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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场变革之中,我几乎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包括妻子和孩子。我马上三十岁,男人三十而立。可是我却在三十的前夕失去所有。我原本有一个很好的前程,让所有的人都羡慕。可是在这场变革中,我又重新回到了开头。命运的轮回也罢,生命中应有的一劫也好,可是我真的很累很累。
一审被判了死缓,二审被判了无罪。
这就是这个世界。在国内,总有一个高度,总有一个圈子是一辈子爬不进去的。不管多么努力,不管多么奋进,一个普通人一个凤凰男,总会止步在这个圈子之外。终其一生,想进入这个圈子也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嫁女或者是娶妻。中国没贵族,但是却有红族。
老狐狸让我一脚跨进那个圈子中,可是当老狐狸离世时,沈国强上任伊始,他就将我原本所有值得骄傲的东西全部拿走。
我坐在佘山别墅的沙发上,这里以前有夏婉玉的味道,现在却显得有些冷清。父母已经去卧室休息了,我找到一盒烟,取出来一支想要点上,却找不到打火机。
这个时候,一支素手伸过来,啪嗒一声火苗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转头看了看,张玲正在冲我笑。张玲说:“我给你点吧。”
我将烟叼在嘴里,捂着火苗点上,抽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张玲收起打火机,坐在我的身边,对我说:“郝仁,其实你蛮帅的。”
我转头有些诧异的看了看她:“你以前不是讨厌抽烟的男生吗”
“那是以前。”张玲笑靥如花道。
我没有说话,张玲将打火机放到桌子上面,我一口又一口抽着烟。一直烟抽完,张玲低头拽着自己的衣角说:“我知道你难受,可是难受又能怎么办呢每一个人的想法,每一个人所做的事情,自有他的道理,被人伤害,其实就是被自己伤害。命运其实是世界上谁也说不明白的东西,所有的人都在说着理想,说着未来,更唱着命运,唱着时代,可是我想说。人呀,还是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高高兴兴乐乐呵呵的就可以,庸俗也好,高雅也罢,开心就好,喝着咖啡啃着大蒜的生活其实也有不少乐趣。”
一支烟被我抽完,张玲的话也说完。我转过头看了看她,说:“那你说应该如何忘记别人。”
张玲摇了摇头说:“看来你还是没有理解我的话,其实你没必要忘记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她出现在你的生命里,给你带来欢声和笑语也给你带来悲伤和哀怨,这都是注定的命运,你想要忘记的人,你根本记不住,你不想忘记的人,即便你装的在怎么没事,你还是忘不了。纷纷扰扰,世上这些事,随缘就好。”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看来教会教给你许多东西。”
张玲摇了摇头说:“这些不是西方教会教的,这些是我从佛经中看的。金刚经中,须菩提问释迦牟尼,要成佛,如何降服其心其实咱们中国的佛教道教都十分不错,我最近都在这方面的书籍。”
我没有说话,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到底在惆怅个什么。好不容易逃脱了刑罚,到头来却依旧是如此不开心。因为孙晓青,更因为我自己。孙晓青的离开让我失去了方向,事业上的挫败让我迷失。出狱后的几日,我都在各种人的拜访中慢慢渡过。
这些人多数是我的朋友,有我的几个兄弟,也有马晓丹青语姜霄这些人。
等他们都一一拜访过之后,我的生活也算是清静了下来。这次因为我的事情连累了太多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姜霄在宁波的生意已经做不下去了,他也不准备在回去。青语准备创业,可是她不敢在上海开展事业,上海已经不在是那个上海,这座藏龙卧虎的城市,我已经控制不了。
我父母想要让我跟他们一起回老家去,让我在老家创业,母亲还想在给我续弦。母亲是喜欢孙晓青,可是她更想让我家的香火能传承下去。尽管我已经有犇犇,但是现在犇犇不知所踪,她也怕。母亲最中意杨洋,整天跟杨洋妈商量将杨洋嫁给我的事情。
不过这种事情显然连传到我耳朵里的可能性都没有。
有一天,张玲给我拿过来许多经书,有圣经,有道德经,有佛经。
许许多多,我随便拿起一本,看到了一句话。
这句话让我喜欢上了宗教,从此之后我成了一个虔诚的信徒,我信仰佛教,道教,信仰上帝,甚至连伊斯兰教我也信仰。
这句话是:“才德的女子很多,唯独你超过一切。”
出自旧约圣经。诗歌智慧书。箴言3129
第二百零六章哥哥很痛苦
接下来几日,我每天都呆在佘山高尔夫别墅里阅读这些佛经典籍。浏览这些书籍中的大智慧,如痴如醉。不管是谁来劝我出去走走,我都没有答应。我父母十分着急,就找来王颖丽劝我放下这些书籍。我知道我父母怕我一想不开就遁入空门,他们可就我一个儿子,我要是去当了和尚,他们指望谁养老呢。
王颖丽看着捧着一本法华经的我,眉头一皱问我:“你还要看几日”
我眉头都不抬说:“三日。”
“好,那我给你三日。”
三日后,王颖丽又来到佘山别墅看着捧着一本经书的我,对我说:“三日已经到了。”
捧着一本经书的我抬起头看了看王颖丽,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睁开眼睛将手上的一本破书往地上一丢,然后挠了挠一周都没有洗过的头。对王颖丽说:“将这些破玩意儿烧了吧。”
王颖丽眉头一皱,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这是玲玲的书。”王颖丽说。
我拿起一本圣经说:“她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
我将这些圣经全部搬到房子外面,放到水泥地上面,然后点了一把火,书籍燃烧起熊熊烈火。我站在火堆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王颖丽偷偷看着我的表情,有心问我一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前几日你发疯一样看这些东西,现在却要将这些东西付诸一炬。”
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这才是真正的信仰。”
王颖丽显然没听懂我的话,实际上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这些书籍我都看过,里面的道理我也都明白,更全部记了下来。可是当我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