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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秋分的稻浪与天轨的均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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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分这天的清河镇,天光把田地劈成两半,一半浸在朝阳的金辉里,一半沉在未散的晨雾中。南坡的稻田已经黄透了,稻穗垂得几乎贴着地面,风过时,整片稻田像匹流动的金绸,簌簌的声响里裹着饱满的沉实。林澈站在田埂上,看着赵猛用镰刀割下第一束稻穗,稻芒划过掌心的痒,混着稻香钻进鼻腔,让人想起春分时撒下的第一把谷种。

“秋分秋分,平分秋色!”赵猛把割下的稻穗捆成束,稻叶上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袖口,“你看这稻穗,每颗谷粒都长得匀匀的,不多一粒不少一粒,是土地把力气分得正好。”他抓起一把稻穗掂了掂,“今年的稻子比去年重半两,脱粒后能多打出三升米,够全家吃半个月。”

小石头挎着个竹篮,跟在王婆婆身后拾稻穗。稻茬间总有些漏割的稻穗,老人说这些是“稻神留下的念想”,拾回去掺在新米里,能让饭香更足。他的布偶挂在竹篮把手上,绒毛上沾着细碎的稻壳,星纹在晨光里闪着柔和的光,像粒饱满的金谷。“王婆婆,为什么秋分要分月饼?”他举着半块月饼问,饼皮上的芝麻沾在嘴角,“我娘说今天白天和黑夜一样长,月饼也要掰成两半吃。”

王婆婆用围裙擦了擦他脸上的稻灰:“傻孩子,秋分就是要‘均’,白天黑夜均,冷热干湿均,连地里的收成也要均。你看这稻田,东头的穗子和西头的一般沉,就是土地在给咱们做榜样呢。”她指着远处的打谷场,“赵猛正校那杆大秤,等会儿收了稻子,谁家该多分,谁家该少取,都得称得明明白白。”

苏凝提着个竹篮从镇上走来,篮子里是刚蒸的糯米团子,裹着桂花糖,咬一口能拉出金丝,甜香里混着新米的清。“歇会儿吧,吃个团子垫垫肚子。”她把团子分给割稻的乡亲,墨玉在腕间泛着淡金的光,指尖拂过稻穗时,谷粒突然轻轻颤动,像是在互相推让,把最饱满的那颗露在外面,“药铺的当归该挖了,这东西秋分挖最补气血,等收完稻子,咱们去后山采。”

灵犀玉在林澈怀中微微发烫,玉面投射的星图上,清河镇的光点被一层均衡的金光包裹,金光中漂浮着无数稻穗、秤杆、月饼的虚影,沿着一条笔直的中线向两侧铺开——一侧是渐长的黑夜,一侧是渐短的白昼,在星图上形成完美的对称。对称线的节点处,各地的收成虚影正在均分:沉星谷的牧民将新打的牧草分成垛,大小匀称;定慧寺的僧人把晒干的药草分装成袋,分量不差分毫;北境的冰原上,莲生的母亲将野果堆成两堆,左边的红果与右边的紫果一般高。

“是天轨在分均呢。”林澈望着星图,指尖划过那条中线,“秋分的‘分’,是分割也是均分。天轨就像个最公道的秤,把阳光、雨露、力气都分得匀匀的,让万物既不亏着,也不过着。”

午后的日头正悬在天中,把人影压成短短的一截。镇民们在稻田里忙着收割,镰刀起落的声音像支整齐的歌。赵猛的媳妇带着妇女们在田边搭临时灶台,大铁锅支在石块上,里面煮着新收的毛豆和玉米,水汽裹着豆香漫过稻田,引得孩子们直往灶台边凑。“这毛豆是前茬种的,”她用粗瓷碗盛出毛豆,“特意留到秋分煮,配着新米吃,才算把秋天的滋味吃全了。”

孩子们围在灶台边剥毛豆,小石头把剥好的豆粒塞进布偶嘴里,像是在给它加餐。布偶的星纹在热气中亮了亮,沾着的稻壳被蒸汽熏得发软,顺着绒毛滑落在地。“布偶说这豆子比夏天的甜,”小石头认真地说,“因为秋分的太阳把糖分分得正好,不多不少。”

苏凝坐在田埂边翻看着农书,书上说秋分“阴阳相半,昼夜均而寒暑平”,这“均”字里藏着天地最朴素的智慧。她忽然指着不远处的豆田:“你看那豆角,每串都结六七个,不多一个不少一个,豆粒在荚里排得整整齐齐,这就是秋分的性子——不多取,不少予,把好东西分得匀匀的,让每个生命都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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