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0 章 龙啸苍穹,华盛顿的灰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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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罗巴,布鲁塞尔,北约总部。
紧急会议召开时,秘书长的脸色比他的白衬衫还白。
“十七处海外基地,一夜之间全部被摧毁。”他看著面前二十多个成员国代表的脸,“龙国的打击没有波及任何一个东道国的平民设施。精確度......超出我们所有人的认知。”
高卢国代表清了清嗓子:“这说明龙国的目標非常明確......只打鹰酱,不打盟友。”
“你管这叫不打盟友”日不落国代表拍了下桌子,“他们的核弹落在我们盟友的领土上!”
“是落在鹰酱人自己建的基地里。
”高卢国代表耸肩,“日不落国人,你得搞清楚一件事——是鹰酱先动的手。他打了龙国十枚核弹,打了熊国十枚核弹。龙国挡住了。熊国没挡住。莫斯科现在是一片废墟。”
会议室安静了。
“龙国的反击从军事法理上完全成立。”高卢国代表站起来,
“任何一个主权国家遭受核打击后都有权进行核反击。而龙国的反击甚至克制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他们完全有能力打鹰酱本土的平民城市,但他们只打了海外军事基地。”
他扫了一圈所有人的脸。
“诸位,这不是野蛮。这是文明。一种我们应该庆幸的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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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上空。
东风-5c的弹头以二十三马赫的速度刺穿大气层,在距离白宫正上方十一公里处进入末端俯衝。
泰克防护罩启动了。
蓝色闪电从白宫地下的泰克核心能量阵列中暴涌而出,在华盛顿上空凝结成一面半透明能量穹顶。闪电沿著穹顶表面交织奔走,蓝光將整座城市照得如同白昼。
弹头撞上穹顶的瞬间,一团白光在空中炸开。
泰克穹顶承受住了爆炸的主体衝击波。
能量阵列全功率运转,蓝色闪电疯狂跳动,穹顶表面出现密集的裂纹但没有碎裂。
沃克站在白宫地下室的监控屏前,看著能量输出曲线。
“穹顶完整。衝击波已被吸收百分之九十七。”
决策人刚要说话。
沃克的蓝色右眼中数据流突然暴涨。
“等等。”
她调出穹顶外围的空气成分实时监测。
数据在跳。
銫-137。鍶-90。碘-131。鈽-239。
“辐射粉尘!”沃克的声音终於出现了真正的慌乱,
“穹顶拦住了衝击波和火球,但核爆產生的放射性微粒,穹顶的能量场对这个尺度的固体颗粒过滤效率不足百分之四十!”
决策人愣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沃克拉过监控画面。
华盛顿上空,爆炸后的蘑菇云正在泰克穹顶上方缓慢扩散。
穹顶挡住了衝击波和大部分热辐射,但蘑菇云中数以亿计的放射性微粒正在穿过能量场的缝隙,像灰色的雪花一样向城市飘落。
灰色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辐射尘,覆盖了国家广场。
覆盖了每一条街道、每一栋建筑、每一辆汽车的车顶。
泰克防护罩不是龙国的镇国穹顶。
决策人站在地下室里,看著监控画面中灰色粉尘覆盖华盛顿的画面。
“外面的人呢”
沃克没回答。
不需要回答。
凌晨两点多的华盛顿,街上没有多少人。
但住宅区里、公寓楼里、无家可归者的帐篷里,那些正在睡觉的人,正在呼吸著飘进窗缝的灰色粉尘。
銫-137的半衰期,三十年。
他保住了自己的命。
但是他的首都,在下灰色的雪。
......
全球舆论在四小时內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向。
半岛电视台:“龙国的反击向全世界传递了一个信號——这个沉默了百年的东方古国,拥有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精確打击任何目標的能力。
而它选择只打军事目標,这份克制本身比核弹更令人敬畏。”
bbc记者在镜头前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声音是哑的:“我们今晚目睹了一个旧秩序的终结。”
法新社用了一个標题——《沉默的龙,咆哮的东风》。
莫斯科残存的一家地下电台,在废墟中发出了当晚唯一一条广播。
只有一句话。
“龙国替我们还手了。”
......
龙国,漠河口岸。
当地时间凌晨四点十七分。
零下二十三度。
漠河口岸的哨位上,三名边防战士裹著军大衣,缩在钢筋混凝土岗亭里。
寒风从黑省方向灌过来,呼吸呵出的白气掛在睫毛上结成冰碴。
最年轻的那个兵叫周小北,今年二十一岁,入伍第三年。
他听到引擎声的时候,以为自己听错了。
周小北把护耳帽拉下来,侧头听了三秒。
柴油发动机。重型。低速行驶。
“班长!”
刘班长已经站起来了。他的手搭在步枪的护木上,目光穿过岗亭的观察窗看向北方。
黑暗中,两道车灯从对岸的方向缓慢移动。
不是普通车灯。
是军用遮光罩切割过的窄光束,只照路面不照天空。
这是战术灯光纪律。
“上哨位。”刘班长的声音压低了,“通知连部。”
周小北跑向通讯台,拨通有线电话。
三十秒后,哨位探照灯打开。
一道白光切开漠河口岸的夜色,照在一辆墨绿色的btr-82a轮式装甲运输车上。
车身遍布弹痕和焦黑的烟燻痕跡,左前轮已经跑变了形,钢圈直接磨在冻土路面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车顶的30毫米机关炮炮管弯了,炮塔转向机构卡死在朝后的位置。
装甲车在距离口岸路障三十米处停住。
引擎没熄。
刘班长带两名战士端枪跑步接近,在十五米外站定。
“龙国边境!不得擅闯!熄火、开门、下车检查!”
引擎声断了,车顶舱盖打开。
一只手伸了出来。
然后是一颗脑袋。
光头,络腮鬍子里夹著冰碴,左颧骨有一道还在渗血的刀伤。
军装领章被扯掉了,只剩两个针眼。
他看到刘班长三人端著枪对著自己,没有害怕。
他张嘴,说了一句带著浓重口音的中文。
不流利。但每个字都拼尽了力气。
“龙国的朋友!”
他从舱口翻出来,站在装甲车顶上,双脚在冰冷的钢板上打滑。他没在意,直起腰,抬起右手——不是投降,是敬礼。
“我们……是来求政治庇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