里,对宁甜儿翻白眼的肖樟,一见到站在那个丑女人身后的哥哥,立刻跑到他身边,“哥,我们回去”
这两个丑女人,他再也不想看了啊,出口成脏,太粗鲁了
肖樟完全意识不到,他一口一个丑女人,也是不文明的。
“嗯这里好像有点小。”一直打量着房间的萧炎终于开口了,其实这里已经不错了,两室一厅,外带一个厕所和厨房,可是对于住惯大别墅的萧大少爷,确实是有点小。
“是呀,真小。”肖樟以为他是在与他说话,有些不屑地说着。
正在夜绯姗打算赶人之际,萧炎又说话了。
“不过,勉强还可以住。”萧炎大手摸着下巴,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思吟片刻,他命令似地开口,“绯姗和我睡,樟儿和那位小姐睡那件房吧”
“不可能”
不是夜绯姗说的,也不是宁甜儿说的,而是他身边的弟弟说的。
瞧他那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是在做多正义的一件事呢。
肖樟沉着小脸,十分严肃地说,“要我和这个甛躁的女人睡,你还不如杀了我。”
宁甜儿的脸以秒速变黑,有向包青天发展的趋势。
终于,五秒后,她爆发了,“臭小子,你说什么呢丫的,姑娘我还看不上你呢,丑的要命,还学流氓装拽。我靠,谁稀罕和你睡,你跪在地上求我,让你帮我暧床我都不要呢”
夜绯姗一只手捂着双眼,丢脸,真是丢脸
她居然就这样和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吵了起来,这样的“风度”,她都不得不佩服宁甜儿。
萧炎心中好笑,但二十几岁的他,早已学会了如何收敛表情,俊脸上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我呸,你也不看看你那豆芽菜身材,谁看的上你啊母老虎一个,生来就是当剩女的主。”犀利,一个六七岁的孩子语言便如利剑一样伤人,长大了还得了。
“呀呀,一个小破孩,就嘴毒成这样,我看你有当泼妇的潜力。”毫不留情地反击,不得不说,宁甜儿和肖樟真是天生一对。
夜绯姗离开了房间,自然,紧跟而上地人还有萧炎。
两个人坐在火红色的沙发上,而房间里的一女生和一小男孩仍然在激烈地吵着架。
“诶,你弟叫什么”夜绯姗挑眉,问萧炎。
“肖樟”
“果然是人如其名,真是够嚣张的”夜绯姗啧啧嘴,不由感叹道。
萧炎白她一眼,盯着她粉润的樱唇,有些蛊惑的吞了吞口水,终究没有做出什么动作。
“绯姗,你谈过恋爱了吗”萧炎决定了解下这几年她的事,但问的有些犹豫。
也是,能不犹豫吗
她今年可是十七了,现在早恋的事情可多了去了,在上小学的那些小屁孩,都知道谈恋爱,别说她十六七岁这个感情开始懵懂的美少女了。
“你说呢”夜绯姗毋庸置疑地看着她,轻笑着。
看你的样子都有了,萧炎在心里很苦逼地说着,不过面上,还是优雅地笑着,“那几段啊”
“几段啊我数数哦”夜绯姗伸出两只手,勾了一个指头又一个指头,好似在认真数数。
只是十个指头勾完后,她抬头,很是抱歉地说,“真不好意思,太多了,有点记不清了。”
嘴上虽这么说,但她的眉宇间,哪有一丝抱歉妩媚的眼睛里分明带着一丝狡黠地笑。
可恶的小丫头,萧炎幽深的目光锁在她的绝美的脸上,在心里狠狠地骂道。
“诶,不如我两去吃饭吧”夜绯姗瞟了一眼房间,里面两个人还在进行激烈的争吵战,估计没有一时半会是不会停下来的。
“好啊”佳人相约,哪有不同意的道理
两个人倒好,舒舒服服地去吃饭了。
可房子里的两个人呢,还在口沫横飞地大吵特吵,完全不知疲倦。
一个小时
房子里的对骂声不绝于耳。
两个小时
骂声弱的如蚊子在哼。
三个小时
两个人无力地趴着,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
四个小时
“我要饿死了啊”宁甜儿恼羞成怒地嘶吼着,可恶的绯姗,还不回来,早知道就不把钱交给她管了
哎,谁让她爱掉钱呢
本来在小卖部买的零食也吃光了,不对,我记得柜子里还有一条巧克力没吃。
宁甜儿眼睛发着绿光,跳下床,冲到柜子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果然柜子里安静地躺着一条德芙巧克力。
她贪婪地伸出手,咽了咽口水,快速地剥开包装袋,正准备一口吞下时。
突然听到那个小孩子饿得打鼓,同情心泛滥了起来,她对自己说,他是小孩子,不要和她一般计较。
于是,她迈步朝他走去,将手中地巧克力分了一半,递向他,“诺,吃吧”
萧樟瞥见那双纯净的眼眸时,愣了下,拈起她手中的巧克力,喂进嘴里,细细地咀嚼了起来。
他面前这个女孩子其实蛮可爱的呢
、第八章不许叫我小孩子
“没关系啦”宁甜儿也冷静了不少,不时觉得懊恼,自己刚才怎么跟这个小孩子一般计较起来了。
“刚才的事抱歉。”萧樟如琥珀一样迷人的眼睛水汪汪地,殷红地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线。
害得宁甜儿对着他小小的花痴了一会,回过神,暗骂自己小白,居然对着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发呆。
当下,宁甜儿对她温柔地笑笑,两个可爱的酒窝露了出来,语音甜甜地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有不对啦,我不该和你这个小孩子计较。”
“不许说我小孩子。”萧樟顿时吼出声,把宁甜儿吓了一挑,他才尴尬着脸,结巴地补充道,“那个那个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小孩子。”
宁甜儿想了想,嗯,小孩子嘛,就是喜欢把自己当大人,何况他还是一个特嚣张的孩子。
“那我叫你什么呢”宁甜儿一副慈母地模样,连声音都不由轻了不少。
萧樟低着头,沉思片刻,对上她的眸子,“我叫萧樟,你就叫我樟吧。”
小小的脸上,竟然带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成熟,好似他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一般。
宁甜儿便有这个错觉,但是瞬间,她便摇头,甩掉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明明就是个六七岁的孩子,怎么可能十七八岁了。
等等,他刚才说了什么。
宁甜儿讷讷地看着他,上下打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