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晚风烧烤，笑语温言（2/2）

啤酒很快便搬了过来，冰爽的啤酒装在玻璃瓶里，老板开瓶时，泡沫顺着瓶身滑下来，发出滋滋的声响，碰杯时的玻璃碰撞声在喧闹的夜色里格外清脆。我率先举起酒瓶，笑着跟方恒羽和沈知夏碰了碰，瓶身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嗓门敞亮：“来，走一个！祝舅舅和慕容哥岁岁年年，甜甜蜜蜜，也祝我和知夏一直好好的！”

方恒羽笑着跟我碰了碰瓶，爽朗道：“说得好！干了！”慕容常君也抬手举杯，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轻轻碰了碰我们的酒瓶，低声应和：“嗯，都好好的。”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淡淡的麦香和清爽的苦味，混着身边的烟火气，格外舒服。

沈知夏不太能喝，酒量浅，喝了两口便放下酒瓶，专心替我剥毛豆、挑烤串上的辣椒，还把烤好的肉串细心地撕成小块放在我碗里，动作熟练又细致。我拿起一串烤鸡翅，吹凉了递到他嘴边，他张口咬了一大口，眼睛弯成了月牙，软糯地说了声“好吃”，嘴角沾了点辣椒粉，我伸手替他擦去，指尖划过他的唇角，他微微偏头，轻啄了一下我的指尖，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我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语气宠溺，引得旁边方恒羽笑骂一句“腻歪”。

方恒羽看着我们这般，拿起一串烤腰子咬了一口，嘴里嘟囔着：“你们俩，比我和常君还腻歪，酸得我牙都快掉了。”慕容常君闻言，拿起一串烤玉米，细心地剥掉外层的焦皮，递到他嘴边，轻声道：“你也吃，别光顾着说别人，小心噎着。”方恒羽张嘴咬住，含糊不清地说：“知道知道，就你话多。”却乖乖嚼着玉米，眼底满是温柔，吃着烤串，还不忘顺手给慕容常君递了一串烤脆骨。

夜色渐深，烧烤摊的人来来往往，烟火气袅袅升起，飘向夜空。两三箱啤酒见了底，空酒瓶在桌角堆了一小堆，方恒羽喝得脸颊通红，眼神却依旧清明，话也比平时多了起来，却不是胡言乱语，只是拉着我唠家常，说小时候带我去村口的小河摸鱼，结果两人都掉进泥里，被外公追着打了半条街；说我上初中时爱凑热闹，跟人掰手腕输了哭鼻子，他替我出头赢了回来；说我高考那年，天天乐呵呵的，一点不紧张，反倒让他跟着瞎操心。

说着，他便看向沈知夏，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语气格外认真，带着几分长辈的嘱托：“知夏，小屿儿这孩子性子开朗，心直口快，没什么心眼，待人也热情，有时候难免顾头不顾尾。我这个做舅舅的，没怎么在他身边，以后他就拜托你多照看了，顺着他点，也多提醒着点。”

“舅舅放心，我会的。”沈知夏抬眸，眼底的温柔褪去，多了几分郑重和坚定，他握紧了我的手，指尖用力，字字真切，“我喜欢他的开朗热情，会顺着他，护着他，提醒着他，一辈子都陪着他。”

我心头一暖，伸手揽住沈知夏的肩，又拍了拍方恒羽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舅舅，你就别操心啦，我和知夏好好的，你和慕容哥也好好的，咱们都顺顺利利的。”

“好，都好好的。”方恒羽笑着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拿起酒瓶又想喝，被慕容常君轻轻按住，语气温和：“别喝了，头该晕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带你逛市区的老巷和商圈。”方恒羽点了点头，也不犟，乖乖靠在他肩上，高大的身影此刻竟显得几分乖巧，慕容常君轻轻揽着他的腰，动作温柔，小心翼翼地护着他，生怕他摔着。

我结了账，沈知夏弯腰抱起桌下的墨墨，小家伙吃了几块烤肠，睡得迷迷糊糊，脑袋靠在他怀里，发出轻轻的呼噜声，小尾巴还时不时晃一下。

四人并肩走在江边的小路上，晚风轻拂，吹散了身上的烟火气和酒气，带来淡淡的江水清香。方恒羽靠在慕容常君怀里，偶尔嘟囔一句“今天的烧烤真好吃”，慕容常君便低头轻声应着，指尖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我和沈知夏走在后面，他的手牵着我的手，外套依旧披在我身上，我抬手揽着他的肩，让他靠得更舒服些，他的脑袋贴在我肩窝，软乎乎的，带着淡淡的酒气和烧烤的香味。“今天开心吗？”他轻声问，声音糯糯的，像小猫一样。

“当然开心，”我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抬眼看向漫天星光，江面波光粼粼，映着岸边的灯光，又看向前面温柔相伴的两人，唇角的笑意爽朗又真切，“有你，有舅舅，有这么热闹的烟火气，太开心了。”

沈知夏笑了，往我怀里缩了缩，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字字真切，带着满心的欢喜：“嗯，有你在，我也很开心。岁岁年年，都要这样陪着你。”

墨墨在他怀里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酣睡。江边的灯光温柔，洒在四人的身影上，交缠在一起，像揉进了夜色里的温柔，绵长又缱绻。晚风轻吹，带着江水的清香和身边人的温度，烧烤的烟火气散了，心底的暖意却越积越浓，漫过心口，化作满心的欢喜。

原来最好的幸福，不过是晚风相伴，烧烤暖胃，啤酒冰爽，身边有开朗的欢喜，有温柔的陪伴，有至亲的笑语，烟火人间，岁岁年年，平安喜乐，万事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