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混沌漩涡里的空间晶石——凝真境的第一份机缘（1/2）

那缕光痕始终悬在混沌的灰暗里，像一根被拉长的银线，明明就在灵识可及的范围，却总在凌辰靠近时悄然远移。他曾试过将本源之力催至极致，化作流光疾冲，却发现光痕移动的速度与他的力量成正比——他快，它亦快；他缓，它亦缓，仿佛是这片空间故意设下的考验，永远保持着那“一步之遥”的距离。

“又在耍我么？”凌辰停在虚无中，望着那依旧遥远的光痕，嘴角却难得扬起一丝笑意。换作刚入混沌时，他或许会焦躁、会愤怒，但此刻，他的心境已如被本源之力淬炼过的磐石，沉稳而坚韧。他知道，急功近利从不是破局之道，就像当年在西荒领悟合璧阵，越是急于求成，阵法的运转就越是滞涩。

他不再执着于追逐，而是将重心放回修炼上。混沌的本源脉络在他灵识中愈发清晰，那些流动的光晕像是大地的血管，而他丹田内的本源核心，便是与这“血管”相连的枢纽。他开始尝试用核心牵引周围的本源之力，模仿记忆中五行灵域的运转方式，却不再局限于金、木、水、火、土的分野，而是让本源之力随心意转化为所需的形态。

不知又过了多少个“呼吸周期”，当丹田内的本源核心旋转到极致，表面的太极纹路突然亮起，明暗两色的能量猛地向内收缩，如同天地初开时的“混沌凝结”。凌辰只觉脑海中“嗡”的一声，一股远比汇流境浑厚的力量从核心处爆发，顺着重塑后的经脉流遍全身，所过之处，断裂的节点彻底修复，甚至比从前更加宽阔坚韧。

他下意识地引动力量，灵识向四周扩散——三十丈！比巅峰时期的汇流境还要稳固！更让他惊喜的是，灵域边缘竟能隐约“触”到混沌深处那些沉寂的“地脉”（一种由本源之力凝结的固态能量体，类似外界的灵脉），一股微弱的共鸣感从灵域边缘传来，像是久别重逢的故人在轻轻叩门。

“这是……”凌辰低头看向丹田，那里的本源核心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颗核桃大小的晶石，晶石内部流淌着液态的银白色能量，正是本源之力液化后的形态——灵核！

从气态灵力到液态灵核，是修士从汇流境踏入凝真境的标志性蜕变。凌辰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的力量虽不及混沌本源那般玄奥，却比从前的五行灵力更加凝练，每一丝能量都蕴含着摧枯拉朽的爆发力。

他尝试着沟通灵域边缘的地脉。按照混沌中领悟的法则，他将灵核内的液态本源之力缓缓导出，注入灵域与地脉的共鸣点。三息后，一股冰凉的能量顺着共鸣点涌入灵域——那是地脉中蕴含的“寒”属性本源。

凌辰心念一动，引导这股寒气与灵核之力结合，三十丈灵域内的本源粒子迅速凝结，化作数十支晶莹的冰箭。冰箭的箭身泛着淡淡的银白光泽，与普通冰箭不同，箭簇处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地脉寒气，散发着比汇流境时凌厉数倍的锋芒。

“去！”他轻喝一声，冰箭如离弦之弩射出，击中远处一块顽固的灰色岩石。只听“噗嗤”一声，冰箭竟没入岩石半寸，而在从前，汇流境的金元素光刃最多只能在岩石表面留下白痕。

“穿透力果然提升了。”凌辰满意地点头，散去冰箭，再次引导地脉共鸣。这次，他选择了蕴含“厚重”属性的地脉，灵核之力涌入后，三十丈内的本源粒子凝聚成一副覆盖全身的石甲。石甲的纹理与地脉的固态能量体如出一辙，用拳头敲击，发出沉闷的响声，远非汇流境的土元素护盾可比。

但他也很快发现了限制。灵核与地脉的共鸣并非源源不断，每次引导都需要消耗大量液态本源之力，且一次只能调用一种地脉属性——刚用完寒气凝聚冰箭，若想立刻召唤石甲，必须先切断与寒属性地脉的联系，重新与厚重属性地脉建立共鸣，这个过程同样需要三息。而无论冰箭还是石甲，最多只能维持十息，十息后，地脉能量便会耗尽，灵域内的本源粒子恢复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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