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星火骑士Spark Knights（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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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带著过去的遗憾，走向一个未知的未来。
都是想贏。
不管是在赛场上，还是在镜头前。
“卡——这条过了。”
副导演的声音从监视器后面传来，带著一点如释重负的轻快。
片场的气氛鬆了下来。
张一谋不可能全程参与拍摄，他的精力要留给那些真正需要他的戏份。
一些不太重要的镜头，都由副导演掌镜。
但今天是开机第一天，第一场戏，他还是亲自到现场把关了。
他坐在监视器后面，面前的屏幕还定格在李燃走进训练室的那个镜头。
他盯著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向正从训练室里走出来的李燃。
“李燃，你过来一下。”
李燃正在和王骏凯说著什么，听见张一谋叫他，他拍了拍王骏凯的肩膀，快步走过去。
路过道具桌的时候顺手拿了一瓶水，拧开喝了一口，放到一边。
“怎么了，张导”他在张一谋旁边蹲下来，和监视器平视。
张一谋指了指屏幕上的画面，眉头微微皱著，不是不满意，是在想事情。
那种表情李燃见过太多次了一不是在挑错，是在构思。
“额————李燃，我是这样想的。”张一谋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確认自己的想法是否可行。
“最后夺冠的戏份，还有开始你比赛失利的戏份，咱们可以都在鸟巢实景拍摄。”
李燃愣了一下。
他盯著张一谋的脸，想从那张布满岁月痕跡的脸上看出一点开玩笑的痕跡。
没有。
张一谋是认真的。
鸟巢，国家体育场，九万个座位。
那个他s7差一步踏上的舞台，那个他后来再也没回去过的地方。
原剧本中，重要的比赛戏份只是现场取景，然后靠剪辑拼接完成这是行业惯例，也是控制成本的必要手段。
“张导，这样预算可就是天文数字了啊。”李燃开玩笑道。
租用鸟巢的场地费用，灯光、音响、摄像，还有群眾演员、安保、后勤每一项都是真金白银。
张一谋摆了摆手，他拍了拍李燃的肩膀，力道不重，但很有分量。
“就是要这种大场面。”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老导演特有的、对影视作品语言的固执，“成本的事，我找企鹅谈”
。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这部剧本来也不是奔著盈利去的。有些东西，比钱重要。”
李燃看著他，忽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滋味。
张一谋七十多岁了，拍了一辈子电影，什么题材都试过，什么大场面都见过。
他不需要用一部电竞题材的网剧来证明什么。
他想拍，是因为他想拍。
是因为他觉得这个故事值得被讲好，值得被更多人看到。
“李燃，我就是想问问你，这种两个世界赛连续在鸟巢举办，是不是有点突兀”
张一谋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带著那种老派的、对细节近乎苛刻的认真。
李燃摇了摇头，他想了想，开口：“张导，咱们这本来就是影视剧，又不是现实。”
“影视剧又不是纪录片，观眾来看的，是故事，是情绪，是那种想贏的感觉。”
他停了一下，又想了想，皱著眉头补充道：“而且如果都在鸟巢拍摄的话，观眾也可以找志愿者，这样也能控制成本。九万个座位坐满不现实，但坐一两万，用灯光和镜头来撑，完全够用。”
他顿了顿，笑了一下，“再说了，电竞比赛的观眾，不需要演技，他们只需要喊。”
张一谋看著他，沉默了几秒。
“好，那这些我们之后再详谈。”
他的语气篤定，像是在做一个不容置疑的决定，“把这部剧拍好。”
晚上，回到酒店，李燃刷卡进门的时候，房间里亮著灯。
刘皓存窝在沙发上，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家居服，头髮披散著，素顏，整个人看起来柔
软又放鬆。
她盘著腿，怀里抱著一个靠枕，膝盖上放著平板电脑，她的眉头微微皱著，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又划了一下，很专注，专注到连他进门都没抬头。
李燃换了鞋，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的身体跟著晃了一下，但还是没抬头，眼睛盯著屏幕，像在看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看什么呢这么认真。”李燃侧过头，看了一眼屏幕。
平板上是一个採访视频，画面里一个穿著西装的主持人正举著话筒，对著镜头说著什么。
他认出来了，那是lpl的官方赛后採访。
“看看主持人的採访流程。”刘皓存头都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视频快进了一段，她又往回划，重新看。
李燃笑了笑，靠在沙发上，姿態鬆散，“你又不是没有接受过採访，还用特意查资料”
刘皓存这才抬起头，白了他一眼。
“那可不一样，接受採访和採访別人是一件事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认真起来，“而且你和张导都这么重视这部剧，我可不能拖后腿。”
李燃知道她不是在敷衍，不是在应付，是真的想把这件事做好。
不是为了镜头，不是为了曝光，是为了这部戏，为了那个角色，为了不拖他的后腿。
“你还真是认真。”
他伸手，从她膝盖上拿过平板，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退出那个採访视频，打开搜索栏，打了几个关键词。
屏幕上跳出一串结果，他翻了翻，点开一个视频，把平板递给她。
“你看看这些，lpl的赛后採访，跟其他採访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没有那么正式。”
他顿了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还有，你可以多看看电竞那些名梗，说不定有帮助。”
刘皓存接过平板，低头看著屏幕，那个视频他选得很好，是几段经典採访的合集—
有选手贏下比赛后的意气风发，有输掉关键局后的强忍眼泪，有新人第一次面对镜头时的青涩笨拙，有老將在退役发布会上红了眼眶。
每一个画面都是真实的，每一个表情都没在演。
她看著，点了点头。“知道了。”
李燃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髮出轻微的咔噠声。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开始看第二个视频了，眉头还是微微皱著，但嘴角有一点弧度，大概是被什么名场面逗笑了。
“你慢慢看吧，我先去洗澡了。”他说著，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嗯。”她应了一声，还是没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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