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死了就死了,一个奴才罢了。(1/2)
此人到底是谁。
江揽意警惕起来,向那边张望半天,却始终不见人影。
“小主?”
春桃不解地在发问,就看自家小主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没事,我们回去吧。”
江揽意收回视线,定了定心,拉着春桃就往瑶光殿走去。
一路上,她刻意放慢了脚步,将那副柔弱无助的模样,尽数落在沿途宫人的眼中。
不过吉祥持着皇后信物惨死在枯井的消息,也正如她所愿在宫中悄然蔓延。
江揽意回殿时,就发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菜肴。
是平安做的。
刚在暖榻落座,春桃便奉上温姜茶。
江揽意抿一口压下周身寒气,抬眼时淡得无半分温度,
“让他过来。”
春桃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何人应声退下。
不到一会儿,平安低着头进来了。
一身宫装整齐得体,脊背微躬,面上无半分多余神色。
唯有手掌上凝实的薄茧,留着习武之人的痕迹。
江揽意早瞧透了,这平安看似沉闷木讷。
每次让他备膳时,那手落刀如飞的刀工不是几天就能练出来的。
平安那身手轻捷的功夫,不过是藏得深罢了。
江揽意伸筷子尝了一口他做的菜,筷子敲碎殿内寂静。
而后开门见山,目光如寒刃锁着他,
“吉祥的事,你该听说了。”
平安一直没抬头,脊背绷成拉满的弓弦,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沉哑几字,
“奴才听闻,他昨夜死于枯井,死相极惨。”
“那你与他同住一屋,你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奴才不知,昨晚洒扫过后就没在见过他了。”
平安头垂得更低了。
江揽意就知道他会这么说,冷冷地扯开嘴角,
“你最好是真不知道。”
接着她缓缓起身,莲步轻移至他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砸心,
“吉祥替皇后做了多少坏事,最后落得抛尸惨死下场。”
“你说,他为何会死?”
平安浑身一颤,似乎真被她这番言论吓到。
他藏在袖中的手不断收紧,好像有些紧张。
可面上依旧沉默,垂着的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然而这,终究瞒不过江揽意的眼睛。
“皇后要的,从来只是全然听话的棋子。”
江揽意的声线冷了几分,目光扫过他紧绷的肩背,一字一句戳破实情,
“你在瑶光殿,日日盯着我的一举一动,皇后留着你,不过觉得你还有可用价值。”
“可如今吉祥死了,你说她能随随便便杀了他,你这枚在外的棋子,若是做得不够好,她岂会留?”
“等她觉得你碍眼,或是怕你泄露半分,吉祥的下场,你也清楚。”
江揽意循循劝导,一点一点把人带入自己深坑里。
殿内静得只剩烛火噼啪,灯花偶尔爆落,映得平安垂着的脸明暗交错。
他沉思良久,周身沉凝的气息渐松。
终是缓缓屈膝,躬身跪地,声音沉闷,却带着一丝妥协,
“奴才,明白。往后唯小主马首是瞻。”
江揽意眸底掠过笑意,面上却无半分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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