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法庭判决·神秘標记(2/2)
陈宇继续:“另外,今年三月,我看到许大茂经常晚上去阎老师家,每次都带著包。有一次我晚上出来上厕所,看到许大茂从阎老师家出来,包里鼓鼓囊囊的。”
许大茂脸色大变:“你血口喷人!我那是……那是去借书!”
“借书需要晚上十点去吗”公诉人反问。
许大茂语塞。
陈宇作证完,后面还有几个证人:易中海证明院里经常有陌生人进出,何雨柱证明许大茂那段时间突然阔绰起来经常下馆子,刘海中……刘海中作证时支支吾吾,明显想撇清关係。
中午休庭一小时。陈宇和张秀兰在法院食堂简单吃了点东西。张秀兰几乎没动筷子,只是不停喝水。
“我说了……我都说了……”她喃喃道,“东旭会不会恨我一辈子”
“张婶,你做的是对的。”陈宇认真地说,“文物是国家的財富,是歷史的见证。倒卖文物,是在破坏我们民族的文化根脉。”
张秀兰点点头,但眼神依然痛苦。
下午一点,继续开庭。进入法庭辩论环节。
公诉人慷慨陈词,痛斥被告人破坏文物的罪行,要求严惩。辩护律师则为被告人求情,说他们是初犯,认罪態度好,请求从轻处理。
阎埠贵的辩护律师特別强调:“我的当事人是小学教师,多年来教书育人,培养了大量学生。这次犯罪是一时糊涂,请求法庭考虑其以往的贡献,从轻处罚。”
公诉人立即反驳:“教师身份不是免罪金牌,恰恰相反,作为教育工作者,更应知法守法!阎埠贵利用教师身份获取信任,拉拢他人犯罪,性质更为恶劣!”
辩论持续了两个小时。下午三点,进入最后陈述。
贾东旭第一个发言。他转过身,看向家属席上的贾张氏和张秀兰,突然跪了下来。
“妈,秀兰……我对不起你们。”他声音哽咽,“我鬼迷心窍,想著挣快钱,让家里人过好日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贾张氏哭出声来,张秀兰也捂著脸流泪。
“审判长,我认罪,我愿意接受惩罚。”贾东旭磕了个头,“只求……只求別牵连我的家人。”
许大茂的陈述则是推卸责任:“我是被阎埠贵骗的!他说那些东西来路正,我就信了……我有罪,我认罪,但我不是主犯啊!”
阎埠贵最后陈述时,已经瘫软在椅子上:“我……我没什么说的了。我认罪,服从判决。”
下午三点半,休庭合议。
等待判决的时间格外漫长。审判庭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的咳嗽声和翻动纸张的声音。窗外的雨下大了,噼里啪啦打在玻璃上。
四点整,法警进来:“全体起立!”
审判长等人重新入席。所有人屏住呼吸。
“现在宣判。”审判长戴上眼镜,开始宣读判决书。
“……被告人阎埠贵,犯投机倒把罪、破坏文物罪,数罪併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没收个人全部財產……”
阎埠贵腿一软,被法警架住。
“……被告人许大茂,犯投机倒把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没收违法所得……”
许大茂脸色煞白。
“……被告人贾东旭,犯投机倒把罪,鑑於其是从犯,认罪態度好,有悔罪表现,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四年!比预想的五年少了一年!张秀兰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其他五名从犯分別判处三年到六年不等的刑期。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內上诉……”审判长敲下法槌,“闭庭!”
法警將被告人带下。贾张氏昏了过去,被法警抬走。娄晓娥瘫在座位上,三大妈则直接哭晕了。
陈宇扶著张秀兰走出法庭。雨还在下,天色阴沉。
“四年……四年……”张秀兰喃喃道,“棒梗十二岁的时候,他爸就能出来了……”
“张婶,往前看。”陈宇说,“这四年,你把孩子带好,把日子过好。等东旭出来,一切重新开始。”
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傍晚。院里死一般寂静。阎家大门紧闭,许家也关著门。贾家门口,张秀兰扶著昏昏沉沉的贾张氏进屋,棒梗从屋里跑出来,抱著妈妈大哭。
易中海召集院里人开了个短会:“事情已经判了,大家都看到了。咱们院出了这样的事,名声是坏了。但日子还得过。从今往后,各家管好各家的事,別再生是非。”
没人说话。所有人都低著头。
陈宇回到家,秦淮茹已经做好了饭。小当和槐花懂事地没问太多,只是安静吃饭。晚饭后,陈宇进入小世界。
灵药圃里,草药又长高了一截。他采了几片叶子,准备炼製新一批丹药。但今天他没心情炼丹,只是坐在灵泉边,静静思考。
天道盟的人应该已经走了。他们留下的“標记”是什么得找出来。
陈宇退出小世界,开始在屋里仔细检查。灵眼术全开,一寸一寸扫过墙壁、地面、家具……终於,在窗框的缝隙里,他发现了一点异常——一粒米粒大小的白色晶体,紧贴在木缝里,散发著极其微弱的灵力波动。
“留影石”陈宇认出这东西。这是修行界常用的小玩意儿,能记录周围影像和声音,可持续数月。天道盟留下这个,是想监控他的一举一动。
陈宇小心地用灵力包裹住留影石,將其取出。石头在掌心微微发烫,显然还在工作。不能直接毁掉,否则会引起警觉。
他想了想,带著留影石进入小世界。在这里,留影石应该无法记录外界情况。果然,进入小世界后,留影石的光芒黯淡下来。
陈宇找了个玉盒,將留影石放进去,又在盒外贴了三张敛息符。这样应该能隔绝它的感应。等过段时间,再找机会处理掉。
处理完留影石,陈宇开始今晚的修炼。他服下一颗淬体丹,药力在体內化开,肌肉骨骼再次经歷强化。修炼到半夜,他明显感觉到,肉身强度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炼气期七层的瓶颈鬆动了!
“再有两颗淬体丹,应该就能突破到第八层。”陈宇估算著。这个速度比他预想的快,灵药和丹药的效果叠加,让修行之路顺畅了许多。
退出修炼时,已是凌晨两点。陈宇毫无睡意,他取出纸笔,开始规划下一步。
四合院的动盪暂时告一段落,但影响会持续很久。工作上的“观微计划”进展顺利,需要继续推进。修行方面,淬体丹效果显著,要抓紧时间突破。天道盟虽然暂时撤离,但留影石的存在说明他们並未完全放弃怀疑。
还有……滇南的古修士洞府。
陈宇想起天道盟那两人的对话。古修士洞府,意味著可能有功法、法宝、传承。虽然现在去不了,但可以提前收集信息。
他决定,明天去趟图书馆,查查滇南的地理和歷史资料。另外,也要开始为將来离开北京做准备了——按照原计划,时机成熟时,他要去香港发展。
香港,1966年。
那个即將腾飞的地方,有他未来的舞台。
窗外,雨渐渐停了。月光穿透云层,洒在四合院的屋瓦上。
陈宇收起纸笔,望向窗外。
一夜过去,新的一天即將开始。
而新的旅程,也在远方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