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突破封印·遇见魂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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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给我看。”她说。

那人点头，解开衣领左侧的扣子，露出肩头——一道月牙形的疤痕赫然在目，边缘凹陷，似曾被利器削去一层皮肉。

“你三岁时跌入火盆，我扑过去抱你，左肩被铁钩划伤。大夫说这伤会烂入骨中，但我强忍剧痛，不肯让它恶化，因为我还要护着你。”她凝视着凌惊鸿，“够了吗？”

剑“当啷”一声落地。

凌惊鸿踉跄两步，腿一软，直接跪下。她想说话，喉咙却堵得厉害，最终只挤出两个字：“娘……？”

那人点头，泪水落得更快。

她走下光台，蹲在凌惊鸿面前，双手捧住她的脸：“这些年，你吃了多少苦？是不是没人给你做好吃的？是不是夜里不敢闭眼？是不是……一直恨着所有人，不肯相信任何人？”

凌惊鸿既未点头，也未摇头。她只是死死盯着这张脸，生怕一眨眼，人就消失不见。

“我不是幻象。”那人仿佛知晓她所思，“我是被封于此的魂魄，靠着一丝执念撑到现在。我知道你怀疑，可你看我的眼睛——我和你一样，眼皮跳动时，都是先左后右。”

凌惊鸿浑身一震。

她确实是这样。从小到大，无人知晓这个习惯。

“娘……”她终于喊出声，带着哽咽。

那人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不怕了，不怕了。你现在很强，比我想象的还要强。我能感觉到，你走过的每一步，都没有走错。”

凌惊鸿埋首于她肩头，肩膀微微抽动，却始终未哭出声。她不想哭，可眼泪止不住地流。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终于开口。

“我在等你。”那人松开她，双手仍捧着她的脸，“有些事，必须由我亲口告诉你。凌家覆灭，并非意外。你出生那天，有人算出你是‘光之种’，注定会破他们的局。他们惧你长大，于是要在你满月前，杀尽你所有亲人。”

“谁？”凌惊鸿眼神骤冷。

“现在还不能说出名字。”那人摇头，“你听了会冲动。但我告诉你，他们不止害了我们一家，整个北境七州的命脉都被他们掌控。而你，是唯一能斩断他们根基的人。”

凌惊鸿直视她：“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母亲这一脉，本就是守鼎人。”那人低声说道，“你体内的血，能唤醒沉睡的力量。你前世的记忆归来，并非偶然，而是命运让你踏上这条路。”

凌惊鸿沉默。

她想起那些零碎的画面：宫墙深处的密室，九块刻着文字的金属板，天空裂开，陨石坠落……这些，都不是梦。

“你要相信自己不是孤身一人。”那人握住她的手，“哪怕所有人都背叛你，我也一直在看着你。你每一次受伤，我都痛；你每一次流泪，我都碎。可我无法现身，直到你破开这三十三道封印。”

凌惊鸿抬头看她：“那你现在能跟我走了吗？”

那人苦笑：“我出不去。这里是封魂阵，我只能存在片刻。刚才所说的话，已是极限。”

“不！”凌惊鸿一把抓住她的袖子，“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让你走！”

“记住你的名字。”那人声音渐轻，“记住你为何而来。别让恨吞噬你的心，你是来点亮黑暗的，不是来变成黑暗的。”

话未说完，她的身影已开始变淡。

“等等！”凌惊鸿伸手去抓，“还有多少事我不知道？幕后是谁？我该怎么赢？”

那人只重复一句：“你要相信自己不是孤身一人。”

随即，她彻底消散。

凌惊鸿扑了个空，整个人向前跌倒，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抬起头，四周寂静得可怕，唯有地上的光仍在缓慢转动，速度已明显减缓。

她喘着气，眼眶通红，拳头紧握至指节发白。

就在此时，脚下的光突然一跳。

紧接着，整间屋子剧烈一震。

她立刻起身，拾起长剑，背靠石壁。

地面裂开数道缝隙，黑雾从中涌出，夹杂着腐臭气息。头顶石块纷纷松动，灰尘不断坠落。

远处传来低沉的嗡鸣，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盯着前方，握紧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