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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3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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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跃摇头,“跟我打完电话就说去医院,到现在已经三个多小时,一直没再来过电话。”

“他不打,你不会打过去”储丰没好气地问。

“打了,就是没人接。”

储丰扫周跃一眼,“你马上打给孙梅,让她去医院看看。”

周跃领命立刻安排,完了又点头哈腰地问储丰还有没有其他指示

“屁话”储丰骂道,“你脑壳进水啊这事搞了一半,你还不马上给我把蓝向东找出来善后”

周跃被骂走,储丰的脸立刻灰了。

他不用细想就能肯定,蓝向东在关键时刻颓了,才会把孟谨行的老婆送医院。

要不然,搞个畏罪自杀啥的,都比现在这个结果强

储丰忽然就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他的脑海浮现出孟谨行刚到任时的几个场景,尤其一想到被自己弃之如敝屣的石磊,他心里更是有点惴惴不安的感觉。

他能当上这个县长,固然与杜方华的支持分不开,但他个人的“水平”也非等闲。

石磊一直以来对他忠心有加这点,他其实心里很清楚。

当初被孟谨行气昏了头,才会弃石磊不用,事后细想前因后果,以及各种传言,不难分析出他和石磊都是着了孟谨行的道。

就此一事可以看出,孟谨行这个人不好对付。

一心想要对付孟谨行的时候,储丰并不把这些当回事,脑子里光想着怎么把孟谨行踩脚底下,出了心的恶气。

但此时,他却分明感到了危险。

如果蓝向东只是抽身乏术倒也罢了。

万一,蓝向东胆子小临阵倒戈,那后果就不堪设想

储丰一把摸过手机,快摁下蓝向东的号码。

他并不比周跃幸运,听筒里传来的同样是机械的长音,提示他无人接听。

他气得一把将手机扔进沙发,在沙发上弹了一下后,手机在沙发座上颤抖不停,铃声也同时响彻办公室。

储丰以为是蓝向东回电话过来,欣喜地冲过去拿起手机就接,却听到杜方华的声音响在耳边:“那个事查得怎么样了”

“不好办啊”储丰下意识为自己找退路,“那娘们不但嘴硬,还搞得流产了,现在人还在医院呢”

“医院”杜方华迟疑了一下,“纪委有人看着”

“应该是。”储丰不敢说自己因为联系不上蓝向东而不了解情况。

杜方华一下听出有问题,“什么叫应该”

“主要是蓝向东还没有进一步的汇报。”储丰吞吞吐吐地说。

“老储,这个事情,你可马虎不得”杜方华的声音越来越严肃,“今天有人向孙书记打听这件事了,你们要是一直查不出所以然,孙书记和我都会很被动”

“我一定督促办案人员尽快结案”储丰擦着汗说。

“不要让我失望。”

杜方华重重挂下电话的声音震得储丰耳膜生疼,同时敲打得他的心脏“砰砰”作响。

杜方华话有话,除了提醒他,有人已经在替孟谨行活动,同时也在告诫他尽快拿出具体的证据拉下孟谨行。

可是,谈何容易真这么简单,孙季维为什么临了又把市纪委的人给撤回去了

去找蓝向东的周跃此时带回一个令他更为沮丧的消息:县招有人看到蓝向东去了孟谨行房间。

“ri他仙人”储丰一脚踹在茶几上,深棕sè的实木茶几愣是滑出去五六十公分,“赶紧去给我找找,三年前举报蓝向东的那几封信,明天就交上去好好让他喝一壶”

周跃一走,储丰随即拿起手机和拎包,匆匆离开了县zhèng fu。

唐浩明捂着手机话筒,语调沉重地向傅声扬汇报,“县里来电话,谨行的爱人在接受调查的过程流产,不能再生育了。”

傅声扬惊愕地看着唐浩明,嘴巴半张着没能合上。

唐浩明拿着杜方华批示过的举报信来汇报时,傅声扬就暗暗吃惊于杜方华的大胆。

虽然孟谨行还不能算作傅声扬信任的干部,但无论如何孟谨行是省委书记罗民点将派到兰芝的年轻高学历干部,又是夏明翰专门托付过的,即使孙季维要查孟谨行也该提前向他知会,杜方华却如此越界行事,完全是不把组织纪律当回事

“简直是无法无天”傅声扬重重地拍着桌子大声说着,迅拎起电话打给许诺,让他立刻叫孙季维过来。

唐浩明心为自己来汇报迟了一天而自责,如果他昨天把下去慰问的事放一放,先来见傅声扬,估计孟谨行的老婆也不至于流产。

可是,谁又能料到蓝向东的手会这么黑呢

孙季维来得很唐浩明,心里便有三分明白,不等傅声扬问,他就说:“是为孟谨行的事”

傅声扬一皱眉,“你知道这事”

孙季维点了下头,“杨培义同志再三交代,在没有正式查清以前,先不向市委汇报。所以,还请书记理解”

傅声扬大为震惊,居然这事是省纪委安排下来的,还越过他这个市委书记,这是要干什么连根拔吗

傅声扬审视着孙季维的同时,请他坐下说话。

孙季维落座,不急不慌地说:“我让人了解过,孟谨行的爱人雷云谣一直就有先兆xg流产症状,一年前就曾有过一次流产经历。所以,这次的事虽然有些遗憾,但算不上执法行为不当。”

孙季维关注的角度竟然是执法是否失当,这不仅让傅声扬对他心生鄙薄,就是唐浩明也觉得孙季维冷血,更何况,孙季维此言只是为了让调查孟谨行夫妇的举动合理化。

孙季维抬出了杨培义,傅声扬吃不准真相,只能谨慎地问:“你接下去准备怎么处理”

“该怎么处理还是怎么处理。”孙季维说了等于没说。

傅声扬浓眉一扬,胸怒气暗蕴,冷声道:“如果你们没有切实的证据,我认为你应该重新考虑这次调查的必要xg”

孙季维故作为难地说:“书记,你的指示我是应该坚决执行的。但是,调查孟谨行是省纪委作的决定,之所以异地调查他的爱人,因为可能还牵涉到他在长丰任职期间的问题。所以,目前这个案子并不是我想结束就能结束的。”

“这么说来,要想让这件事到此为止,我还需要亲自跟省委沟通”傅声扬问。

“这个得你定夺。”孙季维故作听不懂傅声扬话的讽刺,“我是肯定没有权力作决定的。”

唐浩明听到这样的对话如坐针毡。

官场上最怕搅进政治斗争,尤其是面对随时可以决定自己前途命运的上级显而易见的明枪明战,对于站在政治阶梯段的唐浩明来说,知道这种斗争远比不知道来得更具危险xg。

唐浩明为官这么多年,吃过的排头已经不胜枚举,虽然时至今ri他都没搞明白“政治”究竟是什么,但他始终清楚地知道一点,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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