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贤惠阿梅,秦家有容;霍家寿宴,狮队无头?(1/2)
但等真回到自己那间鸽子笼似的家。
苏文俊倒是不免愣住了。
倒不是义星社那帮烂仔,又过来搞事,而是家里的布置陈设,又变了样。
原本客厅里那张破旧的躺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台小小的缝纫机。
他进门的时候。
老爷子正佝僂著腰在补鞋,秦梅则坐在缝纫机前,低著头,专注地踩著踏板。
咔噠、咔噠……
机针有节奏地上下跳动。
听到开门声,两人都抬起头。
看到是苏文俊回来,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
“阿……阿俊,食……食饭了么”
秦梅赶紧停下活儿,站起身,磕磕巴巴地问。
苏文俊看她额角粘著一缕髮丝,眼神带著点疲惫,心里一暖,点点头。
“吃过了。”
他的目光落在那台半新的缝纫机上,眼神里带著点费解。
“这东西……”
老爷子放下手里的鞋,抬手指了指。
“你之前去你堂哥那儿的时候,不是塞了一个大洋给阿梅么你忘了”
苏文俊想起来了。
“我是给了这个钱,不过不是让阿梅你买点好吃的,咱们都补补身子么”
“我……我……”
阿梅一听,立刻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明明没做错什么,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声音更小了。
老爷子嘆了口气,帮忙解释。
“阿梅说你赚钱不容易,买好东西吃了就没了。不如买台缝纫机实在。她说鱼丸摊收工回来,就学做衣服,能多份收入,补贴家用。”
说著。
老爷子从旁边一个小木箱里,翻出一条崭新的裤子。
布料用的很好,看著就厚实,他递给苏文俊。
“喏,阿梅知道你明天要去舞狮,专门给你缝的。熬了好几个晚上呢。”
苏文俊接过裤子。
入手厚实,能闻到新布特有的味道。
他翻看了一下,针脚细密匀称,显然是下了大功夫的。
再看看秦梅脸上那淡淡的黑眼圈。
苏文俊心里暖烘烘的。
他这才离开家一周不到。
一周时间,缝好一条新裤子,这得熬多少夜
这样的女子,真是打著灯笼也难找啊!
前身那个烂赌鬼是不是脑壳坏掉了,居然想把这种好女人卖到马栏去拍咸湿杂誌
真是造孽!
“秦姐,苦了你了。”
苏文俊看著秦梅,声音都柔和了几分。
秦梅连忙摆手。
“不……不辛苦的……他……他们说,武行……都……都是挨打的活……你……你才……才辛苦……”
她结结巴巴地说著。
眼神里是真切的关心。
苏文俊心里更暖了。
他环顾了一下这小小的“客厅”。
躺椅没了,缝纫机和餐桌一摆。
空间挤得满满当当,几乎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
“等下,”苏文俊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里放了缝纫机,阿梅你平时睡哪”
家里就屁大点地方。
以前晚上,阿梅都是把躺椅支开当床,餐桌收起来,勉强在客厅睡。
现在,连躺椅都没地方放了,睡觉成了大问题。
秦梅听他这么一问。
脸“唰”地一下又红了。
低著头,支支吾吾,还没说出口。
旁边的老爷子已经抢先一步解释了。
“这段时间,阿梅就睡你房里。”
苏文俊恍然,但眉头马上又皱了起来。
“那今晚我回来了……”
他话没说完。
意思却很明显。
他回来了。
阿梅再睡老爷子房里,肯定不合適了。
秦梅看出他的担心,赶紧结结巴巴地说。
“没……没事的……阿俊……我……我在这里挤……挤挤……一样的……”
她说著,就动手去清理餐桌下那块巴掌大的空地,那里紧挨著厕所门。
又潮又暗,就算蜷缩著身子,也憋屈得要命。
苏文俊看得直皱眉。
这哪里是人睡的地方
“不行!这地方太小了,怎么睡人”他语气坚决,“还是睡房间吧。”
“啊这……”秦梅的脸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你……我……我们……”
她这次不是结巴。
是舌头彻底打结了,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苏文俊看她误会了,赶紧补充解释。
“秦姐,別误会。我的意思是,你睡床。我在房间里打地铺。”
“不,不行!”秦梅头摇得像拨浪鼓,“你……你怎么能睡地上……你明天还要……”
“咳咳!”老爷子重重地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她的话,他慢悠悠地站起身。
“行了行了,隨便你们年轻人怎么折腾。老头子我困了,先去睡了。”
他一边说,一边不由分说地朝自己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啪嗒”一声,顺手把客厅那盏昏黄的小灯也给关了。
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
老爷子最后还回头。
在昏暗的光线下,意味深长地瞥了苏文俊一眼,才慢吞吞地关上了房门。
苏文俊看著关上的房门,哭笑不得。
老天爷作证,他刚才那个提议,纯粹是心疼秦梅,真没动什么歪心思。
不过老爷子这一手关灯助攻,实在厉害。
这下好了,灯都关了,秦梅在黑暗中红著脸。
手足无措地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嗯……阿俊……我……我先打水,给……给你洗……洗脚……”
苏文俊没拒绝。
洗漱完毕。
两人摸黑进了房间。
秦梅怯生生地站在床边,不敢动弹。
苏文俊直接按著她的肩膀,让她坐到床上。
“秦姐,你睡床。”
他自己则利索地在地上铺好被褥。
他对秦姐,不是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秦梅长得好看,身材更是没得说。
但越是接触,他越是觉得秦梅更可贵的,是像金子一样的心。
善良,坚韧,为了这个家默默付出。
他不想就这么隨隨便便要了人家。
那是对她的不尊重。
还是等以后换了宽敞的大房子再说吧。
苏文俊一边想著,一边把地铺弄平整。
看著秦梅躺下了,他才钻进自己的地铺,准备睡觉。
刚闭上眼睛。
就听见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秦梅好像没睡,翻来覆去的,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秦姐”苏文俊低声问,“怎么了睡不著”
秦梅犹豫了一下。
在黑暗中摸索著。
从枕头底下。
掏出来一个东西。
递到了布帘子边上。
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苏文俊看清了,是一个骰盅。
他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时,在房间角落发现这玩意儿,隨手就丟一边没管了。
看这架势,显然是秦梅搬过来住的时候,发现了这东西。
她这是……以为自己恶习未改
苏文俊正想著怎么解释。
秦梅已经小声地。
带著点哀求的意味开口了。
“阿……阿俊,你……你走的这几天……你……你的那些朋……朋友……又来找你去……去赌……你……你可千万別……別走老路啊……”
她的声音带著颤音。
黑暗中,那眼神肯定又像被遗弃的小猫一样,可怜巴巴。
苏文俊心里一软。
但也知道,光靠嘴上保证,估计很难让她完全放心。
他故意嘆了口气,声音里带上点受伤和委屈。
“秦姐,你想啥呢我早就不碰那玩意儿了。你看我这些天,拼了命地练功,上工,就为了还债,为了这个家。你怎么……还不信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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