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深渊边缘共舞（2/2）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张舒铭的心脏，他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几下猛蹬便冲到近前，伸手穿过飘散的发丝，一把扣住她光滑的腰肢，另一只手奋力划水，拼命将她托向水面。

“哗啦——”

两人破水而出。张舒铭剧烈喘息，双臂紧紧箍着鹿雨桐，将她湿透的头颅靠在自己肩头。她的嘴唇已经微微发紫，双目紧闭。

“雨桐！雨桐！醒醒！”他拍打她的脸颊，声音颤抖。

“咳！咳咳咳——！”鹿雨桐猛地弓起身，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大口大口的溪水从她口鼻中涌出。她的身体因剧烈的咳嗽而痉挛着。

张舒铭刚松了一口气，下一瞬，却对上了她缓缓睁开的眼睛。那双眼眸被水浸得湿漉漉的，眼角还带着呛出的生理性泪水，但眼底深处，没有恐惧，没有后怕，只有一种近乎疯狂、偏执的亮光，和一丝……得逞后近乎虚脱的笑意。她就那样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着他脸上未褪的惊恐和劫后余生的苍白。

然后，在他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之前，那双刚刚还无力垂落的手臂，如同最柔韧有力的水藤，猛地缠上了他的脖颈，带着溪水的湿滑和惊人的力道，将他狠狠拉向自己！

她的唇再次覆了上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炽热、都要用力、都要不容抗拒！带着溪水的冰凉和她口腔深处残余的、微腥的水汽，混合成一种令人战栗的、濒死又重生的奇异气息。她不再是引诱，而是掠夺，是吞噬，是拉着他在深渊边缘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