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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针对,暴露,入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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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青走进王家正厅时,王顺已端坐主位。

其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眼神却并不欢迎。

“陆协查,稀客。”王顺没有起身,只抬手虚引,“坐。

陆长青颔首,嗯了一声,依言坐下。

一旁丫鬟上前奉茶。

他端起茶盏,不急着喝,只轻轻拨弄浮叶。

厅内一时安静得压抑。

陆长青也不急,就慢慢等待。

终于,王顺憋不住先开口:“若陆大人是因为小女冒失之事前来,我已严加管教。”

“想着陆协查大人应该有大量,不会与小辈计较吧?”

话是低头,姿态却硬。

陆长青笑了笑,放下茶盏:“王巡检言重了。”

“咱的心还没有那么小,为了一点口舌之争,从天明惦记到天黑。”

王顺闻言,脸上瞬间变得难看。

好小子...

伶牙俐齿...

看着陆长青明明很青涩的面庞,他愤怒的同时,又有那么两分不解。

年龄不大,怎么有的这番口条?

陆长青不管王顺如何。

场子找回来之后。

他当即开口,表明自己前来要办的正事。

“今日陆某登门,并非为私怨,乃为公事。”

他从怀中取出一纸文书,推至桌案中央。

“奉韩大人令,协查城内治安积案,尤须厘清近年各家族、武馆、帮派之间纠纷卷宗,以防旧怨复燃,影响新政推行。”

王顺眼角微跳,伸手取过文书。

确是韩裘签押的协查令,事由写得冠冕堂皇:“梳理旧案,以安民心”。

“王家历年与人无争,哪有什么积案可查?”王顺将文书轻轻放回,笑道,“陆协查怕是白跑一趟。”

“是么?”陆长青抬眼看他,眼神平静,“可我听闻,王巡检接掌家族前,王家与城西李家、城北赵家,乃至几家镖行、货栈,皆有旧债未清,甚至闹出过人命。”

“这些,县衙应都有卷宗记载。”

王顺脸色微沉:“陈年旧事,早已了结。”

“了结与否,需查验卷宗、账目、契书,方可定论。”陆长青语气不变,“韩大人有令,凡涉人员伤残或银钱十两以上的旧案。”

“皆需重新勘核,确保无遗患。”

王顺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握紧。

他忽然意识到,陆长青此行,目标根本不是那些“旧怨”。

而是王家的账。

王家这些年在沙海县经营,明面生意、暗地勾当、与县衙官吏的银钱往来...许多见不得光的东西,都藏在历年的账册里。

王鼎在位时。

王顺就已经和岳丈山取得不少联系。

彼此交往数年。

现在陆长青来查...意图或许就在于此。

“账册庞杂,堆积如山,查验起来非一日之功。”王顺缓缓道,“且涉及家族私密,不便示人。”

“陆协查若真要查,不妨先去县衙调阅公文卷宗,待有疑点,再行核对不迟。”

不论如何,他还是要拖一拖。

同时,一个眼神,门外某个家丁得令,当即悄然跑开。

可是一息过后,外面就传来叫喊声:“协查人员管禁!不得出入!”

“等陆协查大人出来,你们再出去!”

王顺一听,脸色又变。

这是有备而来!

他当即拧眉看向陆长青,一副气笑了的模样:“陆协查,这是我王家,你带人把我院子给堵了?”

“这合适与否?”

陆长青笑了,从怀里掏出韩裘给予他的画押文牒:“王家主,你看看,我有没有这个权利。”

王顺表情变幻,说不出话。

陆长青接着道:“王巡检说得在理,‘家族私密,不便示人’,不过....”

他话锋一转:“韩大人特意交代,此番新政,重在‘厘清’。”

“凡地方大族、在任官吏,皆需以身作则,主动配合。”

“若连账目都不敢示人,难免引人猜疑。”

他顿了顿,看着王顺的眼睛:“况且,据陆某所知,王巡检接掌家主不过月余,此前账目皆由王鼎前辈掌管。”

“如今王鼎前辈虽退,但账目清白与否,关乎王家声誉,也关乎王巡检您的官声。”

“主动呈交查验,既是配合新政,亦是自证清白。”

“王巡检以为呢?”

一字一句,全在规矩之内,全在情理之中。

反倒是,如果他拒绝了。

便是自己往陆长青挖的话术里跳...是心中有鬼,对抗新政。

虽在王家,他强硬不给,陆长青也带不走他...

可后续呢...

韩裘那边得了信,也是大麻烦。

“陆协查,”王顺强压慌乱,挤出笑容,“账册实在庞杂,且年久混乱,不如容王某先命人整理一番,再做他议...”

“不必麻烦。”陆长青打断他,从怀中又取出一纸,“韩大人虑及此节,特命县衙主簿协助。”

“这是县衙文书,今日起,主簿可带两名书吏进驻王家,专司账册整理、勘核之事。”

他将文书轻轻放在协查令旁。

“王巡检只需提供账房、历年账册存放之处,余事皆由县衙之人操办,绝不劳烦王家分毫。”

“程序合规,人员公办。”

“如此,王巡检可还有顾虑?”

王顺盯着那两份并排的文书,眼眸怔怔。

他所有借口,都提前堵死了。

眼前这小子,筹备的竟然如此缜密!

“若...”他声音干涩,“若王某仍觉不妥呢?”

陆长青收敛笑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王巡检,韩大人在沙海县,要的是‘清平’,要的是‘交代’。”

“配合者,前程可期;阻挠者...王家主啊,前些日子广场上那滚滚的人头,你这么快就忘了?”

王顺挣扎一番...

韩裘的刀,肯定砍得下去...

“好...”王顺心中虽然焦躁慌乱,但面上还算沉得住气,“王某配合,配合。”

“账房在后院东厢,历年账册皆存于地下库房。”

“我这就命人取钥匙。”

“有劳。”陆长青重新靠回椅背,端起那盏已凉的茶,轻轻抿了一口。

....

半个时辰后,陆长青走出王家大门。

身后跟着县衙主簿和两名书吏,三人怀中抱着厚厚一摞账册。

这只是第一批。

王顺站在门内,脸色铁青,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爹!”王馨从屏风后冲出来,急得跺脚,“你就这么让他把账带走了?”

“还有,你不是说,和县丞大人知会了吗?”

“闭嘴!”王顺此刻心烦意乱,被王馨一叨扰,火气顿时,低吼一声,眼神凶厉。

王馨吓得一颤,从未见过父亲这般神情。

王顺没理会她,转身疾步走向书房,神情焦急。

岳丈山这些年通过他这条线,走的银子、销的赃、打点的关系...全在里面。

虽然账目做得隐晦,但真要有心人细查,顺藤摸瓜,岳丈山根本洗不干净。

而岳丈山一旦出事,他这个刚坐上家主之位、与岳丈山往来密切的王顺,能脱得了干系?

暖席还没坐热,恐怕就要凉了。

不,不是凉。

是掉脑袋。

“来人!”王顺猛地拉开门,朝外喊道,“备马!去县衙!”

他必须立刻见岳丈山。

...

街角,陆长青将账册交给主簿。

“有劳三位,按韩大人吩咐,仔细勘核。”

“尤须留意近年大额非常规支取、与县衙官吏往来账目、以及...与李家、赵家旧案相关的银钱记录。”

主簿恭敬接过:“陆协查放心,卑职明白。”

三人抱着账册匆匆往县衙去。

陆长青转身,看向一直从武馆跟过来的诸多师兄弟,还有几个师叔。

“哈哈哈哈!”

“长青,真有你的!”赵胡儿大步走过来,脸上满是畅快,“万万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当一次‘官员’。”

“啧,老王家可是有和我不对付的,偏偏刚刚他们看着我,只有憋屈!”

“太舒坦了!”

几个跟来的武馆弟子也兴奋低语:

“陆师兄刚刚在里头的言语,我听见了,当真是厉害!是我的话,我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还得是陆师兄!有韩大人撑腰就是不一样!”

“陆哥是不是更适合做官,而不是习武?”

“别放屁,习武做官两把抓,那不是更好!权拳都要!”

“...”

面对一众兴奋的众人,陆长青笑了笑,没接话,只道:“师叔,师兄师弟们,你们就先回武馆。”

“今天这事儿,有劳诸位了。”

众人听后,纷纷表示无碍,客套两句,相继离去。

赵胡儿最后才离开。

临走之际,他压低声音:“要不先回武馆住几天。”

“我看王家账目,其实有大问题,不然王顺根本没必要阻挠你带走。”

“免得他狗急跳墙...”

陆长青语气平淡,微微噙笑:“他不敢的。”

赵胡儿一怔。

“程序是县衙走的,我今日一言一行,皆在规矩之内。”

陆长青缓缓道,“他若此刻跳墙,便是公然对抗钦差新政,韩大人正好拿他立威。”

“我只要最近出事,是不是他,都是他。他肯定不会的。”

赵胡儿想了想,点头:“这倒是...”

“既然这样,我便走了。”

“你且小心,若是有事,直接来武馆!”

陆长青表示明白后,两人分别。

...

陆长青走在回家的路上,再一次感受到了“权”的强悍。

王家所有供奉门客倾巢而动。

他带过来的十多个人,是根本扛不住的。

偏偏,方才他们是趾高气昂的一方...

对于查王家的账册,其实陆长青确实不太在意。

甚至韩裘,也不在乎。

因为所谓的银两多少、见不得光的生意。

只要买卖做大,势力变广。

这些东西,根本就避免不了。

查账册,本质还是因为,韩裘在审讯了大量人员之后,察觉到了岳丈山有一点不对劲。

从而牵扯到了王家。

当然。

陆长青有天书,见过名册。

自然知道岳丈山有问题。

但对方隐藏的很好,他直接爆,是极其愚蠢的做法。

即便能将岳丈山拉出来,后续也一样引起韩裘的怀疑。

故此,他选择从王家动手,最终目的,不过是要将线头捋岳丈山身上罢了。

通过天书,陆长青知晓,账目上一些隐晦的地方,能直接把岳丈山引出来。

但仅凭这些,让其直接下水,并不容易。

所以...

陆长青抬眼望了望渐暗的天色。

之前捡的《黑石太阴手》《罗汉五阴步》。

得学一学了。

...

夜色渐浓,县衙后宅。

岳丈山听完王顺的叙述,脸色阴沉得可怕。

“废物!”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乱跳,“东西在你王家,你竟拦不住一个毛头小子!”

王顺满头冷汗:“岳大人,他...他拿着韩裘的协查令,又有县衙文书,句句扣着‘新政’‘规矩’,我...我实在没法拦啊!”

“没法拦?”岳丈山冷笑,“你不会拖?不会说账册遗失?不会烧了?”

“他说县衙主簿带人进驻查验,账册不离王家...我若烧了,岂不是不打自招?”王顺苦着脸:

“岳大人,现在说这些已无用,当务之急是想法子!那账册若真被细查出来...”

“查出来又如何?”岳丈山打断他,眼中寒光闪烁,“账目就算看出端倪,无实证,也定不了我的罪。”

王顺急道:“可韩裘若借此由头,深挖下去...”

“那也得他有命挖。”岳丈山也收起了气性,缓缓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王顺一怔:“岳大人,您的意思是...”

“陆长青不能留了。”岳丈山声音低沉。

在陆长青被韩裘选中的时候,岳丈山心里就有些犹豫摇摆。

因为和陆长青关联在一起的事件,都没有好结果。

在询问大哥,他们让自己做决定之后,岳丈山更坚定了要对陆长青动手的想法。

只是他本想慢慢等个机会,

没曾想,要这么快...

王顺眼中闪过喜色:“那咱们何时动手?我这就安排人手...”

“蠢货!”岳丈山瞪他一眼,“现在动手,韩裘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我!得等。”

“等什么?”

“等他‘合情合理’地死。”

王顺闻言,很是不解。

“合情合理的死?”

岳丈山不想再聊,摆手送客。

待王顺离开,他沉默良久,书信一封。

写完,他撮唇吹出一声怪异口哨。

片刻,巴掌大的红鼻灰毛鼠窜出,跑到他的脚旁。

他将信件递去:“交到大哥他们手里。”

灰鼠吱吱两声,窜入夜色,消失不见。

岳丈山望着窗外漆黑的天,眼神阴鸷。

...

...

明月如钩。

陆长青坐在家中院落的石凳,石桌上摊开两本册子。

《黑石太阴手》《罗汉五阴步》。

这半月来,极品气血丹配合苦修,进展极快。

如今他气血充沛,体魄强韧,指尖发力时甚至能隐隐感到气劲流动。

今天他计划修炼这门手法和步伐,主要还是为了,在需要之时,能给自身多套一层身份。

而后续应对岳丈山,他便计划以无拘教的身份。

诱蛇出洞。

在查阅两本书册后,陆长青起身,走至院落当中。

《罗汉五阴步》,讲究一个步法诡谲,重心飘忽。

他轻吸一口气,内沉丹田,开始修炼。

初时他走得生硬,步与步衔接间总有微滞,在月色下身影断续。

他不急,只一遍遍重复。

十遍,三十遍,五十遍...步法渐熟,脚下方位越来越准,身形在方寸间转折的滞涩感逐渐消融。

第一百遍时,他忽然心有所感,一步踏出,重心在脚尖将落未落之际微妙一偏。

“嗖!”

身形毫无征兆地横移三尺,落地无声,只带起一缕极轻的风。

陆长青动作不停,顺势连走七步。

“嗖嗖嗖嗖——!”

身影在院中接连闪烁,每一步都踏在阴位,月光下竟拖出三道淡淡残影,真假难辨!

他骤然停步,残影归一身。

【命主有效修习《罗汉五阴步》,熟练度大幅增加】

【罗汉五阴步(小成,1/2000)】

成了。

陆长青嘴角微扬,心头喜悦不已。

此时,圆满功法的好处便体现了出来!

疾风腿虽然只是九品腿法,但作为能入品的技法,在“基本功”三个字上来讲,自然是扎实的。

他修炼到了圆满,对于“腿技”“步伐”上的理解,自然也有不同。

故此,在新修炼这门七品身法腿功的时候,心有所感,只觉得有非常多的相通之处。

现在凝神一看天书呈现的字迹。

已然跨过了入门和熟练,踏入小成境界!

现在虽然受惠于圆满疾风腿。

但如果再往后修炼的话,因为技法品级差距,他能因为“圆满”技法上享用的经验,可能就要减少很多了。

到了大成,或许就已经再无参考。

不过短短几刻钟,修炼到这种地步,陆长青已经知足。

旋即,他开始修炼《黑石太阴手》。

手法讲究运劲阴柔。

五指需如蛇信,探、扣、锁皆藏暗劲。

他并指成掌,缓缓推出,气血随心意聚于指尖,皮肤下隐现青黑脉络。

初时只是形似。

但随他一式式拆解、重复,指掌间渐生一股阴冷黏腻的意味。

尤其扣锁之式,五指如钩,若真抓实了关节穴位,寻常武夫怕瞬间就要脱力。

最重要的是...腕劲指劲的配合之下,丢出的石子,都会具备极大的威力!

陆长青收势,静立院中。

步法小成,手法雏形已备。

再加上怀中那枚铁令,与今夜击杀那无拘教探子时观察到的招式习惯。

做饵,再稍微加练一番,肯定够了。

他抬头望月,眼神平静。

就看岳丈山什么时候先动念头了。

想到这里,他下意识询问了天书一嘴。

“叩问天书,沙海县县丞岳丈山,可有意对我动手?”

【已书信一封,请县城外高手前来,三日后抵达城内,于城南入城,潜伏等待机会动手。】

咦?

陆长青眉头一动。

动作这么快?

略作沉吟,他决定,还是主动出击。

都在布局的情况下。

他即便能通过天书,得知许多信息,也不愿后续让岳丈山把场面铺开。

因为会增加更多麻烦。

“叩问天书,那两人实力如何?”

【两个沉寂换血境已久的高手,命主全力以赴,谨慎搏杀,可应对。】

陆长青看了看自身现在的武道信息。

【武学:【百禽戏(圆满,6010/10000)】

疾风腿(圆满,9177/10000)

游龙掌(圆满,6573/10000)

无常剑(圆满,1798/10000)

黑石太阴手(入门,98/500)

罗汉五阴步(小成,1/2000)】

正巧,这几天练练新的步伐和偷袭手段。

到时候试试招。

...

...

月色被薄云遮去大半。

城南僻巷,两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一道房墙,落地时如猫般轻盈。

“他娘的...”左边矮壮汉子啐了一口,声音沙哑,“五爷也真是,这么老远,至于让咱俩从郡城跑一趟?”

右边高瘦男子瞥他一眼:“少废话。”

“踏踏实实办事就行!”

矮壮汉子仍旧不悦,“孟柳都跑了,卫国公的人也撤了,就剩个韩裘...咱们要的东西都不在沙海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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