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会展中心惊魂,最后的 "金蝉" 是谁?(1/2)
当第一缕晨光洒在江面上时,江面上泛起了一层金色的涟漪。
林溪静静地站在码头的警戒线外,她的身影在晨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修长,仿佛被拉长了一般。
她的目光紧盯着打捞队的工作,看着他们小心翼翼地将轮船残骸里的黑匣子吊上岸。
那黑匣子的金属外壳仿佛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灾难,原本光滑的表面被烧焦的痕迹所覆盖,宛如一道道狰狞的伤疤。
这些焦痕纵横交错,有的地方呈现出深黑色,有的则呈现出暗红色,仿佛是被火焰舔舐过一般,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这些焦痕不仅破坏了黑匣子的外观,更让人感受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它们就像是黑匣子所经历的痛苦和磨难的见证,让人不禁想象着在那场灾难中,黑匣子是如何顽强地抵御着高温和烈焰的侵袭。
这道无法愈合的伤疤,深深地刻在黑匣子的金属外壳上,让人触目惊心。它不仅是一个物理上的痕迹,更是一种心灵上的震撼,让人对那场灾难产生无尽的遐想和敬畏之情。
林溪的心情异常沉重,她知道这个黑匣子里面记录着轮船失事的关键信息,也许是解开这场灾难背后真相的关键线索。然而,此刻它却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在诉说着那场可怕的事故。
陈峰的电话打了三次,她都没接 —— 父亲视频里的话像根刺,扎在 “信任” 二字最柔软的地方。
口袋里的派克金笔硌着肋骨,笔帽里的 “金蝉” 芯片已经转移到新的存储器里。林溪拦了辆出租车,报出的地址不是检察院,而是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 航运博览会的举办地。
司机后视镜里的目光带着好奇,这个胳膊缠着绷带的女人,眼神比江面的晨雾还要冷。
会展中心的广场上,工人正在搭建巨大的船锚模型,红色条幅上的 “共建航运新生态” 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林溪混在参展商里走进展厅,胸前的临时证件是用记者证伪造的,照片上的她戴着墨镜,嘴角没有任何弧度。
“3 号馆是国际展区,” 服务台的姑娘递来导览图,手指划过标注着 “VIP 洽谈区” 的位置,“明天开幕仪式后,各国代表会在那里举行闭门会议。”
林溪的目光落在 3 号馆的平面图上,消防通道的出口正好对着江边 —— 和父亲视频里提到的接头地点吻合。
假装查看展位时,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陈峰正站在会展中心的停车场,和个穿西装的男人握手,对方胸前的徽章闪着光 —— 是半枚 “面具” 标志!林溪的手指在屏幕上掐出白痕,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她躲进安全通道,拨通周敏的电话 —— 尽管知道对方可能是 “夜莺”,但此刻需要验证。“陈峰今天去会展中心了吗?” 听筒里传来文件翻动的声音,周敏的回答带着刻意的平静:“他说去查张组长的线索,怎么了?”
“没什么。” 林溪挂了电话,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如果陈峰是 “金蝉” 的接头人,那他之前的舍命相护全是演戏?可那枚替她挡子弹的肩膀,伤疤至今还在渗血。矛盾像两股电流,在神经里滋滋作响。
展厅的角落传来争吵声。林溪探头望去,两个搬运工正为箱标着 “精密仪器” 的货物争执,箱子的标签上印着家非洲公司的名字 —— 和轮船地图上的 “最终目的地” 一模一样。她悄悄拍下货箱编号,发给了真正的国际刑警联络人 —— 这是父亲视频里隐藏的信息。
夜幕降临时,林溪在展馆对面的咖啡馆待到打烊。玻璃窗上的倒影里,陈峰的身影出现过三次,每次都站在 3 号馆的出口处,手指在手机上快速敲击。
最后一次离开时,他兜里揣着的文件袋鼓囊囊的,边角露出的纸张颜色,和轮船档案室里的账簿完全一致。
回到临时租住的酒店,林溪将微型存储卡插进电脑。除了父亲的视频,还有个加密分区需要二次验证。
她试着用陈峰的生日破解 —— 这是她无意中看到的备忘录日期,进度条走到 99% 时突然卡住,弹出的错误提示里藏着串坐标:正是会展中心 3 号馆的经纬度。
凌晨三点,消防通道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林溪用备用钥匙打开 3 号馆的侧门,脚步声在空旷的展厅里回荡。
VIP 洽谈区的会议桌已经摆好,桌布的褶皱里卡着张不起眼的便签,上面的字迹和陈峰笔记本里的一模一样:“明早 9 点,老规矩。”
“老规矩” 三个字划了三道波浪线。林溪突然想起父亲书房里的台历,2016 年 7 月 15 日那天画着同样的标记,旁边写着 “码头交接”。
她的心脏骤然收紧,掀开桌布的瞬间,看到桌腿上贴着个微型摄像头,镜头正对着入口 —— 和货舱通道里的型号相同。
是谁装的?是陈峰,还是真正的 “金蝉”?
离开展馆时,她故意在停车场的监控下徘徊。后视镜里,辆黑色轿车缓缓跟了上来,车牌号被污泥遮住,引擎声却很熟悉 —— 是陈峰的车。
林溪猛打方向盘,在车流里拐了七个弯,最终把车停在公安局的后门,看着黑色轿车消失在街角。
第二天开幕仪式的礼炮声响起时,林溪已经换了身份。她穿着服务生的制服,推着餐车走进 3 号馆,托盘里的香槟折射出五彩的光,其中一杯的杯垫下,藏着那半枚从李姐手里得到的 “面具” 徽章。
VIP 洽谈区里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原本空旷的区域逐渐被各种肤色、不同装扮的人填满。林溪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仿佛在审视着这个充满多元文化的场景。
她看到了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东南亚商人,他的服装剪裁精致,透露出一种传统而优雅的气质;接着是一位戴着头巾的中东代表,头巾的颜色鲜艳夺目,与他深邃的眼眸相互映衬;还有那位金发碧眼的欧洲使节,他的西装笔挺,风度翩翩,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一种自信和威严。
林溪注意到,每个人的胸前都别着不同的徽章,这些徽章代表着他们所属的组织或国家。
然而,在这众多的徽章中,她却没有发现半枚“面具”标志。这个发现让她心中微微一紧,她不禁开始思考这其中的缘由。
陈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笔挺的西装,和昨天握手的男人再次碰面。两人的交谈隔着段距离,林溪读着唇语 ——“货物已到”“按计划进行”“‘先生’很满意”。男人离开时,陈峰的手在他袖口碰了一下,像在传递什么。
当林溪推着餐车经过时,故意打翻了香槟,金色的液体溅在陈峰的西裤上。“对不起!” 她弯腰擦拭的瞬间,指尖划过他的口袋,摸到个坚硬的物体 —— 形状和她的派克金笔完全一致。
陈峰的手按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小心点。” 他的声音压在礼貌的微笑里,眼神却淬着冰,“有些东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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