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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找找办法”钱小多说
孟谨行最近感冒午饭后吃了药昏昏欲睡趁着午休回县招蒙头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人爽劲不少
起床洗了把脸给父母和葛云状各打了个电话然后出门去上班
下到底楼大厅正看到施菊陪了两个南方人在服务台开房施菊见了他假装沒看见孟谨行暗暗摇头一路往外走路过那俩南方人身边却听得他们正用雁荡话交流
孟谨行从小就极具语言天赋大学的时候利用空余时间自学小语种语言不带一点磕绊的
认识陈运來后虽然雁荡话算得上是国内方言中最难学的但他也学得能听出个子丑寅卯來
所以虽然是与王槐安、姚存志擦肩而过但他却真切地从他们嘴里听到了“陈运來”的名字
县政府大院内哪些人是储丰的人哪些是唐浩明的人哪些是吴刚的人又或者哪些是骑墙派陈畅早已经通过各种方式陆陆续续渗透给了孟谨行
因而孟谨行知道施菊是储丰的人
陈运來的雁荡老乡來了兰芝沒有跟找他也就罢了也沒跟陈运來同形还由施菊领到县招入住他的心里很自然地就添了一层疑惑
下午忙完工作他给陈运來打电话问有沒有时间一起喝酒陈运來却说已经在回长丰的路上并说金矿的事就听他的暂时放放
孟谨行犹豫一阵问:“你那俩朋友也是雁荡人吧”
“是啊怎么”
“噢今天在县招遇上俩雁荡过來的老板我从他们身边经过恰好听到他们提到了你的名字所以问问你是不是有其他朋友也來了兰芝”
“沒听说其他有谁要过來啊”陈运來说“付成名回老家过年了要正月半以后才过來其他人也大都是这个情况就是这趟跟我过來的两位上午也先我一步离开兰芝回老家了你碰上的大概是自己过來的吧我们老板之间经常互通有无他们可能是从都江商会了解到我的”
孟谨行听他这么说觉得也有道理便与他闲聊几句挂了电话此事不再提起
刘重确定了检查组的人员和下去检查的线路与时间向孟谨行作汇报后分成五个三人小组奔赴全县事故多发的各个矿井
按孟谨行给刘重的指示老熊岭银矿作为重点检查的矿井由刘重亲自带队前往
孟谨行坐镇县政府并沒有前往
晚上由孙梅安排孟谨行在金轮宴请冯春雷和柴建上楼前往包间时二遇王槐安与姚存志
冯春雷已经看中了兰芝城郊的一座茶山这次过來就是具体谈茶山承包事宜
听说冯春雷要以茶山作依托开茶厂孟谨行把江南也叫了來说正好你们可以一条龙
冯春雷听说江南要搞茶楼立刻从包里掏出一包生纸包着的茶叶让服务员打來一壶滚水冲泡了让大家尝
茶叶在瓷壶中被沸水一冲翻滚不停香气瞬间飘满整个包厢
江南嗅着香味道:“如此简单冲泡都能有这样的清冽柔顺的茶香如果花点工夫泡煮绝对是一款上好的香茗”
“哈哈不愧是准备开茶楼的老板”冯春雷笑道“我那天在茶农家歇脚喝到这个茶用惊为天人形容一点都不为过啊”
众人说笑着品茗聊天等着上菜孙梅推门走了进來
第325章 孙梅被虐反扑
孙梅这些天的日子过得暗无天日
因为那一巴掌她把888拿出來让唐浩明、孟谨行招待齐京生等人一下就传到了储丰的耳朵里当晚她就又挨了一顿打
非但如此储丰因为自己就算吃药抹油都打不了洞便往死里作贱敢摸他逆鳞的孙梅让自己的秘书周跃找了几个人当他面就在金轮的888把孙梅给轮了从此一脚蹬了孙梅把她赏给了周跃
周跃高中文化混混出身仗着周家在兰芝当地有几分威名才进了县政府开车并因为市治安大队有回下來搞突击清扫黄赌毒时替储丰背了回黑锅至此在府办当起了文书专替储丰干些洗地皮的事
储丰把孙梅送给周跃周跃当面千恩万谢收了下來背地里可一点都不想要这个早已经被储丰玩残了的女人
于是当着储丰的面他把孙梅带进带出还当储丰的面不时作弄调戏孙梅回过身则把她又扔给了帮他跑腿的小混混们
孙梅的性格倔但很孝顺在金轮被轮的那晚她就想跳楼储丰当时就拿孙兰和她父母威胁她为了家里人她咬牙忍了下來但心里已是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让这帮畜牲付出代价
至于储丰沒有拿下孙梅接待科科长的帽子并不是因为储丰还念着她的旧情或是看孙兰的面子而是他觉得孙梅被这样一番修理后给她十个胆也应该不敢再背叛他了
当然孙梅在接待科的作用自那以后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
储丰的司机田蓉虽然沒有官衔但在接待科一下成了发号施令的那个而她则成了专职陪酒的
过去因为储丰对她宠幸而把她奉若神明的一帮干部看她失宠一个个落井下石陪储丰应酬时一个比一个勤快地灌她酒美其名曰替领导教育下属
中午储丰与钱小多小聚孙梅虽然沒有作陪但被周跃拖着在另一包间陪他那帮狐朋狗友出來的时候正好被她看到钱小多和储丰一前一后离开钱小多手上拎着个小皮箱
她知道储丰这段时间因为孟谨行要搞矿业大检查而火冒三丈也知道钱小多一直以來是怎么和储丰交往的估计这俩货中午碰头肯定是矿上又死了人如果把这消息捅给孟谨行一定能让储丰好好喝一壶
为了趁晚上孟谨行也在金轮吃饭时把消息透给孟谨行她算是煞费苦心在陪王槐安、姚存志喝酒的时候故意撞了來上菜的服务员将一盆滚烫的汤全撞在自己身上令储丰不得不让她赶紧上医院她才得以这些天來头一回摆脱周跃的监督溜过孟谨行他们的包间
孟谨行看着一身狼狈的孙梅很是吃惊“孙科长这是”
“孟县我想跟你单独谈谈”孙梅看了看在座的人一脸期盼地望着孟谨行
孙梅坐冷板凳这件事孟谨行是知道的
虽然事情似乎和齐京生來时那个饭局有点关联但他对孙梅的印象并不好何况那是孙梅和储丰之间的事他连问都沒想过要问
但眼下看孙梅不但衣衫狼狈精神状态也相当萎靡颈脖处还有不少的青淤他才有了几分正视便朝江南使了个眼色让他出去关照领班暂时不要來服务然后对孙梅说:“这儿都是我兄弟孙科长有事可以直说”
孙梅本來想把自己的遭遇都跟孟谨行和盘托出以此证明向他透露消息具有真实性
但要她当着一屋子的男人说自己被轮的事她怎么都说不出口咬着唇犹豫的半天又想到孙兰还被储丰这个禽兽蒙骗着她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