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孤寡老人带着一呆一傻一幼（1/2）

体修要资源，阵修要材料，丹修要灵草，剑修要宝剑……我什么都没有，所以只能吃馒头。”

她抬起头，看着林长生，眼眶里闪着泪光：“林师弟，你今天修了房子，我心里很高兴。不是因为住得好了，是因为……是因为有人记得我。两年了，你是第一个记得我的人。”

林长生心里忽然有些发堵。

他想起了李青书昨日的话——“胡师妹，师尊每日剩下一个馒头钱，让她吃一个馒头，这也是她的修行。”

当时他只是觉得有趣，现在才明白，这句话背后藏着多少无奈。

“师姐。”林长生正色道，“你信不信我？”

胡小红愣了一下，点点头。

“那你就听我一句：修行之路，不只有体修阵修丹修剑修这几条。你每天吃馒头，吃的不是馒头，是坚持。两年如一日地啃馒头，这份心性，比什么资质都重要。”

胡小红呆呆地看着他。

“明天开始，我教你认字。”林长生说道，“先把《斩仙诀》读懂，再看别的。看不懂不要紧，慢慢来。咱们斩仙峰虽然穷，但有人。”

胡小红怔了半晌，忽然蹲下身，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颤抖。

林长生没有打扰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月光洒在她单薄的背影上。

过了许久，胡小红抬起头，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挤出一个笑容：“林师弟，明天……明天我请你吃馒头。烤的。”

“好。”林长生笑了。

翌日清晨，林长生是被一阵“砰砰”声吵醒的。

他推门出去，就看见张虎光着膀子，正对着院子里新砌的石墩子猛砸。每一拳下去，石墩子上就多一道裂纹，碎石屑四处飞溅。

“张师兄，早啊。”

张虎收拳，回头咧嘴一笑：“林师弟，这石墩子好！比外面的石头结实多了，打着过瘾！”

林长生看了看那个已经裂成好几块的“石墩子”，嘴角抽了抽：“师兄，这好像是昨天刚砌的……”

“没事没事，回头我自己再砌一个。”张虎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师父让你去主殿一趟，说是有事交代。”

林长生点点头，洗漱一番后往主殿走去。

穿过破旧的瓦房，来到后院，老头正蹲在菜地里，依旧在捉虫。林长生走过去行礼：“师父。”

“嗯。”老头头也不回，捏起一条青虫，照例烤了吃掉，咂摸一口酒，“昨晚悟出点什么没有？”

林长生沉吟道：“弟子试着将‘斩’的意境融入刀法，但总觉得隔了一层。”

“隔一层就对了。”老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要是看一遍就能悟透，那还叫《斩仙诀》？你小子以为这是街边卖的《三年筑基五年金丹》呢？”

林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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