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亡妻都另嫁了,殿下他还在招魂 > 第十一章 言蓁跑了

第十一章 言蓁跑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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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罗望着窗外近乎昏暗,低声道:“小姐,时辰差不多了。”

约定的时间是宵禁之前必须出城门。

“绮罗,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

绮罗也想和她一块离开,但是,“小姐,你带着我多有不便,现在正是风口浪尖的时候,两个人目标太大,稍有不慎就会被抓回来。”

绮罗知道,言蓁自己一个人是有安身立命的本事的。

但是她从小就在教坊司做伺候的活计,对外面的地形也不熟悉,肯定会拖言蓁的后腿。

看出来言蓁的担心,绮罗:“我会找个地方先躲一阵子,等小姐安顿好了我再去找你。”

言蓁从床底的抽柜里抽取出几张泛黄的纸,递给绮罗。

“绮罗,这五年多亏了你们的照顾,你替我将这些身契还给他们,以后婚嫁自由。”

随后,她又取出另外的,“还有,你把这些钱分给他们一部分之后,剩下的你都拿着,以后可以做个生意也行,若是想嫁人,这些做你的嫁妆准保夫家人也不能欺负了你去。”

绮罗喉咙哽咽,重重颔首。

约莫过了一刻钟,绮罗将收拾好的包袱挂在言蓁身上,看了一眼外面昏迷的仆从侍卫,“小姐要照顾好自己,一路小心。”

言蓁无意间瞥见收拾包袱时候绮罗无心翻找出来的那根腰封。

思索一番,还是将它带上了。

不是其他原因,她只是单纯觉得毁了可惜,但又不想留在这便宜了朱景珩。

主仆二人一起走出了房间,没有惊动任何人。

另一边,朱景珩独自坐在月光下,已经喝空了好几坛酒。

期间郭莲蓉果真差人来请他,不止一次。

哭哭啼啼说是侧妃被王妃责罚了,现在高烧不退,恐怕有性命之虞,求他一定去看看。

朱景珩不耐烦,怒喝:“滚!”

陆姚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面。

满身戾气,瘫坐在地上,哪有半点亲王皇子该有的体面。

认识朱景珩十余载,从未像现在这般失态,哪怕喝的再多,那双眼睛也总是透着精明的防备。

上一次把自己灌的不省人事还是在荆州失火那夜。

这世间事,能困住朱景珩的,还是少数。

迷迷糊糊间,隐约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树影里观察着他。

被发现了,陆姚径直走过去:“这是怎么了?”

他嘴唇一勾,忽然来了坏主意:“无所不能的征北将军,你知道你这副样子像什么吗?”

凑过去缓慢地说:“像冷宫里疯掉的妃子!”

要换作平时,朱景珩已经一掌呼过去了。

而现在,他只是笑笑,仿佛认可了这个说法。

陆姚更不明白了,他知道朱景珩只是面上看着醉,实际上脑子清醒着呢。

陆姚抢过朱景珩的酒坛子,往自己嘴里倒了一口,想起朱景珩那天在朝堂上为镇北侯府求情的事。

在陆姚的认知里,他并不知道言蓁的身份。

习惯性的以为,朱景珩为镇北侯府求情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是借机和皇帝斗呢。

虽然他现在贵为王爷,但并不见得有多痛快。

如果可以,他应该更想做回曾经的那个征北大将军,而不是被圈养在这京城的方寸之地。

就将这两天听到的有关镇北侯府的传言和他说了。

“前两日镇北侯府从姑苏接回了女儿,打算和漠北王的大王子阿古拉结亲,如果这事是真的,镇北侯府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所以,别拿这事和陛下开玩笑了,先不说他不可能答应你,勾结乱党是死罪,到时候惹怒了他万一……”

后面的话陆姚不用说相信朱景珩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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