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咬的?(2/2)
他认出来了,眼前这个女人和照片上那个站在一起的人长得太像。
那天晚上拍到的画面,沈缙骁挽着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走进酒店,侧脸轮廓与她几乎一致。
当时他还不敢确定,现在一看,根本不用猜。
他的手指收紧,几乎要把沈缙骁的领带绞断。
沈缙骁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反倒透着股懒洋洋的劲儿。
他低头瞥了眼抓着他领子的手。
“要动手就快点,不动手就滚开。”
四周空气仿佛被冻结了一瞬。
这场景熟得很,好像不是头一回了。
洛宇瞪着他,拳头捏得咯吱响。
就在这当口,饭店门口突然一声巨响。
玻璃碎裂与重物坠地的声音叠加在一起。
接着就是服务员尖叫破音。
“天哪!天花板塌了!灯砸下来了!”
“洛小姐!洛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快来人啊,洛小姐晕过去了!”
惨叫声此起彼伏,大厅方向乱成一团。
一听外面出事,洛宇狠狠剜了沈缙骁一眼。
他猛地甩开手,转身就往大厅冲去。
原地留下罗衾,手里还拎着那包玩具。
洛凝……
那个名字在脑海里浮现的刹那。
脑子里忽然翻出一堆黑乎乎的画面。
熄灯之后,被单蒙头,黑暗中被人围起来踹、骂。
有人拿裁纸刀戳她胳膊。
一遍遍折磨,日复一日,永无止境。
安澈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她抬起眼,正对上沈缙骁的脸。
“罗小姐,这事闹得不小,外界都在传,对孩子影响不好。”
“别说了。”
罗衾轻轻丢下一句。
她提着乐高转身就走。
回到包厢,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沈缙骁盯着那扇门,眉头微动。
被人误会劈腿,她不哭不闹也就算了。
怎么一副丢了三魂七魄的样子?
安澈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挂着尴尬,凑到沈缙骁边上。
“老大,我都备了礼物,专程来谈和解,结果人家连门都不让进?该不会是想坐地起价,多捞点赔偿?”
“畅鑫重工的秘书长差那点钱?”
沈缙骁的嘴角还在渗血。
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领带的一角,低头用手擦去唇边的血迹。
鲜血已经凝了薄薄一层,又被擦拭的动作重新带开。
安澈站在几步外,轻咳了两声,手指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啧,罗小姐下嘴可真不含糊。”
“你什么意思?”
沈缙骁抬眼看他,声音压着低哑。
“我是说啊,她对你……挺怵的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缙骁没再开口,只是将染血的领带随意卷起。
也是,咬成这样。
要么激动过头,要么怕得要死。
他在商界见过太多类似场面。
人在恐惧或激烈情绪中,往往会做出本能反应。
就像草原上的公狮子,要是想交配。
第一件事就是干掉母狮生的小崽子,省得麻烦。
人类文明讲究克制与秩序。
可骨子里的警惕和防御机制从未消失。
罗衾现在的样子,跟护崽的母兽差不多。
可他不可能去伤她儿子。
那她在怕什么?