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我他妈在干什么(2/2)
“混蛋!畜生!”他在心里疯狂咒骂自己,比刚才更甚的恐慌攫住了他。贺意涵!那是贺意涵!西河师范大学舞蹈学院的副院长,学识、地位、气质都令他仰视的女性。更重要的是,她是钟祎倩的母亲,是钟局——那个赏识他、提拔他、某种程度上是他仕途依靠的顶头上司——的妻子!
对葛小雅产生的邪念,或许还能用一时迷失、男人本能来稍作开脱(尽管他深知这开脱苍白无力)。但对贺意涵产生这种念头,简直是十恶不赦!这是对领导的不忠,对恩人的背叛,是对那种高山仰止般存在的亵渎!双重叠加的罪恶感像厚厚的淤泥,瞬间将他淹没。他感到练功房原本适宜的温度变得燥热难当,冷汗却从额角渗出。他几乎要坐不住了,强烈的冲动想立刻逃离这个空间,逃离这两个轻易就能搅乱他心绪、照见他内心卑劣的女人。
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尖锐的疼痛让他勉强维持住表面的镇定。不能再看了,不能再想了。他低下头,死死盯着自己锃亮的皮鞋尖,仿佛那里有解决这一切困境的答案。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狂跳,带着未褪的欲念和汹涌的自责,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
“该死!”他在心里暗骂一声,突然想到这段时间陈雪君给他炖的那些汤汤水水。七鞭汤、药鞭酒,每天晚上雷打不动,还有那些不知从哪弄来的药膳,说是补身子。更别提她不知从哪儿学来的那套“保健按摩”手法,每晚睡前都坚持给他揉按穴位,说是疏通经络。甚至他晨练时练的那套《云门五禽戏》,陈雪君也神秘兮兮地说“这功法可不止强身健体”。
当时他还笑她太迷信,现在想来,该不会是这些玩意儿起效果了吧?而且效果似乎好过头了……这念头让他更加烦躁。身体里那股莫名的燥热,对林薇薇和贺意涵那种不受控制的绮念,难道不只是心理问题,还跟这些“进补”有关?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压下那股躁动。然而越是压抑,某些画面越是鲜明——陈雪君端着汤碗时温柔的笑,按摩时指尖的温度,还有她说“这对身体好”时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该死,难道她是故意的?
这个想法让他后背冒出一层冷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段时间他那些不合时宜的冲动,那些险些失控的瞬间,岂不是……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更用力地掐虎口,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冷静,张舒铭,冷静。”他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你是人,不是畜生。你有妻子,有家庭,有责任。那些女孩信任你,把你当长辈,当恩人。你不能,也不该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就在这时,葛小雅开始了中国舞组合测试。当她跳起那段江南水乡风格的舞蹈时,张舒铭再次被吸引。不同于林薇薇充满爆发力的表演,葛小雅的舞姿更加细腻内敛,每个眼神、每个指尖的微颤都饱含情感。特别是当她做一个下腰动作时,身体弯出的弧度让人联想到风中柔柳。
这孩子的关节特别灵活。贺意涵不知何时走到张舒铭身边,轻声点评,虽然技术不如薇薇扎实,但她对江南舞种的理解很独到。你看她这个卧鱼动作,腰部的控制非常精妙。
张舒铭强迫自己专业地回应:确实,她跳舞时很有故事感。
每个舞者都有自己独特的光芒。贺意涵微笑道,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她们找到最适合自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