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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真相大白:父亲“病逝”的伪造之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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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在泥泞的巷道里疯狂穿梭,李姐脸色冷峻,双手紧握方向盘,每一次精准的转向都险之又险地避开两侧的障碍物。车身剧烈颠簸,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林溪瘫倒在副驾驶座上,浑身沾满污泥和垃圾的腐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脏依然狂跳不止,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后背被刮破的皮肤,传来火辣辣的刺痛。冷汗混合着泥水,从额角不断滑落。

棚屋里那最后的一幕——周国华临死前那极致恐惧的眼神、疯狂涌出的血沫、老妇人那绝望的撞击……如同烧红的烙铁,一遍遍灼烫着她的神经。

“他……他死了……”林溪的声音嘶哑颤抖,带着无法抑制的哽咽和巨大的悲愤,“就在……就在他们踹开门的时候……被活活吓死了!他们……他们就是凶手!”

李姐沉默着,只是从后视镜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沉静如深潭,却蕴含着无声的力量和了然。

她没有问任何细节,只是将油门踩得更深,面包车如同离弦之箭,冲破西河村边缘的混乱,驶上相对开阔的江边公路,将那片充斥着绝望和死亡的贫民窟远远甩在身后。

车窗紧闭,隔绝了外面呼啸的风声和江水的腥气。车内只剩下引擎的轰鸣和林溪粗重的喘息。

许久,当剧烈的心跳稍稍平复,当冰冷的恐惧被更汹涌的愤怒取代,林溪才颤抖着手,摸向自己贴身的口袋。

那个小小的、硬硬的透明证物袋还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塑料外壳,也触碰到里面那片带着暗褐色污渍的布片和被折叠的纸条。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摊开在沾满污泥的掌心。那染血的布片,那歪斜扭曲、透着无尽恐惧的字迹——“堤坝……材料……假的……他们……灭口……救我……周……国华……”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刺进林溪的心脏!这就是周国华用生命守护的证据!这就是指向父亲死亡真相的钥匙!

她猛地闭上眼,牙关紧咬,身体因为巨大的悲愤而微微颤抖。棚屋里周国华最后那破碎的、指向性的音节——“堤……堤坝……那……那天……晚……晚上……”——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中疯狂回响!

那天晚上!防洪堤坝!假的材料!灭口!

所有的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被周国华临终前这指向性的半句话,瞬间串联成一条冰冷刺骨、直指真相的链条!

父亲林正清,根本不是什么积劳成疾、因病去世!他是在那个夜晚,在防洪堤坝的工地上,发现了高明远指使下的偷工减料、以次充好的惊天黑幕!他试图阻止,他试图举报!然后……然后他就被灭口了!

所谓的“病逝”,所谓的“突发性心脏病”,根本就是高明远精心编织、用来掩盖血腥谋杀的巨大谎言!那张伪造的病历,就是盖在父亲冤魂上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高明远!!!”一声压抑到极致、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从林溪紧咬的牙关中迸发出来!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几乎要嵌进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胸腔里那团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在疯狂燃烧!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泥,无声地滑落。

为了掩盖罪恶,为了保住权势和金钱,他们竟然可以如此轻易地夺走一条正直的生命!

将一个尽职尽责的工程师污蔑成“积劳成疾”,将一个父亲从女儿身边残忍地抹去!甚至,连一个垂死的、只想说出真相的老人都不放过!他们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面包车在沉默中疾驰,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李姐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将车开得又快又稳,仿佛在用行动给予林溪无声的支持和宣泄的空间。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溪眼中的泪水被愤怒的火焰彻底蒸干,只剩下冰冷刺骨的恨意和破釜沉舟的决绝时,她缓缓地、小心翼翼地重新收起了那个小小的证物袋,如同收起一枚复仇的种子,将它紧紧贴在心口。

她转过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李姐,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水里淬炼出来的:“李姐,周国华最后……在棚屋外面那些人闯进来之前……他指着我,又指着他老伴……说了一个词……”

李姐的目光从后视镜里投来,带着询问。

林溪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令人窒息的绝望和血腥味一同吸入肺腑,化为力量:

“他说……‘老地方’!”

老地方?李姐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林溪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她继续道,声音低沉而冰冷:“他在指我!指他老伴!然后说‘老地方’!他一定是想告诉我,他留给我的东西——真正能锤死高明远的东西,不止是这布片和纸条!还有更关键的证据!被他藏在一个只有他和……很可能只有他和父亲才知道的‘老地方’!”

她的脑海中,父亲笔记本里那些潦草的字迹、反复出现的“周工”、工程图纸上的标记……所有的碎片都在疯狂旋转、碰撞!老地方……老地方……会是哪里?防洪堤坝的工地?某个废弃的工程指挥部?还是……父亲生前常去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高明远以为杀了人,堵住嘴,就能掩盖一切?”林溪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眼中燃烧着足以焚毁一切黑暗的烈焰,“他做梦!周工用命留下了线索!父亲用命守护了真相!现在,该轮到我了!”

她摊开沾满污泥的手掌,仿佛要握住那无形的仇恨和沉甸甸的责任。

“去……去我父亲以前工作的设计院资料室附近,”林溪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目光投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模糊街景,仿佛穿透了时空,“我记得……父亲笔记本里……有一张很旧的、手绘的江城老码头区域局部图……上面……好像有个不起眼的标记……旁边写了个很小的‘周’字……”

李姐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一打方向盘,面包车发出一声低吼,轮胎摩擦地面,朝着林溪指示的方向,义无反顾地疾驰而去。车窗外,城市的轮廓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模糊而压抑。

林溪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棚屋里周国华最后那声绝望的嘶吼、老妇人撞向刀疤脸的决绝身影、父亲笔记本上那痛苦潦草的字迹……如同走马灯般在眼前闪过。

悲伤、愤怒、仇恨,种种情绪如同岩浆般在心底翻腾、冷却、最终凝固成一块坚不可摧的寒冰。

她再次睁开眼时,眸中再无一丝迷茫和脆弱,只剩下冰冷的、如同手术刀般精准的锋芒。

她拿出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她沾着污泥却异常坚毅的脸庞。她找到一个加密的联系人——那位曾表示过支持她的市检察院检察官,编辑了一条极其简短、却蕴含着千钧之力的信息:

“证据链关键节点已锁定。目标:伪造病历掩盖谋杀。‘老地方’寻物。请求技术支援准备,随时收网。”

信息发送成功。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面包车在车流中穿梭,如同沉默的猎手,驶向那个尘封着血腥真相的“老地方”。车内的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林溪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贴身口袋里那个小小的证物袋。染血的布片……父亲……周国华……灭口……伪造……

她的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掠过的一处建筑工地围挡上,巨大的广告牌宣传着某个新建的“滨江观景豪宅”。那个位置……她瞳孔猛地一缩!

那片区域,赫然就在当年“江城新区防洪堤坝加固工程(二期)”的旧址附近!而新建的楼盘地基……林溪的呼吸瞬间屏住!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她的脑海,让她浑身冰冷!

高明远如此处心积虑地掩盖当年的堤坝事故,甚至不惜杀人灭口、伪造病历……难道仅仅是为了掩盖偷工减料?或者……那偷工减料造成的堤坝隐患,根本从未真正消除?而这些年,在上面新建的楼盘……那些光鲜亮丽、价格高昂的“滨江豪宅”……

地基之下,埋藏的究竟是什么?!

面包车一个急转弯,驶入一条相对僻静的街道。路旁,一座有些年头的、挂着“江城第三建筑设计院”牌子的老式办公楼出现在视野里。父亲生前,曾在这里工作过很长一段时间。

“就是这里附近。”林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设计院周边那些略显陈旧的店铺、报亭和小巷入口。

李姐缓缓将车停在路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林溪推开车门,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她拉低了帽檐,竖起了卫衣的领子,尽量遮掩住自己狼狈的衣着和脸上的污泥。

她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设计院斑驳的围墙,扫过街角那个早已废弃、积满灰尘的公用电话亭,扫过一家挂着“老王文具”招牌、门面狭小的老店……

父亲的手绘地图……那个不起眼的标记……旁边小小的“周”字……“老地方”……究竟在哪里?

她的心跳再次加快,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触及真相核心的、混合着悲愤与决绝的激动!高明远,你掩盖的罪恶,你欠下的血债,今天,我要亲手将它挖出来,曝晒在阳光之下!

她迈开脚步,朝着记忆中最有可能的那个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踏在父亲和无数被掩盖的冤魂曾经走过的路上。

就在她即将走到那家“老王文具店”破旧的玻璃门前,目光不经意扫过旁边一条堆满杂物、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小巷入口时——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瞳孔骤然收缩!

在小巷入口那潮湿、布满青苔的墙角,一块半截埋在垃圾和落叶里的、毫不起眼的旧水泥砖上,她看到了一个模糊的、用尖锐物体划刻出来的、极其简单的标记!

一个歪歪扭扭的、如同孩童涂鸦般的……小房子图案!

而这个图案,与她记忆中父亲笔记本里那张手绘地图角落上的标记,一模一样!

旁边,似乎还有几个几乎被岁月磨平的、浅浅的刻痕。

林溪的心跳,瞬间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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