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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暗访聚宝,看穿陷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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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绪猛然间飘回了上一世的此刻,苏晚正蜷缩在那个风雨飘摇的裁缝铺一角,一针一线地缝补着被狂风肆虐后破败不堪的门帘。

而他呢,正跟周明远争一个假的成化斗彩杯。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苏晚已经被埋在强拆后的那堆瓦砾包括对被拆迁人的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以及相关责任人员可能面临的行政处分和刑事处罚。

“今天中午啊,我打算在街心那棵老槐树下把这事儿给说清楚。”他把U盘悄悄塞进她围裙最里面的口袋,那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就跟微风似的,轻轻的,“你带着王婶她们坐到前排去,如果有人闹事,你就……”

“哼,我就把算盘敲得震天响。”苏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尾的细纹在阳光下仿佛绽放的细纹花朵,透着一股不屈不挠的温柔与坚韧,“想当年,我爸为了保住裁缝铺,就是用算盘狠狠砸了拆迁队头头的肩膀呢。”

中午的阳光把老槐树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的,林深就站在青石板上,他身后是挤得满满当当、密不透风的商户们。

风从巷口呼呼地吹过来,还夹杂着尘土和人群的汗臭味儿。

他举起手机,李大山与张立明的对话随即在狭窄的巷子中轰鸣:“……您赌坊里欠下的三十万,我们周总已代为偿还。”“李老板啊!”卖古钱币的赵老头拄着拐杖就冲过来了,那声音气得直打颤呢,“上个月我才借给你两千块钱去买煤球啊,敢情你是拿着我们的辛苦钱去填赌债的坑啊?”

“不是这么回事儿啊!”李大山的脸色惨白如浸水墙皮,肥肉颤抖得更加剧烈,声音颤抖着说:“我……我是担心……”

“担心啥?”林深往前迈了一步,他的影子就把李大山的鞋尖给罩住了——李大山那双擦得油光锃亮的黑皮鞋,鞋跟都磨偏了,跟上辈子被人架着拖出老街的时候穿的那双一模一样。

林深语气冰冷如刀:“担心盛达断了你的财路,还是怕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曝光?”

人群里立马就响起一片嘘声,还夹杂着小声的咒骂和叹气声。

卖瓷器的孙婶把手里的茶缸往地上猛地一墩,那瓷片都溅到李大山脚边了,碎片在阳光下闪着冷冷的光呢。

孙婶气呼呼地说:“前年我儿子大婚,你一口咬定那雍正款的喜字杯是真品,硬是从我这儿拿走了八千块!难道那时候你就憋着心思要溜之大吉?”

李大山往后退了两步,后腰就撞到老槐树上了,树皮把他的西装都蹭破了,木屑还沾到他肩膀上。

他嘴皮子哆嗦了一下,猛地指向林深,嗓门提高八度:“你小子就以为自己干净?你那淮古斋……”

“李老板。”林深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下来了,就像刚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刀刃一样,“你签的可不是补偿协议,而是单方搬迁承诺书。”他拿出一张复印件晃了晃,那纸在风里呼啦呼啦的,“这上头写着呢,你自己愿意不要优先回迁的权利,也不要集体协商的资格了。等咱们签了字,盛达就能拿你当典型,说‘瞅,早就有人同意了’。”

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这时候连风吹树叶的动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卖旧书的老刘抬了抬眼镜,声音都有点哆嗦了:“这东西……合法不?”

“合不合法那都不是重点。”林深一把将复印件摔在石桌上,手指关节重重敲击纸面,犹如擂响战鼓,“关键是周明远想让咱们自己人窝里斗。”他的目光从一张张涨红的脸扫过去,最后停在李大山抖个不停的喉结上,“但是这一回,他可打错主意了。”

太阳往西斜的时候,深古斋的门被风一吹,“吱呀”一声,就像是什么不好的兆头。

林深正埋头于账本,细算着月终的收入,忽闻巷尾传来皮靴敲击青石板的声响,清脆而沉郁,回荡在狭窄的空间里。

他一抬头,就看到阿强带着两个留寸头的男人站在门口,其中有个染着黄头发的正用手指关节敲着门框,手指缝里夹着的烟都烧到过滤嘴了,火星掉到地上,冒起一股焦煳味。

“林老板。”阿强把墨镜推到头顶上,左眼尾那道刀疤就跟一条正在爬动的蜈蚣似的,他开口说道:“听说你今天可挺能唠啊?”

林深放下算盘,用指腹轻轻在柜台上的汝窑洗上摩挲着,那汝窑洗的釉面滑溜溜、温润润的,就好像能给人一种无声的安抚似的。

窗外的风呼呼地吹进来,把门口的门帘都给掀起来了,这风一吹,林深后颈上的红围巾就晃悠了几下,那围巾上还留着苏晚织围巾的时候不小心蹭上去的蓝线呢。

林深望向阿强身后,天色渐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阿强哥,这天寒地冻,您站在门口,岂不冷得慌?”

那个染着黄头发的男人往前迈了一步,手就放在腰间那儿,有一束金属的冷光一下子闪了过去。

不过阿强抬手把他给拦住了,眼睛在满柜子的瓷器上扫了一圈,最后就定格在那只汝窑洗上了,他缓缓道:“林老板,您这儿的藏品可真是琳琅满目,令人叹为观止。”言罢,他悠然自得地掏出一根烟,点燃后,火星在昏黄的暮色中跳跃,宛如点点星光,烟缕随风轻舞,悠悠飘入室内。接着,他略带惋惜地说:“只是这些珍品太过娇贵,万一有个闪失,不慎跌落,那可真是令人扼腕叹息啊。”

林深的手指在算盘上敲出了清脆的响声,就好像是在打着某种节奏一样。

林深凝视着阿强身后那片渐渐沉没的夜色,自己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悠悠道:“想摔便摔吧。”这声音轻柔得如同一片羽毛轻轻拂过汝窑洗的釉面,“不过阿强哥,你可得三思而后行——这一摔,究竟是毁了我的珍爱之物,还是打乱了周明远的如意算盘呢?”

阿强夹着烟的手指一下子就顿住了。

这时候,巷子里传来了卖烤红薯的梆子声,那烤红薯的香甜味道随着冷风就灌进来了,就好像是一种慰藉似的。

他冷不丁就笑了,然后把墨镜又给戴上了,说道:“林老板啊,你可真是个通透的人。”说完这话,扭头就走了。

那个黄头发的男人恶狠狠地剜了林深一眼,出去的时候,把门口的花盆给撞翻了。

陶片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那响声可清脆了。

林深弯下腰,捡起一块陶片,在手里紧紧握着,握得手生疼,手指的关节都泛白了。

窗外啊,天已经完全黑透了。

深古斋的灯笼被风吹得转了向,暖黄灯光下,汝窑洗的釉面温润如玉,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仿佛被温暖的气息轻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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