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三日前（1/2）

侧妃？

姜溪心中冷笑，面上却丝毫不显，只淡淡道：“哦？晋王殿下欲纳我为侧妃？”

“正是。”慕容思瑶微笑，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矜傲，“殿下对小姐青眼有加，侧妃之位虽次于正妃，但以小姐门第才情，他日恩宠定是不薄。”

“晋王殿下……”姜溪缓缓重复这四个字，忽然抬眸，直视慕容思瑶，眼中寒意乍现，“是在瞧不起我姜家吗？”

慕容思瑶脸上的笑容一僵：“姜小姐何出此言？殿下诚意十足……”

“诚意？”姜溪打断她，声音清冷如冰，“我姜家虽非皇族，却也是南疆累世名门。先祖遗训，族中女儿，宁为寒门正妻，不为高门妾侍。更何况是侧室之位？”

她向前半步，整了整衣袖，对着慕容思瑶，更是对着她所代表的晋王府，躬身行了一礼，动作标准却透着疏离：“王爷厚意，姜家上下，感激不尽。”

“只是，”她直起身，脊背挺得笔直，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姜家自先祖立族以来，有一条铁律——姜家血脉之女，绝不入妾位，不事侧室。此非姜溪一人自矜，实是不敢、亦不能违逆祖宗规矩，辱没门楣。”

慕容思瑶脸色微变，急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殿下乃天潢贵胄……”

“慕容小姐！”姜溪再次打断，眼神锐利如刀，“你听不明白吗？”

她微微扬起下颌，带着一种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的姑母，嫁入天家，是明媒正娶的皇后！”

“敢问晋王殿下，是觉得自己身份贵比九五至尊，可以让我姜家女儿打破百年祖训，自降身份，去屈就一个‘侧妃’之位吗？”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前厅。慕容思瑶彻底愕然，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

姜明轩坐在主位，眼观鼻鼻观心，心中却暗自点头。女儿这番应对，有理有据有节，更将姜家的底线与傲骨展现得淋漓尽致。晋王想以侧妃之位拉拢姜家？未免太小看姜氏百年风骨了。

厅内一片寂静，落针可闻。慕容思瑶脸上红白交错，半晌，才强自镇定下来，声音干涩：“姜小姐……此言，思瑶定当转告殿下。今日……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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