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1章 许长歌VS腐渊巨兽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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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张人脸刚飘进领域边缘就被蚀成黑雾，剩下的在领域入口被逐一放逐进临时裂隙。

与此同时，腐渊巨兽的腐渊领域也铺了下来。

黑绿色的腐蚀能量像潮水一样涌向许长歌。

所过之处空间被腐蚀出细密的白汽，连光线都扭曲变形。

许长歌后撤半步，神蚀领域反向扩张，两道领域在半空正面撞上。

“滋滋——！”

刺耳的腐蚀声连成一片。

空间像被两只大手反复揉搓，褶皱、撕裂、又勉强弥合。

这一次，许长歌没有被压着打。

黑金色与黑绿色各占半边天，犬牙交错，来回拉锯。

虽然领域边缘依旧一点点往许长歌这边退，可退的速度比开战初慢了太多，慢到许长歌能腾出手来调整呼吸、理顺气息。

僵持住了。

这在一炷香之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腐渊巨兽躯干上那道竖缝里，又钻出一只眼睛。

那眼睛比成年人的头颅还大，眼白浑浊，瞳孔是一道竖直的黑线，刚一睁开，一道漆黑光束就扫了过来。

光束不烧肉，专啃神魂。

许长歌来不及闪避，异化肺叶的元素滤化全开，把这道精神污染吸进肺里，滤成可转化的灵能。

可喉咙里却还是涌上一股腥甜，眼前闪过一帧帧不属于他的碎片画面。

尸山、血海、一座在黑雾里沉下去的城，城墙上挂着成串的残骸，残骸里有一双双还在转动的眼睛。

许长歌咬住后槽牙，把那些画面碾碎。

异化肾脏同步爆发，肾腺液炸开，敏捷与反应被临时拔高两倍，周围的领域重压在他感知里被拉长、放慢。

许长歌左眼重瞳飞速切换。

灵视看穿黑雾里游荡的残魂与诅咒，能流视觉勾出巨兽躯干上能量流动的粗脉络，因果视觉沿着这些脉络往前探出一段，定位出竖缝两侧、藤根汇聚的三处节点。

那是腐渊巨兽这具肉身能量回流的枢纽，打不碎，可打痛。

旧日回响在双腿上炸开，反关节结构瞬间变形，许长歌贴着冲撞的轨迹向前滑出，三层虚影在身后叠出。

腐渊巨兽一尾横扫过来，尾风抽碎了许长歌身侧的残影，真身已经切进藤条丛林里，一口气冲到巨兽胸腹竖缝正下方。

右手血肉收割者高举，亵渎本源之火顺着刀身燃起。

白金色的神圣净化、深紫色的深渊侵蚀、焦黑色的终焉毁灭，三重火焰拧成一柄燃烧的刀柱。

“滚下去。”

许长歌低吼一声，刀柱狠狠扎进竖缝下缘。

火焰在巨兽体内炸开。

许长歌终于看清竖缝里面是什么。

不是脏腑，是一团翻涌的、由无数死亡世界残渣堆成的腐浊漩涡。

漩涡深处有一点暗色的核心，像一颗埋在烂泥里的石头。

火焰缠上那团漩涡，瞬间烧出一片空白，可那空白只维持了两息，周围的腐浊就翻卷着把缺口重新糊上，连一丝焦痕都没留下。

差距就在这里。

许长歌能烧穿它的皮肉，烧不穿它的本源。

可这一刀，已经比开战初最深的一道伤口，重了不止一倍。

腐渊巨兽的烦躁越来越重。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人类的力量还在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