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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夜访茶馆,林深设局反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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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阿强抄起一条长凳砸向茶柜,陈年普洱饼“噼里啪啦”掉在地上,尘土飞扬。

“周少说了,林深要是识相,明儿把拆迁协议签了;不识相——”他蹲下来掐住王德发的下巴,刀疤随着嘴角咧开,“这茶馆的茶海,就是你老小子的脸。”

林深在竹帘后攥紧了拳头。

茶海是王德发花十年时间攒的金丝楠木,上回有藏家开价二十万他都没卖。

此刻茶海腿上的雕花被凳角刮掉半片,木屑落在王德发灰白的鬓角上,像雪落在老树上。

“小周。”他压低声音。

竹帘后的小周早把手机贴在耳边,手指在110和沈昭的号码间来回切换。

他凝视着阿强一脚踹翻的茶桌,茶碗碎片飞溅,残茶如细流般在墙上绽放,形成一朵朵诡异的血色花朵,那色泽,竟与他记忆中前世苏晚出事时墙上的血渍惊人地相似。

他咬着嘴唇按下发送键,定位和“速来茶馆”四个字同时弹进沈昭的对话框。

林深压低身子,敏捷地从后窗溜出,后巷的青石板路硬邦邦的,每一块都像是锐利的刀片,硌得他脚底阵阵刺痛,而石缝间,还隐约透着雨后残留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他贴着墙根绕到茶馆正门对面的杂货铺檐下,透过橱窗玻璃,正好看见阿强把王德发按在茶案上,刀疤蹭过老人颤抖的眼角:“再不说,老子把你这破茶馆——”

“咔嗒。”

沈昭的摄像机镜头盖落地的轻响,像夜色中的一根针。

林深抬头,就见她缩在电线杆后,黑色风衣下摆被风掀起一角,手腕上的相机正对着茶馆里的动静。

她迅速向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夜风肆意地吹拂,将她的发丝吹得凌乱不堪,但她却仿佛浑然不觉,依旧全神贯注地调整着相机的焦距,确保每一个细节都能被精准捕捉。

“警察!不许动!”

警笛声撕裂夜色的瞬间,阿强的脸瞬间煞白。

他甩开王德发,撞翻茶桌就要往外冲,却被刚赶到的民警堵住了门。

小周从后巷跑出来,举着手机喊:“警察同志,他们非法闯入,还威胁商户!”

沈昭的镜头追着阿强踉跄的脚步,捕捉到他被按倒在地时皮带扣猛然崩开的瞬间,又记录下王德发俯身捡拾茶饼时,那双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最后定格在茶馆墙上“城市更新”的横幅——此刻被阿强撞歪了,“新”字下半截垂下来,像道流着血的伤口。

“这就是开发商的手段。”王德发对着镜头直起腰,灰白的鬓角沾着茶末,声音却稳得像块老玉,“我们福兴街的砖是明清的,瓦是民国的,人心——”他摸了摸茶海被刮花的地方,“比这金丝楠木还硬。”

视频上传网络时,林深正蹲在茶馆后巷帮王德发捡茶饼。

手机屏幕亮起,提示音此起彼伏:“已转发本地论坛”“已上同城热搜”“省台新闻热线来电”。

他望着王德发布满老茧的手把茶饼一个个擦净,突然想起前世这时候,王德发在拆迁现场跪着捡茶渣,嘴里喊着“这是我爹的茶”。拆迁的浪潮席卷而来,他从一个茶农变成了拆迁现场的拾荒者,那些曾经熟悉的茶饼,如今只能在记忆中寻觅。

“小林。”王德发把最后一块茶饼放进纸盒,“明儿我跟你去王老太太家。”

林深抬头,老人眼中的光芒闪烁,比那茶饼上熠熠生辉的金毫还要耀眼几分。

次日清晨,福兴街的青石板被露水浸得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

林深捧着用红绸裹着的《虾图》站在茶馆门口,小周举着“福兴街老街博物馆预展”的牌子,沈昭的摄像机对着他,镜头里还能看见几个举着手机直播的街坊。

“上一世,这幅齐白石《虾图》被人用五万块买走,后来在拍卖市场上拍出了五百八十万的高价。”林深掀开红绸,虾须轻摇于晨风中,阳光斑驳洒落,画面上的虾仿佛活灵活现,悠然游弋于水中,“可比钱更金贵的,是王老太太她爹当年用半袋米换的画,是福兴街每块砖缝里的故事。”

他转身凝望老街深处,12号院的石榴树嫩绿的新芽迎风摇曳,38家古玩店的招牌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诉说着往昔的故事,“从今天起,我要修复所有有价值的老宅和文物。这里不是废墟——”他提高声音,“是文化瑰宝。”

下午三点,沈昭的手机弹出新闻推送:“市住建局紧急召开会议,针对福兴街道的拆迁计划进行了重新评估,并要求街道办事处在市委、市政府的领导下,提高政治站位,尽快掀起新一轮征地拆迁热潮,确保按时完成征地拆迁工作任务。”林深凝视着手机屏幕,思绪飘回前世6月18日那场暴雨倾盆的日子,推土机的轰鸣声中,“淮古斋”的招牌轰然倒地,仿佛历史的回响。

此刻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老地图上,2016年6月18日,那个曾经的洞穴遗址,如今被正式划入了文化保护区,标志着其历史价值得到了官方的认可和保护。

深夜,林深站在茶馆门口。

月光漫过青瓦,漫过雕花窗,漫过“福兴街”三个鎏金大字——那是他今早刚让人重新刷的漆,还带着淡淡的松香味。

他摸出兜里的老怀表,上一世的此刻,苏晚正坐在裁缝铺里绣并蒂莲,针脚细密得像她的心思;这一世,她该在裁缝铺里等他,桌上还温着他爱喝的桂圆红枣茶。

“师傅。”小周从深古斋跑过来,额角沾着木屑,脸上带着兴奋,“李师傅说明儿就能把仓库腾出来。对了,王老太太说明早要请咱们喝她腌的酸梅汤——”

林深笑着应了,目光却越过小周,投向老街外围的旧货市场。

那里的霓虹灯在晨雾里忽明忽暗,像藏着什么宝贝,正等着他去捡漏。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被毁。”他对着老街轻声说,风掀起他的衣角,把这句话吹进每扇开着的窗,每块斑驳的砖,每片将开未开的石榴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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