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意识投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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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识依然清醒，灵能屏障也没有遭到突破，可手臂内部的神经信号却像是突然遭到了某种无形干扰。
“这是……”
灵蝶脸色微变。
“我也只是刚刚掌握这一招……看来好像比想象的有用。”
迈尔斯冷声自语。
相比机械系统，人体神经网络要复杂得多，如果不是在危险室的逼迫下让他的感知能力获得了突破，他也无法做到这种程度。
“该死……”
灵蝶缓缓放下手臂，正要后退，却发现双脚也开始无力起来。
“和泽罗比起来，我操纵的还是太慢了……”
迈尔斯单手前伸，一边自语一边缓缓朝灵蝶走来，冷声说道，“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贝琪？”
“你……”
灵蝶神色冰冷，看着迈尔斯，刚要说什么却突然脸色一变，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好吧，我承认这次还是你赢了，老板。”
“……法克。”
迈尔斯咬了咬牙，松开了手掌，没好气的问道，“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力感消散，快要摔倒的灵蝶这才一个踉跄，重新站稳身体。
接着，她同样随手散开灵能长刀，捏了捏手腕，“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更没想到观音突然袭击你，居然还是没能打赢，她这几年明明进步了不少……”
“你知道我要问的是什么？”
迈尔斯不为所动，“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还有，你现在的状态好像很奇怪，双重人格吗？”
“我本来就属于这个世界，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解释起来就有些麻烦了。”
灵蝶随手指向酒馆，“先喝一杯怎么样？”
……
几分钟后，海船酒馆二楼包厢。
金发贝琪给自己倒了半杯酒，仰头喝了一口。
“关于我的情况……应该要追溯到我们在因弗内斯与影王决战之后……”
“因弗内斯事件之后？”迈尔斯自语一声，神色一动，“你是说心灵宝石？”
“没错。”
贝琪点头，“还记得那一次，我与你都曾经接触过心灵宝石吗？”
“你在心灵宝石的帮助下直接觉醒了念动力，在那之后，我同样触碰过宝石，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所以，你是说……”迈尔斯若有所思，“其实那时心灵宝石已经对你产生了作用，只是当时你还不知道？”
“没错。”
灵蝶打了个响指，“一直到之后的‘康之战争’时期……好吧，其实那时候在我们看来失踪的只有倒霉的皮姆一家和老板你，在我们的视角中，纽约的生活一直都很平静……”
“然后就是我在某一天冥想的时候……突然发现我的意识来到了另一个宇宙，降临在了另一个‘贝琪’体内，嗯……那是个十多岁的小家伙。”
“你是说地球X2？康之战争的主战场？”
迈尔斯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
就他所知，地球X2同样存在一个灵蝶，而且确实还很年轻。
“所以……”
迈尔斯回想着事后地球X2复仇者们的行动记录，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那个世界的复仇者与驻守者康的那一战，年轻‘灵蝶’身上发生的奇怪变化其实来源于你？！”
康之战争中，复仇者与年轻的X战警曾经一起对抗当时身为总统的驻守者康，那场战斗非常艰难，如果不是那个世界年轻的灵蝶突然展现出了极高的战斗素养，在对抗驻守者康的时空操纵中起到了关键作用，复仇者一方大概率会全军覆没。
战斗之后，年轻的灵蝶很快便恢复正常，但也并未过多描述自己身上发生的变化。这件事情虽然奇怪，但在后续连番大战的压力下并没有多少人过度追究，因此也就不了了之。而现在，迈尔斯终于发现，那场异变的来源居然是“另一个世界的贝琪”！
“……你觉醒了降临在‘异宇宙变体’中的能力？”
迈尔斯整理了一番语言，问道。
“真不愧是我的老板啊，迈尔斯。”
灵蝶惬意的喝了一口酒，“你猜的没错，就是这么一回事。”
“好吧……”
迈尔斯初步接受了这一现实。
意识降临异宇宙什么的，迈尔斯其实对此不算意外，因为他自己就干过类似的事情，比如丧尸宇宙的那一次。
“这样的话……就是说，现在的你其实只是意识降临在本宇宙‘灵蝶’体内？”
迈尔斯看着眼前的金发灵蝶，疑惑地问道，“可是……等等，你不是说你原本就属于这个宇宙吗？那这个宇宙为什么还会有‘第二个灵蝶’？”
“这就是另一件解释起来很麻烦的事情了……”
灵蝶挠了挠头，“她同样是灵蝶，但却不是‘贝琪·布拉多克’，而是‘观音’……”
“你们共用同一个称呼？”
“比那复杂的多。”
灵蝶无奈摊手，“因为某些原因，我们曾经混合过彼此的记忆、认知，甚至是灵魂，严格地来说，我曾经交换过身体，现在的这具身体才是我原本的样子，你之前看到的‘我’其实是‘观音’的外貌……啧，好像越解释越乱了……”
一番解释过后，迈尔斯终于勉强理解了灵蝶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你本人虽然已经离开了这个宇宙，但这个宇宙还存在一个因为某些原因与你有着特殊联系的存在，你们交换过彼此的身体，所以在你觉醒‘异宇宙降临’的能力之后，你发现这个能力恰好同样可以对‘观音’使用，所以才用这种方式让意识回归了这个宇宙？！”
“应该就是这样了。”灵蝶点头。
“……你们英国变种人平时都玩这么复杂的吗？”
灵蝶无奈，“你只需要知道我们现在相处得很好。”
“……那么‘观音’的意识呢？”迈尔斯皱眉，“你‘夺舍’了她？”
“放心，一直都在。”灵蝶回答，“之前与你战斗的就是她。”
“好吧，怪不得你刚才一副完全不认识我的样子。”
迈尔斯无奈地点了点头脑袋，“你们能够自由切换意识？”
“当然，我们两个早就和解了。”
“那你为什么一见面就袭击我？”
“卡利班发觉有人入侵，观音以为你是冲着我们来的，所以过去试探了一下。”
灵蝶解释道，“至于我……我没阻止她。”
“……这件事你以前为什么没有说过？”迈尔斯脸色发黑。
“因为我也没有想过我还能回来。”灵蝶回答的理所当然，随后感慨了一声，“这个世界的变化还真是大，艾玛那个女人居然能建立这么一大块地盘，而且不只是我，就连黑灵王都回来了，甚至我还能在这里遇到老板你……我敢打赌，埃斯梅知道这些之后一定会很不爽的。”
“你还可以回去？”迈尔斯瞪大眼睛。
“可以，但只有离开比较容易，回来就未必了。”灵蝶回答，“这个宇宙时空结构好像很特殊，我很难说离开之后还能不能再次降临。”
“那么你能直接回去找至尊法师求援吗？”迈尔斯直接问道。
如果灵蝶能够直接将这个宇宙的消息带给主宇宙的古一，很多事情或许都会变得简单很多。
“至尊法师吗？”
灵蝶摇了摇头，“不行。”
“为什么？”
“因为她已经死了。”
“……什么？！”
迈尔斯瞪大了眼睛，随即意识到了什么，赶忙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前不久，有一个叫做‘史蒂芬·斯特兰奇’的家伙曾经到埃塞克斯大厦找你。”灵蝶回答，“至尊法师已死的消息也是他告诉我们的，为了向‘泽罗法师’寻求援助……”
“……”
迈尔斯强行收敛了一下思绪。
“主宇宙居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吗……”
“古一真的死了？！”
“斯特兰奇有说至尊法师是怎么死的吗？”迈尔斯继续问道，“凶手是卡西利亚斯，还是其他人？”
“是他。”灵蝶点头，“斯特兰奇先生说，他们在镜像空间与卡西利亚斯决战，卡西利亚斯原本并非他们的对手，但最终在绝境之下，卡西利亚斯用从卡玛泰姬偷走的《灵能之书》呼唤费罗图斯降临，维度屏障破碎，至尊法师为了守卫现实维度，在与费罗图斯的战斗中牺牲了。”
“……”
迈尔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