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命运的回音（2/2）

雷豹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这时，主控室里传来陈默的低喝：上传完成！

凤舞的终端屏幕瞬间被数据流填满，全球军情网的接收提示音此起彼伏。

楚狂歌看见雷豹的脸在抽搐，青灰色皮肤下的血管鼓成蛇形——他们的计划暴露了。

自毁程序启动。陈默的声音带着紧绷的兴奋，三十秒后基地崩塌。

警报声骤然炸响。

楚狂歌拽着白露往门外跑，余光瞥见雷豹的身影如黑塔般压过来。

赵子昂突然横在中间，军刀出鞘的寒光刺痛眼睛：我断后！

老赵！楚狂歌想拉他，却被他甩开。

赵子昂的脸在红光里泛着铁青色，那是当年边境战役留下的弹痕：老子这条命早该留在雨林了，现在能换你们多活三十秒，值！

雷豹的咆哮混着警报声砸过来。

赵子昂的军刀刺进他肩膀的瞬间，楚狂歌看见改造战士的皮肤裂开，露出

赵子昂吼得嗓子都破了。

楚狂歌咬着牙转身，拽着白露往安全通道冲。

身后传来骨头碎裂的声响，他闭了闭眼，把那声闷哼咽进喉咙里。

基地开始倾斜。

楚狂歌背着白露撞开安全门时，头顶的天花板正在往下掉碎石。

月光从裂开的墙缝里漏进来，照见白露脸上的泪。

她怀里的金属盒不知何时掉了，泛黄的地图散在地上，被碎石压出褶皱。

我父亲...她的声音被爆炸声撕碎，他临死前说，影蛇会的人拿他的研究当钥匙。

现在...现在他们拿到钥匙了吗？

楚狂歌把她放到一块相对平整的石头上。

远处传来基地彻底崩塌的轰鸣，尘土像乌云般腾起。

他摸出赵子昂塞给他的信号发射器，红色按钮在掌心发烫——那是龙影当年留下的联络器，只有他们几个老战友知道频率。

他们拿不走。他蹲下来，替白露擦掉脸上的血，因为我会把钥匙吞下去，再一根根掰断他们的手指。

白露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她的手凉得像冰，却比任何誓言都烫：你会杀了他们吗？

楚狂歌望着远处腾起的火光。

不死战魂在体内翻涌，把所有疼痛和愤怒都烧成了最锋利的刃。

他想起雷豹眼里的死水，想起赵子昂最后那句别停下，想起地图上还没来得及看的其他标记——影蛇会的爪牙，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

我会让他们活着后悔。他说，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山。

晨雾漫上山头时，楚狂歌站在废墟边缘。

信号发射器的红灯在他掌心明灭，像颗跳动的心脏。

他知道，很快会有另一道身影冲破雾霭——那个人带着龙影的徽章，带着能撕裂黑暗的刀锋，带着他们共同的、未竟的征途。

而在更远处的云层里，有架私人飞机正冲破积雨云。

舱内，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放下报纸，指尖摩挲着手机里刚收到的加密邮件。

邮件标题是共生计划泄露，附件里的照片上，那个叫楚狂歌的士兵正站在火海里，像把即将出鞘的剑。

有意思。周远山笑了，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刀，通知下去，准备见面礼。他望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声音轻得像在说晚安，我们的新朋友，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