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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刘家盛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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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家大宅的朱漆大门前,刘杰牵着梓琪的手,指尖仍有些发紧——他出发前设想过无数种场景,却没料到真站在门口时,会是这样近乡情怯的忐忑。门房看到他的瞬间,先是愣了三秒,随即撒腿往里跑,边跑边喊:“老爷!少爷回来了!少爷和少奶奶都回来了!”

不过片刻,正厅方向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刘远山身着藏青色锦袍,快步走了出来。他两鬓的白发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多了些,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几分,可当目光落在刘杰身上时,原本紧绷的脸色瞬间松动,眼中甚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泛红。

“你……你还知道回来!”刘远山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严厉,可上前的脚步却没停,直到走到刘杰面前,抬手想拍他的肩膀,却又顿了顿,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这些日子,我派了多少人去查你和梓琪的消息,都石沉大海,我还以为……”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可眼中的后怕却藏不住——他虽曾因刘杰“忤逆”而动怒,却从未真的放下这个儿子。

梓琪连忙上前,微微躬身行礼:“爸,让您担心了。这段时间我们忙着寻找山河社稷图残片,没能及时联系家里,是我们的不是。”

刘远山这才看向梓琪,目光柔和了许多,摆了摆手:“罢了罢了,回来就好。你们一路奔波,肯定累了,先去洗漱休息,晚饭我让厨房多做些你们爱吃的。”他说着,又看向刘杰,语气缓和下来,“有什么事,等吃完饭再说——你父亲还没老到听不进话的地步,关于四大世家和三峡集团的事,我们父子俩好好聊聊。”

刘杰心中一暖,点了点头——他原本以为会有一场争执,却没料到父亲早已消了气,这份久别后的温情,让他瞬间卸下了心中的重担。一旁的梓琪看着父子俩的互动,也悄悄松了口气,知道这次回家,或许真能为两边关系的缓和,找到一个突破口。

饭桌上,青瓷碗里的汤还冒着热气,刘远山放下筷子,目光落在梓琪身上,轻声问道:“琪儿,你们说这段时间在找山河社稷图残片,都去了哪里?”

梓琪放下手中的汤匙,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斟酌着开口:“最开始是被顾明远追杀时,意外在一处古宅的密室里,拿到了第一枚‘包罗万象’残片——那残片藏在一个青铜盒子里,打开时还泛着淡蓝色的光。”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顾明远一直追着我们要残片,我们没办法,只能借助残片的能量躲进时空通道,误打误撞去了1405年的大明。在苏州找到了第二枚‘魅惑’和第‘雾魂’残片。”

“再后来呢?”刘远山听得入神,忍不住追问。

“我们找到了生命’残片,完成大明任务拿到了‘毅力’残片,梓琪说到这里,语气顿了顿,想起落凤坡的凶险,“最后一枚残片,是在三国的落凤坡找到的,当时还遇到了庞统先生,差点被张任的伏兵困住,多亏顾明远帮忙,才顺利拿到残片,平安回来。”

她刻意略过了新月与自己的共生秘密,也绝口不提怀疑幕后黑手指引找龙珠的事——这些事牵连太广,眼下还不是让刘远山知道的时候。

刘远山听完,沉默了片刻,眼中满是感慨:“没想到你们这一路这么凶险。这些残片来历不凡,你们可得好好保管,别再让人盯上了。”说着,他看向刘杰,“关于四大世家和三峡集团的事,我也有话跟你说,吃完饭我们去书房谈。”

书房内,檀香袅袅,刘远山坐在红木椅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落在梓琪身上,缓缓开口:“琪儿,你们跟顾明远相处这么久,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梓琪闻言,心头微顿——她早知道刘远山心思缜密,必然会留意顾明远这个关键人物。她沉吟片刻,斟酌着说道:“顾先生……他对我们确实有恩。当初在落凤坡,若不是他出手相助,我和刘杰、新月恐怕都难敌张任的伏兵;这次回闽宁山庄后,他也一直帮我们研究残片,还主动提议去孙家老宅解决孩子的事。”

说到这里,她话锋微转,语气多了几分审慎:“只是……我总觉得他身上藏着不少秘密。他对山河社稷图残片的了解,似乎比我们想象的更深;而且每次提到‘时空秩序’‘幕后黑手’,他都有些避重就轻,从不多说细节。”

刘远山听完,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你观察得很细致。顾明远此人,看似温和,实则城府极深。他帮你们找残片、解危机,或许不全是出于善意——四大世家和三峡集团都在查他的底细,却连他的真实来历都摸不透,这样的人,你们必须多留个心眼。”

一旁的刘杰也附和道:“爸说得对,之前我就觉得他对新月的态度有些奇怪,像是在刻意保护,又像是在提防什么。以后我们跟他相处,确实要小心些。”

梓琪默默点头,将刘远山的话记在心里——她原本就对顾明远有几分疑虑,此刻经刘远山点破,更觉得要尽快查清顾明远的真实目的。

刘杰见话题落在顾明远身上有些沉重,便笑着插话:“对了爸,这次回来,我打算跟朋友们聚聚。天权叔、周长海,还有罗震叔和罗芙蓉,对了,陈破天叔和陈傲天也得叫上——出去这么久,大家肯定都想凑在一起聊聊。”

刘远山闻言,紧绷的神色缓和了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应该的。你们这些孩子,小时候总在刘家院子里疯跑,后来各自忙着家族的事,确实少见了。”他抬手敲了敲桌面,“这样,聚会的场地就定在刘家别院吧,我让管家提前准备些你们爱吃的点心和茶水,再备上几坛好酒——难得这么多人聚齐,得热闹热闹。”

梓琪也跟着笑道:“那我到时候把苁蓉和肖静也带上,她们肯定也想跟大家见见面。对了,孙婷婷说不定也有空,正好让她跟罗芙蓉聊聊,她们之前就挺投缘的。”

“好啊。”刘杰眼睛一亮,“人多更热闹!到时候我们还能跟天权叔他们问问,最近四大世家里有没有关于时空能量或者残片的消息,说不定能找到些有用的线索。”

刘远山点头赞同:“这个主意好。既能叙旧,又能顺便打探消息,一举两得。你们定好时间,提前跟管家说一声,让他把事情安排妥当。”

刘杰话音刚落,书房门便被轻轻推开,刘家管家引着一个身影走进来,笑着说道:“少爷,少奶奶,小满姑娘来了。”

梓琪和刘杰同时抬头,只见小满站在门口,与往日一身素净布衣的模样截然不同——她穿着一条淡粉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乌黑的长发扎成利落的马尾辫,发尾还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发卡,脸上带着几分腼腆的笑意,整个人显得格外清爽灵动。

“小满?你怎么来了?”梓琪惊讶地站起身,快步走上前,拉着她的手问道,“好久没见,你好像变了不少。”

小满脸颊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我听管家说你们回来了,就想着过来看看。之前你们帮了我那么多,一直没机会好好谢谢你们。”她顿了顿,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布偶,递到梓琪面前,“这是我自己做的,送给你,希望你喜欢。”

刘远山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温和:“来得正好,我们正说要办个聚会,你也一起过来热闹热闹吧。”

小满眼睛一亮,用力点头:“真的可以吗?那太好了!我到时候一定来!”

梓琪看着小满捏着布偶的手微微收紧,轻声安慰:“小满,这次聚会周野也会来,到时候你们把话说清楚,他心里一直很在意你。”

小满的脸色却瞬间白了几分,头垂得更低,声音带着哽咽:“上次的事发生后,我哪还有脸面见周野呀……特别是……”她顿了顿,指尖用力到泛白,“顾总之前让我那么难堪,我这个‘脏女人’,哪敢再出现在大家面前。”

这话让书房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刘杰皱起眉,刚想开口反驳“顾明远的错不该算在你身上”,却被梓琪用眼神制止——她知道小满此刻心里敏感,强硬的辩解只会适得其反。

梓琪轻轻拍了拍小满的手背,语气温柔却坚定:“小满,你从来都不是他说的那种人。上次的事是顾明远故意刁难,跟你没关系。周野要是真的在意你,就不会在乎这些;至于其他人,有我们在,没人能再让你受委屈。”

刘远山也适时开口:“刘家的聚会,没人敢在这里放肆。你要是想来,就安心来,有我在,顾明远不敢怎么样。”

小满抬起头,眼中满是犹豫,手指仍紧紧攥着布偶——她其实很想见周野,却又跨不过心里那道坎,只能在原地纠结着,迟迟没有点头。

刘家别院的庭院里,红灯笼挂满廊下,石板路上铺着新鲜的花瓣,远远便能听见欢声笑语。聚会这天,来的人比预计中多了不少——孙启正带着孙婷婷早早到了,他与四大世家素来交好,一进门就和周天权、罗震热络地聊起了近况。

梓琪刚迎上前,就看到王艳师傅和孙素并肩走来,两人手里还提着给孩子们带的点心,孙素笑着打趣:“你们这俩孩子,一走就是这么久,可得好好跟我们说说三国的趣事。”

最让人惊喜的是罗芙蓉,她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儿,身边跟着陈傲天,脸上满是温柔:“这是我和傲天的孩子,刚满三个月,这次特意带过来让大家见见。”众人围上前,看着小家伙攥着拳头的可爱模样,庭院里的笑声更浓了。

刘杰忙着招呼周长海和陈破天,几人勾着肩膀往凉亭走,话题从过往的趣事渐渐聊到了四大世家的近况。小满站在角落,看着不远处正和人说话的周野,手指轻轻绞着裙摆,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却也难掩期待。

梓琪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悄悄走过去,推着她往周野的方向挪了挪:“别躲啦,他刚才还问我你来了没呢。”小满的脸颊瞬间红了,却没有再后退,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坚定——或许今天,真的能和周野把话说清楚。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走过来,在刘远山耳边低语了几句。刘远山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平静,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看来这场热闹的聚会,恐怕不会一直这么平静下去。

庭院里的笑声还没散去,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骤停声,紧接着便是管家急促的脚步声——他刚跑到刘远山身边,就听见门外传来周天权带着怒气的质问:“顾明远,你来干什么?这是刘家的私人聚会,轮不到你这个外人凑热闹!”

众人闻声纷纷停下动作,朝着门口望去。只见大门外,周天权站在自己的黑色轿车旁,双手叉腰,脸色铁青;而顾明远则倚在一辆银灰色的车上,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仿佛没听出周天权的敌意:“周先生何必这么大火气?我是受刘杰贤侄邀请,来参加聚会的——怎么,周先生不欢迎?”

“邀请?”周天权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逼近顾明远,“我怎么没听刘杰说过?你顾明远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今天突然来这里,怕不是又想打山河社稷图残片的主意!”

顾明远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眼神却依旧平静:“周先生这话就诛心了。我与刘杰、梓琪姑娘也算共过患难,如今他们回来,我来道声贺,难道也不行?”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周天权,看向庭院里的刘远山,扬声道,“刘先生,您不会也不欢迎我吧?”

刘远山皱着眉,快步走到门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他显然没料到顾明远会突然出现,更没料到会和周天权在门口直接对峙。庭院里的众人也都安静下来,刘杰和梓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顾明远这个时候来,绝对没那么简单。

眼看门口的气氛剑拔弩张,梓琪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先对周天权轻声说:“天权叔,别生气,顾先生确实是之前跟我提过想来聚聚,我想着人多热闹,就没特意跟您说,是我考虑不周。”

接着她转向顾明远,侧身做出邀请的手势:“顾先生,来者是客,既然来了就快进来吧。庭院里已经备好茶水点心,大家都等着呢。”一句话既给了周天权台阶,也没让顾明远难堪,巧妙地缓和了紧绷的气氛。

周天权脸色稍缓,却还是哼了一声,没再阻拦;顾明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恢复如常,提着礼盒迈步进门,对梓琪颔首:“还是梓琪姑娘明事理。”

刘远山见状,也顺势开口:“好了,都别站在门口了,进去说话。”说着便引着众人往庭院走,只是眼神在顾明远身上多停留了片刻,藏着几分审视。

梓琪跟在后面,悄悄拉了拉刘杰的衣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盯着点顾明远,他今天来肯定不只是‘凑热闹’。”刘杰点头,目光紧紧跟随着顾明远的身影,警惕丝毫未减。

庭院里的气氛刚缓和几分,门口又传来一阵汽车停稳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一辆白色的智己新能源车缓缓停在刘家大门前,车门打开,率先走下来一个穿着米白色风衣的女孩,长发披肩,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

“林悦姐?”新月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她几乎是立刻就认了出来——那是曾被刘权当作“继承人”培养、自刘权死后就彻底消失的林悦!

话音刚落,副驾驶车门也被推开,阿凤跟着走了下来,她穿着黑色皮衣,手里拎着一个黑色背包,眼神扫过庭院里的人,带着几分警惕。

林悦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新月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复杂:“好久不见,新月。听说刘家办聚会,想着过来看看,毕竟……这里也曾是我待过的地方。”她的话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谁也没料到,这个与刘权渊源极深的人,会在此时突然出现。

刘杰皱起眉,下意识往前站了半步,挡在梓琪身前——他清楚林悦当年在刘权手下的手段,如今她突然现身,绝非“看看”那么简单。顾明远站在一旁,原本温和的眼神微微一沉,盯着林悦和阿凤,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新月攥紧了拳头,过往被刘权控制、与林悦周旋的记忆涌上心头,让她声音微微发紧:“你……你这些年去哪了?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刘远山的声音沉稳有力,打破了门口的凝滞:“都进来吧,宴会马上开始了。”他目光扫过林悦与阿凤,又落回顾明远身上,语气听不出波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既然来了,就是客人,有什么话,宴席上慢慢说。”

林悦微微颔首,率先迈步进门,风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扫过地面,眼神却不动声色地掠过庭院里的每一个人,像是在确认着什么。阿凤紧随其后,背包始终紧紧攥在手里,警惕地跟在林悦身侧。

顾明远见状,也收起了方才的微妙神色,提着礼盒跟了进去,路过周天权身边时,还刻意放缓脚步,淡淡说了句:“周先生,宴席上可别再动气了,伤身体。”周天权冷哼一声,却没再反驳,只是闷头跟着众人往里走。

梓琪悄悄拉了拉新月的手,用眼神示意“别慌”——林悦与阿凤的突然出现,加上顾明远的不请自来,让这场原本该热闹的聚会,瞬间笼罩上一层暗流。她抬头看向刘远山的背影,见他步伐稳健,却偶尔会抬手摩挲袖口,显然也在暗中留意着这几位“不速之客”的动静。

庭院里的宴席已布置妥当,长桌上摆满了佳肴,可众人落座时,却少了几分方才的轻松——谁都清楚,这场宴会,恐怕会比想象中更“热闹”。

随着舒缓的音乐响起,主持人手持话筒走上庭院中央的小台,清了清嗓子,笑着开口:“欢迎各位贵宾莅临刘家别院的聚会!今天到场的,都是咱们圈子里举足轻重的人物,接下来我就为大家一一介绍。”

他首先指向主位方向:“这位是咱们刘家的大家长——刘远山先生,也是本次聚会的东道主,多年来一直致力于维系各方的平衡与合作。”刘远山起身微微颔首,台下响起一阵礼貌的掌声。

“旁边这位,是孙家的掌舵人孙启正先生,孙家在古籍研究与文化传承上的贡献有目共睹,这次也特意从外地赶来赴宴。”孙启正笑着挥手,孙婷婷坐在他身边,也跟着露出笑容。

主持人的目光随即转向另一侧:“还有四大世家中的周家代表周天权先生、罗家代表罗震先生,以及陈家的陈破天先生——三位多年来支撑着家族产业,在各自领域都是领军人物,今天能聚在一起,实属难得。”周天权、罗震与陈破天纷纷起身致意,只是周天权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顾明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

“除了各位长辈,今天还有不少年轻一辈的才俊。”主持人笑着看向刘杰与梓琪,“刘杰先生与梓琪女士,前不久刚完成一场跨时空的冒险,为寻找山河社稷图残片奔波许久;旁边这位是罗震先生的千金罗芙蓉女士,还有她的先生陈傲天先生,以及他们刚满三个月的宝宝,真是家庭美满。”罗芙蓉抱着孩子起身,台下的掌声多了几分暖意。

最后,主持人的目光落在了几位“特殊”宾客身上:“今天还有几位意外到来的朋友——这位是王艳女士,在玄学与结界研究领域造诣深厚;这位是孙素女士,精通草药与理疗之术;另外两位,是林悦女士与阿凤女士,也是咱们圈子里的旧识,今天能来,让聚会更添几分惊喜。”

介绍到林悦时,台下的气氛微妙地顿了顿,不少人悄悄交换眼神。顾明远坐在角落,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仿佛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看客,可眼底却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光。主持人介绍完毕,刚宣布宴席开始,顾明远便端起酒杯,起身朝着刘远山的方向走去——显然,他没打算真的只做个“看客”。

顾明远端着酒杯,稳步走上主席台,原本喧闹的庭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抬手示意主持人递过话筒,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温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在座的各位,大多曾是我三峡集团重要的合作伙伴。过去一段时间,因为一些误会与摩擦,咱们之间确实闹得有些不愉快,今天借着刘家的这场聚会,我想跟大家说句心里话。”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周天权、罗震等人,语气诚恳了几分:“三峡集团从未想过与各位为敌,之前在残片研究、资源分配上的分歧,或许是我太过急功近利,忽略了大家的想法,在这里,我先跟各位道声抱歉。”说着,他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极低。

台下顿时泛起一阵小声议论,周天权皱着眉,显然没料到顾明远会突然道歉;罗震则端着酒杯,眼神复杂地看着台上,不知在思索什么。刘远山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神色平静,却始终留意着顾明远的一举一动。

顾明远直起身,继续说道:“如今山河社稷图残片已有七枚现世,时空秩序的稳定需要我们共同维护。我希望从今天起,三峡集团能与四大世家、孙家等各位,重新携手——不管是破解孙家老宅的诅咒,还是应对可能出现的时空危机,单打独斗都难成气候,唯有合作,才能共赢。”

这番话看似情真意切,可梓琪却敏锐地注意到,顾明远在提到“时空危机”时,眼神刻意停顿了一瞬,还悄悄瞥了林悦一眼。她悄悄碰了碰刘杰的胳膊,用口型无声地说:“他在试探林悦。”刘杰点头,握紧了酒杯,警惕地盯着台上的顾明远,等着看他接下来的动作。

顾明远的话音在庭院中回荡,话锋突然一转,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角落的小满身上,语气带着刻意的温和:“这里我特地提及一下小满小姐——此前在三峡集团与四大世家的沟通中,她一直默默在中间建言献策,帮双方化解了不少小摩擦,是个难得的得力之人。”

这话一出,全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投向小满。她原本正紧张地攥着裙摆,被突然点名后,脸颊瞬间涨红,手足无措地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了——她根本没做过顾明远说的“建言献策”之事,很清楚这是对方故意将她推到台前,不知安的什么心。

周野坐在不远处,眉头瞬间皱起,下意识地想开口替小满解围,却被身旁的周长海悄悄按住了手,用眼神示意“先看看情况”。梓琪也察觉到不对劲,顾明远突然提及小满,绝非单纯“表扬”,更像是在借她敲打什么,或是想将她绑在“三峡集团”的立场上。

顾明远似乎很满意众人的反应,继续笑着说:“可惜后来因为一些误会,小满小姐离开了三峡集团。不过没关系,如今大家重新坐在一起,若是小满小姐愿意,三峡集团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毕竟像你这样懂沟通、识大体的人,很难得。”

这番话看似是邀请,实则带着不容拒绝的压力。小满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慌乱,下意识地看向梓琪,寻求帮助。梓琪心中一紧,刚想起身打圆场,却见林悦突然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顾明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显然,她也看穿了顾明远的伎俩。

顾明远扫视了一圈全场,接着说道:“为了表示诚意,之前中断的光伏、风电和抽水蓄能项目,三峡集团愿意赔偿各位百分之50的违约款。”

此言一出,全场顿时议论纷纷。周天权眉头一挑,脸上露出一丝意外的神情,他低声对身旁的人说:“这顾明远,倒是舍得下血本。”罗震则轻抚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似乎在权衡这赔偿背后的利弊。

刘远山微微点头,开口道:“顾总此举,倒是展现了三峡集团的诚意。”顾明远笑了笑,接着说:“希望这笔赔偿能弥补之前给各位带来的损失,也希望我们能放下过去的分歧,重新携手合作。”

林悦坐在角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她轻声对身旁的阿凤说:“这顾明远,看似在赔偿,实则是在给自己铺路。”阿凤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梓琪悄悄对刘杰说:“这赔偿款来得突然,不知道顾明远到底有什么打算。”刘杰皱了皱眉头,说:“不管他有什么打算,我们都要小心应对。”

顾明远的声音陡然转沉,目光牢牢锁定在梓琪与新月身上,字句清晰地说道:“接下来我们要谈谈女娲后人的事——大家都知道梓琪小姐是女娲后人,今天在座的都是她的亲人和朋友,保护她的安危,想必是我们所有人的心愿。”

他刻意停顿,等庭院里的窃窃私语平息,才抛出重磅消息:“不久前我刚得到消息,梓琪小姐和这位新月小姐,其实是一体双魂的存在。而作为女娲后人,梓琪肩负着维系时空稳定的责任与义务,这份重担,需要我们大家共同帮助她扛起。”

“一体双魂?”周天权猛地站起身,眼神震惊地看向梓琪与新月,在场众人也纷纷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这是梓琪从未对外透露的秘密,竟被顾明远当众揭开。

新月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往梓琪身边靠了靠,指尖冰凉;梓琪心头一沉,攥紧了拳头,她没想到顾明远会用这种方式将她们的秘密公之于众,分明是在将她们推到风口浪尖。刘杰立刻挡在两人身前,怒视着顾明远:“你胡说什么!这种无稽之谈,你是从哪听来的?”

顾明远却显得格外平静,甚至拿出一份泛黄的古籍复印件,展示在众人面前:“这是我从三峡集团的古籍库中找到的记载,上面明确提到‘女娲血脉觉醒时,或伴双魂共生,需借众力稳固本源’。我并非要揭露什么秘密,只是想让大家明白,保护梓琪,不仅是保护她个人,更是在保护我们所有人赖以生存的时空秩序。”

这番话让现场的气氛彻底变了——有人面露凝重,开始思考其中的利害;也有人眼神闪烁,显然在盘算着如何利用“女娲后人”与“一体双魂”的信息。林悦放下酒杯,眼神复杂地看着梓琪,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不知在打什么主意。刘远山脸色铁青,他没想到顾明远会在宴会上公然掀出这么大的事,显然是早有预谋。

王艳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顾明远身上,语气沉稳:“顾总说的事,我知道。作为梓琪的师傅,这本是她血脉里的隐秘,我本不想公开,可既然今日被提及,我便把这段往事告诉大家,也好让各位清楚真相,而非被片面之词误导。”

庭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艳身上。她走到梓琪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才缓缓开口:“梓琪的女娲血脉觉醒时,我便察觉她体内有两股灵魂气息。后来翻阅古籍才知道,这是‘双魂共生’,并非异常——新月的灵魂与她的血脉本源相连,是女娲血脉觉醒时自然形成的守护,而非顾总口中‘需要外力干预’的负担。”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刘杰立刻松了口气,看向顾明远的眼神多了几分怒意;梓琪也挺直了脊背,王艳的话无疑是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王艳继续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帮她们稳固灵魂连接,如今两人早已能自如协调,根本无需‘众人帮助’。顾总突然将此事公之于众,还刻意强调‘责任与义务’,不知是真的关心梓琪,还是另有所图?”她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射向顾明远,毫不避讳地戳破了他话语里的漏洞。

顾明远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王女士误会了,我只是担心梓琪的安危,怕她独自承担太重。”可这番辩解,在王艳的证词面前,显得格外苍白。台下的周天权、罗震等人也纷纷皱眉,显然对顾明远的“诚意”多了几分怀疑。

刘远山适时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既然王女士已经说明真相,那‘一体双魂’之事便到此为止。梓琪的安危,有我们这些亲人和朋友在,无需外人过度操心。接下来,我们还是谈谈项目合作的事吧。”他一句话定了调,既护住了梓琪,也巧妙地将话题从顾明远的节奏中拉了回来。

林悦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黑色皮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庭院:“我来告诉大家真相吧。”

“我曾是刘权的经纪人,他的为人,过去在四大世家眼中,甚至在顾总看来,都算不上好人。”林悦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停在梓琪身上,“可这些年,大家都看错他了。你们都知道四大世家的诅咒被解除,却没人知道——梓琪在解除诅咒后,就已经死了。”

“什么?!”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刘杰一把攥住梓琪的手,眼神满是震惊;周天权、罗震等人也纷纷站起身,满脸难以置信。梓琪脸色惨白,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林悦说的,竟是她深埋心底、从未对任何人提起的过往。

林悦没有停顿,继续说道:“后来不知什么缘故,梓琪的灵魂回到了2020年,应该是得到了高人指点,借助当时还活着的、2020年的梓琪——也就是新月的肉身,才得以存活。再后来,他们在我主人刘权的帮助下,重新回到了白帝世界,所以此刻,二人才能以‘一体双魂’的形态,共同存在于此。”

这番话如同惊雷,让庭院彻底陷入混乱。顾明远眼中闪过一丝狂喜,随即又快速掩饰下去;王艳脸色凝重,紧紧盯着林悦,似乎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新月浑身发抖,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存在”,竟与梓琪的生死紧密相连。

刘远山猛地一拍桌子,沉声道:“林悦!你说的是真是假?你有什么证据?!”他的声音带着威严,却难掩语气中的慌乱——若林悦所言属实,那梓琪与新月的存在,恐怕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复杂。

“阿凤,拿出来。”林悦的声音冷得像冰,话音刚落,阿凤立刻从随身的黑色背包里掏出一支古朴的玉笛,笛身上刻着细密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阿凤将玉笛凑到唇边,尖锐刺耳的笛声瞬间划破庭院的喧闹。起初只是断断续续的音符,可随着节奏加快,梓琪和新月突然同时脸色煞白,双手猛地抱住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剧烈地翻滚起来。

“啊……头好疼!”梓琪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上布满冷汗;新月也蜷缩着身子,牙关紧咬,痛苦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两人的动作如出一辙,连蜷缩的弧度、抬手的姿势都分毫不差,仿佛是镜中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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