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别人欠我的东西，我从来不过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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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完全是。”帝皇很坦然，“是你师父带来的东西解决了我的顾虑。你的方案本身没问题。”

佩图拉博的表情微妙地扭曲了一瞬。

萧河在旁边咳了一声。“行了，网道的事你们自己商量着办。衔尾蛇网道完工之后得还我，别给我扣下了。这东西我还有用。”

“放心。”帝皇擂了萧河一拳，“你的东西，我不会贪，知道的，我只有一个目的。”

萧河被他擂得往后退了半步，笑了一声。

帝皇笑着看着萧河，似乎想到了什么，先是抿了抿嘴，脸色变得有些复杂。

那种变化很细微，萧河是看了他多少年的老熟人才看得出来。帝皇的肩膀微微绷了一下，又松开了，头盔儿，最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

“萧河。你跟我来一下。”

佩图拉博抬起头，威震天也抬起了金属脑袋。帝皇摆了摆手。“你们在这儿等着。”

他把萧河带到拱架侧面的一间小屋子里，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声音全被隔断了。帝皇站在屋子中央，背对着萧河，站了几秒。

“欧米茄不在静远联邦。”

萧河没说话。

“她在死寂。刺客庭下属的一处秘密监狱。银河东南部，奥特拉玛南边边缘的一颗荒废星球。”

萧河的表情一点一点地沉了下来。

“为什么？”

“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帝皇转过身来，“她去见了十一号。十一号告诉了她一些事情，她来找我对质。我让她冷静，她不肯，拿你来威胁我。”

“拿我威胁你？”

“她说如果我不放她出去，她就把十一号的话告诉你。”帝皇看着萧河的眼睛，“我把她关起来了。在马卡多安排她‘去静远联邦’的同时，她已经被送往死寂了。”

屋子里安静了几秒。

“尼欧斯。”萧河眯着眼沉吟了几秒，最终低声道，“虽然欧米茄和我呆的时间不多，但是……你是知道的，是我从史洛思人的手里把她给夺回来的！而且……她还是我的教女！比起你，我更像她的父亲！你关我女儿，还骗我？你是想要见识见识一下我这个老父亲的铁拳吗？！”

“我骗你是因为我不想在网道最关键的时候跟你翻脸。”帝皇说得很直接，“欧米茄知道的东西如果传到你耳朵里，你会去查。你会查到不该查的东西。我承认这件事我做得不地道。所以我现在告诉你真相。”

他从铠甲内侧取出一份文件，递给萧河。

“这是通行证和赦免令。马卡多亲手签的。你可以去死寂见她。但萧河，我希望你见她之前先想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她知道的那些东西，你如果听了，就回不了头了。”帝皇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是在威胁你。我是在告诉你代价。你听了之后，要么装作没听过继续帮我，要么……”

他没把话说完。

萧河接过通行证和赦免令，看了帝皇一眼。

“你关她的时候，想过我会生气吗？”

“想过。”

“那你还关？”

“因为帝国的大计划比一个原体的愤怒更重要。”帝皇说得很平，“欧米茄知道的那些东西，如果扩散出去，整个大远征的根基都会动摇。我是实用主义者。我承认这非朋友所为。但有些事，总得有人来做。”

萧河把通行证和赦免令收进系统空间。

“这笔账我记着。”

“记着吧。”帝皇说，“等网道完工，你再来跟我算……好吧！该死！我欠你一拳行了吧！”

“不！别人欠我的东西，我从来不过夜！”

说完，萧河对着尼欧斯的下巴直接就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