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凤鸟篇 六十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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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清欢和知更鸟的身边是一对双男的CP,这两个人性取向正常,来恋综不是为了寻找对象,纯纯是想在节目里露脸,博流量。
刚好还有一个跟他意见一致,两个人一拍即合,处在一起。
但因为都是直男,所以这对在节目里是最没有CP感的,大家都直说磕不起来。
这两个人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哪怕到最后一期的说情话环节也摆烂了。
两个大老爷们坐在一起,你一句“你感觉我怎么样?”我一句“你感觉我怎么样?”的说着。
听的一旁的知更鸟跟阮清欢想笑。
这时,那个小粉丝女生又凑了过来,说她想跟她们两个做一个游戏。
游戏名字叫妻妻相性一百问。
俗称,情侣之间的默契问答。
由这个女孩当话题发起者,知更鸟在纸板上写,阮清欢来猜,答错了就要喝一杯酒,第一次答错有一个免死金牌,可以不喝,如果全部答错,就要全部喝完。
酒是轻度的,一整瓶下肚都不会醉,可以放心喝。
这个游戏节目组之前举行过很多次,每次都反响平平,但阮清欢和知更鸟一起,那就有看头了。
知更鸟看了眼阮清欢,问她的意思,阮清欢说没问题,知更鸟便答应了。
小女生眼睛亮晶晶的,“那我可问了啊!”
小女生眼睛在她俩之间飘忽不定,觉得第一个问题还是要简单一点,就问:“知更鸟小姐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
众人都看了过来,这个问题问的可太没水准了。
阮清欢也是这样想的,脑海里检索一遍,瞬间福至心灵:“紫色。”
话音刚落,众人马上吆喝起来,小女生把酒递过去,“清欢姐姐,快喝酒。”
不对?
阮清欢去扒知更鸟的可擦板,上面居然是白色。
她明明就喜欢紫色,阮清欢亲口听星期日说的,难道是她记错了?
“第二个问题。”没等阮清欢细想,下个问题就来了。
“知更鸟小姐养的两只小猫猫糕叫什么名字?”
这个比上个问题还要没水准,猫猫糕她们一起养的,名字也是她和知更鸟商量过的。
知更鸟说出了猫猫糕的名字,说完,去跟知更鸟确认,是吧?
知更鸟却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阮清欢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知更鸟把可擦板反过来,上面赫然写着一个字:猫。
阮清欢:“……”
如果第一个问题是记错,第二个问题就一定是在搞事了。
阮清欢抬眼,看到知更鸟睿智的目光时心底瞬间有了答案。
行吧,阮清欢认栽,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既然知更鸟有心作祟,后续的第三第四个问题自然也都是错的。
第四杯酒下肚,阮清欢搞不懂知更鸟想干什么,太坏了,居然坑她。
猫猫糕就叫猫,她怎么不改名叫人呢,阮清欢心想。
“最后一个问题。”
小女生把可擦板上的东西擦掉,问:“知更鸟小姐跟清欢姐姐第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在哪里?”
这个话题可就劲了,属于是大看点,值得反复播放然后中间插一大段广告的那种,众人的情绪立刻就被调动起来了,立刻坐起来看。
最后一个问题了,如果全部答错,就尴尬了。
阮清欢跟知更鸟对视了一眼,小女生说:“你们不会还没有接吻过吧,我是不是问太过了?”
说着,把嘴捂住了。
知更鸟跟阮清欢同时摇了摇头,只是在确认眼神。
前面的都是在逗她玩,最后一个问题了,答错了就要被灌酒,知更鸟不会让她输的。
“不许作弊,不许作弊。”小女生把她俩挡住了,“你们两个的眼神都要拉丝了,不能交换答案。”
阮清欢点了点头,才准备说出阳台这两个字,身边的人突然轰动起来了。
阮清欢抬头,看到知更鸟把所有的酒都喝了下去。
这是主动认输的表现,既然她主动认输,那他们也没办法。
才结束,知更鸟就坦白,前面的几个问题都是在坑阮清欢,她说的都是对的,是知更鸟在胡说。
大家恍然大悟,难怪,他们就觉得知更鸟跟阮清欢相性不可能这么差。
之后游戏又进行了几轮,一场节目顺利收官。
回到家,洗了澡,出来后,阮清欢跟知更鸟问起,“为什么你直接认输了?”
她脸颊微烧,烫烫的,“难道你有什么瞒着我么?”
知更鸟艰难点头:“嗯,我偷亲过你一次,我没办法骗自己……”
“在宿舍?”阮清欢问。
这下,轮到知更鸟懵了,“你知道?”
阮清欢:“只知道这次,还有阳台那次。”
知更鸟脸一红,没等她说话,阮清欢说:“不过没关系,我偷亲回去了,等于你没亲……”
知更鸟:?
知更鸟难以置信,她居然被阮清欢撩了,“你也亲我了,吃我豆腐?”
阮清欢耳尖泛起薄红,“只许你亲我,不许我亲回去?”
阮清欢蜷了蜷圆润的脚趾头,抿着沾了水光的唇,说的理直气壮。
知更鸟看着她,内心有一点浮躁,有点饥渴难耐。
“不会。”知更鸟道,她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但我要收费。”
阮清欢:“什么?”
“我是大明星,你是素人。”知更鸟道,“我们身价不同,我亲你,200块,你亲我,200万。”
200万,不是块,是万。
按知更鸟的说法,就算后续知更鸟又亲她了一次,阮清欢也依旧负债百万。
“介于这么大一笔钱你还不起。”知更鸟呼吸也有点乱,“你可以用别的方式偿还。”
阮清欢:“什么?”
阮清欢像是被地板冻到了一样,赤着的双脚交叠着踩在了一块。
她耳尖有点儿热,就连呼吸也不由得重了几分,顿时有点儿失控。
别的方式,还能是什么方式。
“陪睡,你服侍我。”
“怎么样,要协商一下解决方案么?”知更鸟说。
阮清欢这才重新看向了她,薄粉的唇开合着说:“不用协商了。”
“反正....”阮清欢顿了一下,又轻声说:“听你的。”
知更鸟笑了,朝阮清欢走了过去,渐渐把这个舒适的空间给缩减到了两米,一米,半米,最后咫尺之间。
吻上脂玉一样的唇,知更鸟把阮清欢未说出口的字音吞了下去。
像撕开糖纸一样,慢慢的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