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边哲撒豆成兵,老刘仁义变现,刘皇叔大旗一立,万民来归豪杰爭附(2/2)
魏延大惊,难以置信的目光,急是望向了边哲。
自己不过荆州一无名小卒,哪怕是在荆州,知晓他名號的人也不多。
边哲远在充州,竟对他这无名小卒了如指掌
竟然还评价他有名將之风,甚至认为他將来成就不亚於关羽
关羽那是谁,那可是当世名將,车骑將军麾下武將之首啊。
这边军师將他与关羽媲美,这得是何等的器重!
“边军师——”
魏延一时受宠若惊,竟不知何言。
边哲一笑,正待开口时。
大帐之外,忽然间喧囂声响起。
赵云和魏延立时警觉起来,不等边哲有所反应,几乎同时跃起,抄起兵器直奔帐门。
“启稟军师,不知哪路人马,正夜袭我粮营,似是想劫抢我们粮草!”
斥侯飞奔而来大叫。
赵云和魏延对视一眼,同是回望边哲。
边哲瞄了一眼粮营方向,不慌不慢道:“平舆城中未见有袁军出城,这股人马应该是从附近山中杀出,还是衝著我们粮草而来,多半是黄巾余寇饿极了想要抢粮。”
“文长坐镇主营,子龙你率本部骑兵赶往粮营破敌便是。”
赵云领命,当即翻身上马,呼啸而去。
魏延亦是上马,號令步军布列营墙,严阵以待。
边哲则坐回大帐,閒品汤茶,坐等结果。
不到半个时辰,杀声沉寂,大营內外归於平静。
未多时,赵云手提血枪归来。
“军师,果然如你所料,乃中千余黄巾余寇饿极了,出山来劫我军粮草。”
“其中一黄巾渠帅为我刺了三枪而不死,颇有些能耐,我便將其生擒活捉了回来。”
赵云收起血枪,將这一战结果道来。
边哲眼中一道奇色闪过。
赵云何等武艺,那可是能与吕布匹敌的存在。
这个黄巾渠帅,挨了赵云三枪而不死,血得有多厚
也是个猛人啊——
边哲思绪一转,遂问道:“子龙所说的这个黄巾渠帅,可是名叫周仓”
赵云眼眸一聚,奇道:“云还未曾问其姓名,军师怎知云生擒之人名叫周仓”
边哲笑了,遂也不多解释,拂手道:“黄巾诸將中,能扛下你赵子龙三枪不死者,也就这周仓一人了。”
“咱们正缺一个契机,来招降各路黄巾,正好从此人著手。”
“子龙,速將他带上来吧。”
赵云只得压下惊奇,喝令將那俘虏带来。
片刻后。
一位壮硕如牛,浑身是血,被五花大绑的汉子,便被押解了进来。
边哲也不多问,第一件事便令给他解绑,传医者来为他包扎伤口。
那壮汉不由一愣,原本狰狞愤怒的表情,瞬间被困惑取代。
当下他也不再挣扎,只老老实实坐下,任由医者为他处治身上伤口。
边哲也不急,耐著性子等了半个时辰。
直到处置完毕后,边哲方才拿了一件於净衣衫,亲手给那壮汉披上,笑道:“周將军,你若是缺粮草,大可直接率军来投,何必这般鋌而走险,白白吃了这许多苦头。”
本是满腹狐疑的周仓,听得眼前这文士,竟知自己姓氏,不由大惊失色。
“你——你是何人,竟知我姓周”
周仓眼珠瞪若铜铃,如若撞鬼一般。
边哲一笑,淡淡道:“在下车骑將军麾下军师將军,边哲是也。”
周仓骇然变色,竟顾不得伤势,蹭的跳了起来,惊问道:“你就是刘皇叔麾下,那个传闻中如张良再世的边玄龄”
“你们——你们是刘皇叔的人马”
边哲微微点头,將周仓扶著坐下,不紧不慢道:“刘皇叔奉詔討伐袁术那逆贼,我奉皇叔之命,率三千兵马分兵南下,以收取汝南诸县——”
边哲遂將己军身份,此行之目的,尽数向周仓道来。
周仓恍然大悟,神色震惊错愕,一脸难以置信。
半晌后,幡然惊醒,扑嗵便跪伏在了边哲脚下。
“原来先生竟是大名鼎鼎的边玄龄,你们竟是刘皇叔的兵马,我周仓当真是有眼无珠,竟来劫你们的粮草!”
“仓敬仰刘皇叔已久,早有归附之心,恳请边军师恕我冒犯之罪,纳我归顺刘皇叔吧。”
“我周仓必赴汤蹈火,以报刘皇叔大恩”
周仓真是应了“纳头便拜”四个字,直接了当表明归附之意。
赵云和魏延对视一眼,嘆服的目光望向边哲。
周仓就在边哲所给的名录上。
边哲曾讲,那名录上的黄巾渠帅,有极大意愿归顺刘备。
现下周仓的表现,果然印证了边哲的推算。
边哲忙將周仓扶起,正色道:“刘皇叔知你们这些黄巾余眾,多为不堪袁术荼毒,被迫臥草为寇。”
“我正是奉刘皇叔之命前来,招揽你们这些豪杰,助刘皇叔匡扶汉室,共討袁术!”
“你愿归附刘皇叔,哲正求之不得。”
周仓见边哲肯收纳,大喜过望,激动的大笑起来,身上的伤势也浑然不觉。
边哲接著拿出一叠委任状,笑道:“子丰你对汝南各路黄巾,应该皆是熟知,这里是车骑將军签发的委任状,你可拿去交给眾黄巾渠帅,以招他们前来相见。”
“你告诉他们,我边哲在营中备好了酒肉,坐等他们前来助我共伐袁术!”
周仓欣然领命。
当下,周仓便拿了那一叠委任状,顾不得身上伤势,星夜便告辞而去。
於是借著周仓之口,车骑將军刘备欲招抚诸路黄巾之事,迅速遍传各大大小小渠帅耳中。
闻讯的各路黄巾,无不欣喜若狂,纷纷出山,四面八方前来平舆投奔。
十日之內,前来归附之黄巾兵马,便有近两万五千之眾。
除了黄巾渠帅之外,汝南眾多豪强猛士,皆也携部眾前来归附——
中军大帐內,边哲设下酒宴,盛情款待这些前来归附的豪杰。
望著帐中眾豪杰,赵云不禁喃喃感慨道:“短短不到半月,我们来时的三千兵马,便爆增十倍之多!”
“边军师这是名符其实的撒豆成兵了吧——”
赵云感慨唏嘘时,帐中眾归附者纷纷起身参拜。
“末將刘辟,拜见边军师。”
“末將龚都,拜见边军师。”
“末將裴元绍,拜见边军师。”
“平舆陈到,拜见边军师!”
听得“陈到”之名,边哲募的眼眸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