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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未说,一阵清脆的歌声就响起。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虫儿飞
虫儿飞
你在思念谁
原来是她的手机响了,她将电手机拿了出来,0039的区号开头的号码。她知道这个号码来自意大利,她心头一惊,将电话放在耳旁,jg惕xg的说:“喂。”
那端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好好待他。”
夏婉玉心头一惊,她还未说话,我就在她的耳旁复述她最后的那句话:“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电话那端没有任何声音,夏婉玉闭上眼睛,紧紧的抱着我。
她深深沉了一口气,继续说:“根据神圣经给我们权柄,我宣布我们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阿门。”
我心里面非常乱,也非常紧张,就好像是在神面前暴露自己的原罪一般。可是我的嘴上,却依旧大声说道:“阿门,以神之名,你我结为夫妻。”
电话那端的女人说:“谢谢你。”
说完,电话挂断,夏婉玉抱着我,看着手上的狗尾草戒指,脸上不知为何流下两行清泪。电话另一端,羊水已经破了的孙晓青咬着牙齿,将电话放到旁边。她浑身上下全部都是汗水,犇犇抱着她,大叫着:“妈妈别怕,犇犇陪着你。”
孙晓青抓着犇犇的手,紧紧咬着牙齿,旁边放着的有剪刀和热水。她没有想到小幸运会来的这么早,比预产期提前了整整一个月,以至于早到她来不及去医院。
“小幸运,妈妈在等着你,你一定要给妈妈带来幸运,幸运”孙晓青咬着牙齿,浑身大汗,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说着。
犇犇抱着妈妈,母子两人在破旧的出租屋里面,正在等待着一条新生命的到来。此时孙晓青心中没有害怕,没有痛苦,只有充盈了全部心房的幸福。
“小幸运,我的幸运,妈妈迫切的抱着你,告诉你,妈妈爱你。”
“幸运”
每一个孩子的将临,天上都会多出一颗星星。生产,这本就是一个比神更神圣的过程。孕育了九个月的孩子,在从妈妈的身体里面来到这个世界上时,总是会给妈妈带来太多太大的痛苦,那种痛苦,终身难忘。
“犇犇,能给妈妈唱首妈妈教给你的歌吗”孙晓青将犇犇拉起来,看着哭的不成样的犇犇说。
犇犇啜泣着唱:
黑黑的天空
啊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孙晓青知道孩子就要出来了。她咬着枕头,揪着床单,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一声惊天动地的啼鸣传来,黑黑的天空中又多出一颗并不耀眼的星星。
s:第七卷终章,看过点顶。让馒头看一下追到这里的人有多少。
第二百一十章禁果,不可吃
“好像新郎戴上华冠,又像新妇佩戴妆饰。”旧约先知书以赛亚书6110
禁果,不可吃。
第八卷,同居伊甸园。
不可思议,这一切都好像是梦幻一般不可思议。我和夏婉玉私自在神灵面前举行了一场婚礼,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婚礼。她是我的新娘子,我抱着她,亲吻她的唇,将舌头伸进她的檀口里,轻轻咬着她的舌头,吞下她口中的津液。
夏婉玉默默将电话放进口袋,没有对我说起任何关于电话里的事情。
我松开她,看着面色红润的她,对她说:“你是我的新娘子”
“嗯,是。”夏婉玉颌首。
一切都如同电影中一样梦幻,我们一起回家,我们谁也没有告诉。我们躺在床上,我亲吻着夏婉玉。这一次,我的心中,没有罪孽,没有痛苦,只剩下了满心房的愉悦。夏婉玉抱着我,和我依偎在一起,制止了我的进一步行动,她对我说:“郝仁,我真的得到你了。”
我不明白她这句话里面的意思。
可是她却对我说:“睡吧,我很累。”
我抱着夏婉玉,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梦乡,做了一个很愉快的梦。我不知道,夏婉玉一整夜都没有睡,她躺在我的怀里,心中全都是深深的罪孽。孙晓青的电话提醒了她,也警觉了她。
天色微微亮的时刻,夏婉玉闭着眼睛,默默说了一句:“对不起,孙晓青。”
我和夏婉玉就这样又在一起了,我们谁也没有告诉那天晚上在上帝面前的宣言。她将那枚狗尾草的戒指放在一个盒子里面,我有想过给她买一个新的,但是她不要。她说狗尾草的就好。我告诉她狗尾草会枯萎的,夏婉玉上百度搜了一下,将盛放了狗尾草戒指的盒子舀到冰窖里面,放进去。洋洋得意对我说:“在零下四十度的状态下,就不会枯萎了。”
她执意这么做,我也只好不说些什么。
我们两个都在隐瞒我们两个偷偷在上帝面前举行婚礼的事情,可是我手指上的戒指却将一切都给暴露了出去。最先发现我手上戴了婚戒的是张玲,那天张玲正在吃芒果,边吃边看湖南卫视的快乐大本营,电视里何炅的公鸭嗓正在对着杨幂的臭脚侃侃而谈,张玲啧啧称奇的说:“臭脚,脚臭。这分明是两个词。”
我坐在一旁,夏婉玉坐在我旁边舀着提子剥皮然后喂给我吃。夏婉玉刚将一颗提子喂到我嘴里,我就听到了张玲这么说。我忍不住问道:“臭脚和脚臭能有什么区别”
张玲清了一下嗓子说:“脚臭,意思是指汗脚,香港脚,形容人的脚比较难闻。臭脚,也含有脚臭的含义,但是更深层的意思却是形容一个人水平低劣。”
我抬起手挠了挠头,被张玲的逻辑给折腾的有些无语。
结果我正在挠头的时候,张玲突然之间大叫道:“别动。”
我当时就怔在了原地,张玲飞速跑到我的身边,将我的手抓住,看到我手上的白金戒指,啧啧称奇的将戒指取下来,舀到台灯下面映照着台灯看。然后大声的说:“婚戒啊,郝仁,侬又结婚了我记得侬和孙姐结婚时,戴的可不是这个戒指。”
张玲激动的上海话都蹦出来了,我有些羞涩的挠了挠头,不知道怎么解释。看了看身边的夏婉玉,夏婉玉在我的腰上掐了一下,我说:“没什么,你夏姨送我的。”
“等会儿。”张玲大叫道。
然后跑到楼上,找来一个放大镜,将戒指放到台灯下面,用放大镜照着在戒指的内圈发现一个名字,张玲逐字逐句念了出来:“夏婉玉。”
看到这里,张玲皎洁一笑说:“无名指上戴着戒指,表示已婚。相传在无名指上有一条大动脉与心脏相连,用戒指套住所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