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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没”见他只是瞪眼,不回话,夜绯姗睬他咽喉的脚微微用力,语气十分阴狠。
李明宇怒极反笑,一脸不屑地看着她,“呵你有什么了不起,整天穿的像个妖精一样,昨晚上被男人上了吧本来看你喝了那杯酒,我是想亲自上你的,可是却被冷朔给抢先了。对了,冒昧地问一句,昨晚很爽吧”他的语气讽刺极了,笑的一脸。
夜绯姗咬碎了一口银牙,脸气的通红,狠狠地踩着他的咽喉,直到他呼吸困难,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放放开”李明宇困难的说着话,双手不停地推着夜绯姗的脚,却未启任何用。
“再问你一遍,听到了没”
“听听到了。”面对死亡的恐惧,李明宇急忙说着,脸上那明显的讨好之意,让夜绯姗厌恶之极。
夜绯姗不想闹出人命,收回了脚,鄙视地撇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李明宇瞄到地上的一块碎玻璃,眼睛闪过一丝阴险,他飞快地拾起玻璃,使劲地扔向夜绯姗。
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夜绯姗身子微微一闪,躲过了朝她扔来的碎玻璃,并且,同时,她手中拈了一颗银针,向李明宇射了过去。
只听李明宇惨叫一声,双手附上自己的下身,那个阴毒的女人,竟然刺他的小弟弟,整张脸痛的都扭曲了。
夜绯姗对此置之不理,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她原本也没打算如此惩罚他,可李明宇他竟然敢对自己不利,他活该如此。
“我失身这件事,要是你敢穿出去,我就将你丢给一群取向不正常的男人。”语气阴森地放下这句话,她优雅地迈开脚步,离开了。
离开渲嘻巷子的夜绯姗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宁甜儿的家。
这件事,她必须告诉她,即使她会感到难过,但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
“叮咚”,夜绯姗按着门铃,那张精致的脸满是沉闷。
不一会,一个大婶大步走出来了。
她是宁甜儿家里的仆人,大概四十多岁,人很好,待人和善,身上带着一种亲和力。
夜绯姗和宁甜儿都很喜欢她,因为她姓刘,大家便都称她刘婶。
“是夜小姐啊,来的吧,她正在花园里浇花呢”看清门外之人,刘婶忙开了门,略显沧桑地脸挂着慈祥的笑,眼睛弯成了一道曲线。
“嗯,那我去找她了。”说完,夜绯姗便沉着脸,朝花园走去。
“啦啦啦我是浇花的小行家,浇花除虫都成啊,我的花儿真好看,摘下一朵插头上。”某个悠闲的女女,正悠闲地唱着自己的改编歌曲,一边还细心地给花儿浇着水。
夜绯姗走到花园,看见的便是这幅画面,额头上掉下一条黑线,为什么听着宁甜儿的歌,她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
擦了下额头,夜绯姗朝她走去,蹲在她身边,轻轻拍了下她背,很郑重地对她说道,“甜儿,我有事跟你说。”
“绯姗。”宁甜儿回头看去,吓了一跳,不由叫了声她名字,仅一瞬,她就气愤地瞪着她,很火大地说,“夜绯姗,你昨天为什么不辞而别丫的,害我在酒吧等你那么久,打电话也不接,接了又不说清楚就挂了,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啊”
愤怒中的宁甜儿像机关枪一样,咄咄逼人而又不给人解释的机会。
夜绯姗深知这一点,所以开始没有说话,直到她把话说完,她才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听的宁甜儿呆在原地,她眸子里充满了震惊,以及深深地失落,还有好朋友绯姗地歉疚。
“对对不起,绯姗,都是我害了你。”宁甜儿十分难过地说,语气是那般的落寞和受伤。
“那不是你的错,我把这些事告诉你不是想你自责,而是希望你尽快和那个李明宇了短关系,不要中毒太深。”看着极度失落的宁甜儿,夜绯姗不由在心底叹口气。
一张处女膜在她眼里,根本不算什么,反正总有一天会失去,现在的男人都坏的要命,给谁又有什么意义可是看着宁甜儿这个模样,心里不由更加憎恶那个虚伪的李明宇。
“绯姗,我们去旅游吧,顺便散散心”沉默了好久的宁甜儿,突然抬起头,沉沉地说道。
夜绯姗莞尔一笑,点头同意了。
是该散散心,顺便将自己心里的小小郁结给赶走。
、第六章请,我美丽的小姐
“蓉儿,你这是”萧炎看着她扬起的拳头,略微皱了下眉。
他的蓉儿,怎么能扬起拳头,对着自己他就真的这般讨厌他吗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愿给自己思及此,萧炎的心一痛。
而夜绯姗,则乘他此时心痛之际,饶开他,向前走去。
萧炎立马拉住了她,力度之大,竟让她无法挣脱。
“我不是蓉儿,我是夜绯姗。”夜绯姗瞪着眼,很无奈地说。
“我不信,你就是蓉儿”萧炎眉毛一挑,偏头,哼了一口气。
崩溃,她真的要崩溃了
“宁甜儿可以证明我的清白,我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夜绯姗朝某个偏执狂提议着,漂亮的眸子里重新燃烧起希望。
“谁知道她会不会包庇你”萧炎立马切断了她的希望,她彻底被他给惹毛了。
咖啡厅里面的人,都盯着两个人看。
一个男服务生朝他们走来,脸上挂着招牌式微笑,“两位,有什么问题吗”
礼貌而又客气,便是此餐厅的特色。
“没事”
“他想绑架我”
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让男服务生不由皱了眉。
“她是我女朋友,在闹脾气呢,你先下去吧”萧炎对他一笑,幽深的眸子里发射出的光芒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魔力。
男服务生想了想,理解地离开了。
夜绯姗瞪他一眼,抬脚,快速地朝他腰部踢去。
萧炎一愣,身子却反应快地躲开了。
紧接着,萧炎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夜绯姗便死死地被他箍进怀里。
这下,夜绯姗挣扎不动,该死,这个男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我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