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吊着他(2/2)
永远都是这副自信的样子,做事全凭自己喜怒,从不过问别人的感受。
偏生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你,你就得对他感恩戴德。
林弦闭上眼,敛住眸底的冷意。这次,你又想得到什么?
朱景珩见她不挣扎,记忆中久违的感觉似是隔着重重迷障再度模糊的浮现。
林弦忍着厌烦,任由朱景珩将自己的鞋袜褪去。
朱景珩小心翼翼的动作着,时不时用余光偷瞄一眼林弦的反应。
见林弦并没有明确强硬的拒绝,才缓缓将另一只脚上的鞋袜褪去。
褪去了鞋袜,就该将湿衣服换下来。
朱景珩却只做到这一步,没敢往后。
并非他不想,而是这样会不会冒犯到林弦。将这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次打破。
林弦脚踝的皮肤白皙细腻,又如羊脂玉般温润光泽,露出的半截纤细小腿勾的朱景珩呼吸都停滞了。
“你在想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朱景珩竟失去了抬头的勇气,就连林弦的声音传入他耳朵里都带着微微上扬的音调。
朱景珩喉咙都在发紧:“你的脚,好冰。”
前世,她的虽然性子冷,但是由他精心照顾着,也没有什么寒症。
果然,她还是那个她,离了他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
朱景珩一脸心疼,林弦坐在上位冷眼看着他的自我感动。
朱景珩将林弦的脚放在自己的胸口,试图将自己的体温通过这种方式传给林弦。
林弦轻轻掀了掀眼皮:“是想在这上面……”林弦拖着语调,“套上金链子吗?”
朱景珩猛然抬头,却是还未看清林弦的神色,胸口处便传来一阵钝痛。
林弦脚下一使劲,朱景珩本就处于半跪的姿态,没防备就后仰一下摔倒在地。
林弦忽略他眼中的凶戾之色,“只有长舌犬才会热到到处张着嘴哈气。”
朱景珩满眼的不可置信,还未回过神来,林弦已经穿好鞋袜转身出了门。
半点没有要接受他的“馈赠”的意思。
林弦走下楼,迎面便碰上一个奇怪的女子。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林弦,两人的目光隔着面纱在空中碰撞了一瞬。
林弦并没有看清对方的模样,只是林弦抬头的瞬间不经意就瞥见那女子脖颈乃至锁骨上的红痕。
林弦很清楚那是什么,大茗虽然民风还算开放,但是也不至于就这样一点不遮掩的出来逛。
看起来也不像是不自知的样子。
林弦并没有过多停留,正常的抬脚就要走,经过身侧的时候,一股不同寻常的香味直直刺入林弦的鼻腔。
这味道很熟悉,好像在哪里闻过。
林弦没有多想,不动声色的走开。
哥哥和父亲在
林宿把林弦的衣服递给她,然后林宿去和掌柜的重新开了一间房。
林弦去换了衣服,出来以后就看见朱景珩站在门口不远处。
可能碍于林宿还站在门口,这厮并没有直接闯入。
这时候林宿是背对着林弦的,只见他对着朱景珩点了点头。
朱景珩虽然一直在和林宿说话,目光却自始至终盯着她这边。
看到林弦出来,林宿:“大人说还需要等待一晚,明早再上路。”
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丽姬一身薄纱衣裙正坐在床边,直到听见门被推开的吱呀声,尽管已经多次了,还是免不了心里发紧。
眼中的寒意被她无情的掩去,看向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