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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金乌焚天玄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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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转过头,借着昏黄的油灯打量着儿子。

几年不见,儿子的脸庞更加棱角分明,眼神也更加深邃,透着一股让人看不透的沉稳。

“阿秀,你现在修为如何了?”李氏忽然问道。

陈秀收回手,扶着母亲站起来,平静道:“已经到了化劲大成,开始迈入灵肉合一的境地。约莫还有一两成进度,就在一年以内,即可冲击化劲巅峰。”

李氏眨着眼睛,即使她不懂武功的高深境界,也知道“化劲巅峰”意味着什么。那是站在这个县城,甚至整个郡府顶端的人物。

她十分惊讶,低声道:“你这进度,当真迅速。这才几年?”

陈秀笑了笑,扶着母亲往里屋走:“修行路上并无瓶颈,否则难以保持进度。况且儿子杀法还算厉害,时常能搞到许多修行资源,这才堆得快了些。”

他说得轻描淡写,李氏却听得心惊肉跳。杀法厉害?搞到资源?这背后是多少腥风血雨,多少次生死搏杀?

李氏思索道:“为娘却是帮不到你什么了。若是你父亲的武功,我倒是记得。可是若练了那武功,劲力便会化作金色,特征明显,只怕惹祸上身。”

陈秀心中一动。父亲的死,一直是家里的禁忌,也是他心中的谜团。

他思索一阵,说:“这样,娘你将武功写下,我不去修炼,只看看大纲概要。如今我也化劲大成,许多地方能看出门道,或许能触类旁通。”

李氏听完,觉得妥当。儿子如今出息了,有些东西也该交给他了。

她来到书桌前,铺开宣纸。陈秀上前,亲自为母亲磨墨。墨香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窗外的寒气,显得格外清冷。

李氏提笔,沉思片刻,开始落笔。

她写得很慢,每一个字都仿佛有千钧之重。陈秀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只见母亲笔下的字迹娟秀中透着一股刚劲,显然年轻时也是读过书、练过字的。

这一写,就是一个多时辰。足有七八百字,密密麻麻地写满了三张宣纸,李氏方才停笔,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陈秀端起宣纸,借着灯光仔细观摩。

这门武功,叫做《金乌焚天玄录》。

陈秀越看越是心惊,眉头也不自觉地皱紧。这竟然不是寻常的真气习练之术,乃是一门极为罕见的元神练法!

“先练元神,再以元神淬炼体魄,再炼化劲力……”陈秀在心中默念口诀,“从而使得体魄运转武功之际,呈现灿金之色,而劲力也若大日一般,霸道绝伦,焚烧万物……”

尤其厉害的是,这门武功一旦练成,根本无法遮掩。一出手便是金光万丈,如同大日降临,特征太过明显。

陈秀放下宣纸,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金乌焚天玄录》,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他天生元神强大,又在洗剑池中磨砺过神魂,若是修炼此法,定能事半功倍。但这明显的特征……

若是父亲当年便是因为这门武功而死,或者因为这门武功背后的势力而亡,那他一旦修炼,无异于在黑夜中点燃火把,过于醒目。

他低头思量,权衡利弊。

母亲在一旁看着他,见他面色凝重,便叮嘱道:“你也二十有六,许多事情不需我来提醒。这武功你看过便罢,练与不练,你且斟酌好。我不管你,乏了,睡了。”

说完,李氏在丫鬟的搀扶下,回了里间休息。

陈秀将宣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收入怀中贴身放好。他吹灭了堂屋的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雪光,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屋内暖意融融,周青寒已经躺下了。

她背对着门口,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但陈秀能感觉到她睫毛的轻微颤动,显然是在装睡。

陈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去屏风后简单洗漱了一番,洗去了一身的风尘与疲惫。

脱去外衣,他掀开锦被,钻了进去。

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那是周青寒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着皂角的清香,让人心安。

陈秀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周青寒。

周青寒的身子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还没睡?”陈秀在她耳边轻声问道,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嗯……”周青寒发出一声如小猫般的呢喃,转过身来,将脸埋进他的胸膛,“等你呢。”

陈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却感觉到她的手脚冰凉。

“身子怎么这么冷?”陈秀眉头微皱,体内劲力流转,一股温热的气息瞬间透过皮肤,传递到周青寒的体内。

周青寒舒服地哼了一声,像只慵懒的小羊,闭上眼睛,低声道:“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周府呢。”

陈秀却没什么困意。

离家数载,生死搏杀,多少次在鬼门关前徘徊,唯有这一刻的温存,让他感觉自己还活着,还是个人。

他的手不老实地伸进周青寒的衣服里。

触手之处,是一片羊脂白玉般的肌肤,滑腻、温软,带着惊人的弹性。

陈秀轻轻摩挲着,揉捏着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

周青寒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她按住陈秀作怪的大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哀求:“别……明天……”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陈秀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翻身压了上去,吻住了那张还要说话的小嘴。

......

翌日,天色微青,残月如钩挂在檐角。

五柳树巷的清晨透着一股子湿冷的寒气,昨夜似乎又飘了些零星雪花,院子里的青石板上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咯吱——”

陈秀推开木门,一股冷风灌进脖颈,他却浑不在意,只穿着单薄的练功服,长长吐出一口白气。那白气凝而不散,如同一条笔直的剑气,射出三尺有余才缓缓化开。

他走到院落中央,那里立着几根早已被磨得油光发亮的木桩。

陈秀脚尖轻点,人已立于桩上。

起势,运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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