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对穿越者的思想改造（2/2）

“你们一个当事人，一个帮凶，险些直接导致九只一级保护神兽陨落，另一只也差点被你们玩死！引发巫妖两族全面冲突，致使洪荒秩序濒临崩溃！这罪过，就算把你们的灵魂碾碎成基本粒子，在归墟里焚烧十个量劫，都赎不清！”

听着陈枫逐条宣判，羿魂和陆压魂的灵魂之光已经微弱到了极点，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他们终于明白，自己究竟闯下了多大的祸。这已经不是玩游戏，而是真真切切地在毁灭一个世界！

看着被吓得快要崩溃的三个老乡，陈枫冷哼一声，收敛了威压。

“不过，你们还算运气好，落在了老子手里。”他的语气稍缓，“看在同乡的份上，给了你们一个反省改造的机会。要是撞在外面那些圣人或者祖巫手里，哼，你们以为自己还能在这里开茶话会？早就被他们抓去，连带着你们那个破系统，一起炼成法宝，或者直接挫骨扬灰，连真灵都给你扬了！”

劫后余生的庆幸感涌上心头，三个灵魂体对陈枫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激。

“多谢道友不杀之恩！”

“道友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

陈枫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转身欲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看似不经意地说道：

“关在这里，虽然无聊，但至少安全。好好反省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或许还有出去的机会。”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意味深长。

“当然，如果谁能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情报……比如，关于你们背后那个‘系统’的来源，那个所谓的‘主神空间’的更多信息……或许，我可以考虑给你们申请‘减刑’。”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只留下那句充满诱惑的话语，在三个穿越者的灵魂深处，久久回荡。

死寂的牢笼里，三团灵魂之光，在沉寂了片刻之后，不约而同地，亮了起来。

那光芒，不再是先前的黯淡与恐惧，而是染上了一抹复杂难言的色彩。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未知命运的挣扎，更有被陈枫那句话点燃的一丝，名为“希望”的火苗。

在这归墟最深处，连时间都近乎凝固的绝望之地，希望，是最奢侈，也是最致命的毒药。

羿魂的灵魂光团率先剧烈波动起来，他那源自大巫的蛮荒意志，在经历了极致的恐惧后，反而被激发出了几分不屈的狠劲。他想活下去，哪怕只是以灵魂的形式！陈枫的话，就像是溺水者眼前唯一的救命稻草。

“系统……来源……”他的神念在黑暗中回响，充满了挣扎与回忆的痛苦，“我的‘杀戮系统’，来历很模糊，就像是……凭空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它只有一个核心指令，杀戮！杀戮强者，掠夺气运，它说这是通往至高的唯一捷径……”

陆压魂的光芒也闪烁不定，带着一丝尖锐的颤音：“我的‘搞事系统’也一样！它自称是‘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的具象化，是变数，是乐趣的源泉！它怂恿我放出兄长们，说是要让他们见识一下洪荒的广阔，还说什么‘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于汤谷一隅’……我当时……我当时真的只是觉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